看到二人,逍遙侯眼中頓時產生一絲陰寒。
「姑姑,我是來看你的啊!哦,靈兒姑姑也在啊!」逍遙侯帶著那淫邪的笑容走了過來。
天靈兒身體縮了縮。顯然不喜逍遙侯。
鐘山本能的擋了一下,本能的保護天靈兒姿態。
而鐘山的動作,剛好看在了逍遙侯眼中。
「鐘山?」逍遙侯看著鐘山眼中閃過一股陰冷。
「大羅天朝,東方公鐘山,見過逍遙侯。」鐘山笑道。
逍遙侯四處看看,見屍先生不在,整個人氣勢頓時再度張狂了起來。
「鐘山?你可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逍遙侯問道。
「反正不是你家!」
「哼!」逍遙侯一聲冷哼,繼而神情一轉,轉到躲在鐘山背後的天靈兒身上。
「靈兒姑姑,我剛才在街上看到一個漂亮的手鐲,來,送給你。」逍遙侯向著鐘山方向走了過來。
「我不要!」天靈兒馬上叫道。
「來嘛,我給你戴上。」逍遙侯淫邪的笑著,並且探手就要抓天靈兒的右手。
「啪」鐘山瞪著眼睛,一把抓住逍遙侯的右臂。
「你幹什麼?」逍遙侯好似等到了機會,頓時發作了起來。跟隨而來的眾皇極境也圍了上來。
逍遙侯已經想好了,今天一定要一雪前恥,就算鐘山不對自己動手,也要報仇,我的地盤,我做主!
同時也想到,在這離火聖都之內,鐘山絕對不敢對自己動手。自己是誰?誰敢在離火聖都欺負我?
「轟~~~~~~~~~~~~~~~~~~~~~~~~~~」
一個陰雷順著鐘山的手掌,頓時探入逍遙侯的手臂。轟然一聲。
「啊~~~~~~~~~~~~~~~~~~~~~~~~~~」
逍遙侯痛苦的大叫了起來。他怎麼敢出手?
「殺,殺了他~~~~~~~~~~~~~~~~~~~~~~~~~~!」
逍遙侯痛苦的喊著。
「你們敢!你們什麼身份,敢對付我?」鐘山一聲怒喝,又幾個陰雷竄入逍遙侯體內。
「啊~~~~~啊~~~~~~啊~~~~~啊~~~~~啊~~~~~」
逍遙侯痛苦的臉部都扭曲了,這一幫飯桶,怎麼到這個時候都沒用了。鐘山一個陰雷接著一個陰雷打入,就好似天雷在體內炸開,這痛苦,可想而知。
「殺,殺了他,有事我頂著,只是一個它朝公爵而已,殺~~~~~~~~~~~~~~~~~」
逍遙侯倔強的叫道。
十幾個皇極境,終於下定決心,要殺鐘山了。
「哼,我是大羅天朝使者,是欽差,代表著大羅聖上,你們敢對聖上動手?」鐘山再度一聲咋喝。
鐘山一喝,眾人再度不敢動了。
古神通?他代表著古神通?誰敢動?不說大羅天朝饒不了自己,就是大離天朝也不會輕饒了自己,哪怕逍遙侯再頂著。
「鐘山,我咒你不得好死!」逍遙侯倔強的叫喊道。
低頭,冷冷的看看已經被炸的如一灘爛泥的逍遙侯,鐘山冷聲道:「逍遙侯是吧?我不管你什麼身份,你給我記住,永遠別再來惹我。哼!」
探手間,將炸的如爛泥般的逍遙侯丟了出去。
那些下屬,馬上接住。
「廢物~~~~」
逍遙侯艱難的罵著一群手下。
「滾~~~~~~~~~~~~~~~~~~~~~~~~~~」
鐘山一聲怒喝,眾皇極境快速帶著逍遙侯離去了。
鐘山一系列動作看著二女眼中,二女誰也沒有插口,眼中都是一閃而過的精光。一陣激動,這個逍遙侯的惡績二女深有體會,也深為厭惡。被鐘山這一欺負,有種說不出的暢快。
「好!打死這個大壞蛋!」天靈兒在逍遙侯離去後馬上說道。
「以後,你要多小心!」涅青青關心道。
「我知道。」
「你怎麼敢打他的?在離火聖都,誰也沒有這樣打過他啊。」天靈兒眨著眼睛忽閃忽閃道。
「惡人自有惡人磨!」涅青青捂口笑道。
惡人自有惡人磨?鐘山摸摸鼻子,一陣無語。
「好了,迴歸正題吧!」鐘山說道。
「哦!」
「三十六年前,我第一次到開陽宗…………………………。」
鐘山一路開始說了起來。二女仔細聽著。
聽著故事裡有著自己,天靈兒有些稀奇,有些戒備,有些投入。
講到出山門的時候。
「桂花糕?原來你定的桂花糕?後來呢?」
「後來我們就出山門了啊,第一次露營,我們用了這個!」鐘山取出一張吊床。
「呃,我也有一個,這是怎麼用的?」天靈兒驚奇的問道。
鐘山走到一旁小樹林,找了兩棵相近的樹,將吊床綁上去。看的天靈兒眼睛一亮,馬上將自己那個吊床也綁在了樹上。
「這是床?」天靈兒驚喜的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