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陀佛一聲冷哼,白業冷冷看了一眼。繼而,就又看向了金蟬佛陀。
「回去告訴嬴,想要后土,不可能的。」金蟬也是寒聲說道。同時巨大氣勢壓迫向白業。
白業冷冷一笑,搖搖頭道:「我只是代聖上傳信而已,望你好自為之。」
白業說完,金蟬的氣勢也停止了,傳信,信使?若換個信使,金蟬肯定不會在意,要殺便殺,要囚便囚,可這個大秦信使卻讓他猶豫了。
白業看看這裡所有人,最後又說道:「除了找你,聖上還讓我代一句話給這裡的另一人。」
所有人都看向白業,誰?
「鬼谷,大秦聖上已經迴歸,還不歸來?」白業雙眼一瞪道,沒有指向誰,好似對著所有人說的一般。
三尊佛陀無不怒目而視。
鬼谷?誰是鬼谷?
也只有鐘山知曉,修風水,天地人神鬼,五脈。鬼脈的鬼谷。
「言盡於此,告辭!」白業帶著一些邪笑,轉身就要離開。
三尊佛陀冷冷的看著,誰也沒有攔著,三尊佛陀沒有攔著,其它人自然不好相阻。
白業帶著一絲邪笑,踏步而走。
「武安公稍等!」鐘山忽然叫道。
鐘山的忽然稱呼,令所有人都是一鄂。所有人都古怪的看向鐘山,三尊佛陀冷冷而視,白業也疑惑的看向鐘山。
「怎麼?」白業疑惑道。
「大羅天朝,禮部侍郎,東方公,鐘山見過武安公!」鐘山自報家門道。
東方公?除了少數知曉鐘山底細的人,大多人不知道,東方公?公爵?這點修為就混到天朝公爵了?可,極樂淨土為何請修功名人來此?
「鐘山?你就是鐘山?一策天崩計劃,三年覆滅大宇帝朝,獨領三軍覆滅兩大帝朝氣運的鐘山?」武安公眉頭一挑道。
鐘山這個名號,在修積陰德的人心目中分量不高,可在修功名的人心目中,絕對是那種逆天的存在。即便武安公白業都如雷貫耳。
三年滅帝朝?滅兩帝朝氣運?眾修積陰德之人,無不詫異的看向鐘山。就這八尺長、元嬰期?這點修為滅了兩大帝朝?
不信,非常不信!
不過,又由不得你不信,以此能夠看出鐘山此人,必定有著驚人的智慧,難怪先前金蟬佛陀以菩薩果位引誘他。
「正是鄙人,說起來,昔日大秦聖上,威懾天下,探口間收取強勢孽魔,揮手間擒拿大威天龍為其拉車,強勢震天,鐘山也神往不已。」鐘山馬上說道。
「不知東方公叫起我何意?」白業問道。
「鐘山受聖上之命,尋找大秦聖上,有要事相商,剛巧在此與武安公相遇,你我找個地方詳談一番。」鐘山看看四周道。
白業看看四周,點點頭。
「金蟬佛陀,感謝你這次邀請,我與犬子有要事要辦,不多做打擾了。」鐘山對著金蟬佛陀道。
金蟬佛陀眉頭挑了挑,鐘山他這是藉機離去?
「無量壽佛!」金蟬點點頭。
鐘山帶著鍾天馬上跟著白業,一起跨出了極樂淨土,至於屍先生,應該早就出去了。
出了極樂淨土,外界依舊坐著一群等候之人。鍾天一招手,五名大明寺麻袍僧人點點頭,跟隨其後。
一行快速飛遠,飛到一處僻靜的山谷才停下。
鍾天揮手間,五名大明寺僧人站在遠處等候。
「說吧!」白業看向鐘山說道。
「關於‘后土’」鐘山說道。
「哦?」武安公雙眼一眯道。
「所以,聖上要與大秦聖上洽談一番,武安公若不信,可執我信件前往大羅天朝求證一番,再稟報嬴。」鐘山說道。
「我憑什麼信你?」白業皺眉道。
「假傳聖旨,可是死罪,鐘山豈敢假傳大羅聖上旨意?我知道你要求證我說的是否屬實才會去稟報嬴,帶著我的信件,前往大羅天朝,以你的身份地位,大羅天朝絕對不會為難於你,交於聖上,聖上自然會告訴你一切都是真的,那時你再稟報嬴即可,要知道,我等都是為各自聖上辦事,辦事就要盡心盡力。」鐘山盯著白業說道。
「好!姑且信你一會!」白業說道。
鐘山微微笑笑,繼而,取出兩塊玉簡,分別輸入一些東西,並且下了自己獨有禁制,遞交給白業道:「這塊交給禮官,他能確定你身份,這塊交於聖上,也算是我大功一件。」
古怪的看看鐘山,白業點點頭,翻手收起兩塊玉簡,繼而扭頭沖天而上,轉瞬消失在了眾人面前。
在白業離開之後,鐘山再度設定一個隔絕查探的陣法。
「父親,你知道‘后土’?」鍾天疑惑道。
「不知!」鐘山如實道。
「呃?那父親剛才假傳聖旨?」
「沒有啊,我何時傳聖旨了?」鐘山笑道。
「父親」鍾天也意會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