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淨哭喪著臉說道:「我後面還有一把刀。」
法海:「……………………。」
在六淨身後,鐘山還有一把刀抵著六淨後心。
「許仙,你好陰險!」法海怒道。
「法海大師言重了,昔日,你將我綁架到金山寺,引誘我娘子和小青水漫金山救我,你就不陰險了?我綁架你弟子就叫陰險,你綁架別人丈夫就叫高尚嗎?佛主曾說過,眾生平等,只准你陰險,就不准我陰險了?眾生平等,你懂什麼叫眾生平等嗎?」鐘山怒斥道。
被鐘山一陣怒斥,法海臉上頓時氣得通紅,小青聽到是一陣暢快。
一旁眾淨慈寺僧人都是一陣‘阿彌陀佛’。
雷峰塔內,白素貞扶著塔門,一臉感動的聽著。
「許仙,人妖殊途,你和白素貞結合,天理不容。望你早日醒悟,回頭是岸。」法海深吸口氣,平靜下心中怒氣,靜靜道。
「呸!」鐘山怒喝道。
「人妖殊途,天理不容?天什麼時候不容了?要是天理不容,早就降下天雷劈死我了,是你這個妖僧,好大的膽子,敢冒犯老天?頂著個僧帽招搖撞騙,居然還有臉打著老天的旗號,誰告訴你回頭是岸的?我前面就要靠岸了,你讓我將船再劃回去?」鐘山怒道。
「你…………。」法海指著鐘山怒道。
「白素貞水漫金山早就生靈塗炭,死傷無數,我這是替天行道。」法海再度沉聲道。
「你不陰險的綁架我,我娘子會水漫金山嗎?要不是你,那些人會死嗎?你到蘇州去問問,多少百姓因我家娘子而活命,替天行道,你怎麼不一掌劈死自己?」鐘山怒聲道。
「施主畢竟肉眼凡胎,看不透世事,我不怪責與你,只要你放了我的徒兒,我可既往不咎。」法海再度沉聲道。
「我是肉眼凡胎,哼,收起你那套高高在上的態度,佛主說,眾生平等,你再不擺正自己位置,你就是在罵佛主的話狗屁不通。」鐘山再度叫道。
「你~~~~~~~~~~~~~~~~~~」法海真的被激怒了。
一旁小青聽的解氣,但又有些擔心許仙。
「你想怎麼樣?」法海沉聲道。
「開啟雷峰塔,放出我娘子,快!」鐘山沉聲叫道。
「鎮壓白素貞,我已經上奏天庭。如此巨孽,必須鎮壓,你再糾纏不休,天兵天將至,讓你墮入阿鼻地獄。」法海冷聲道。
「官人,你快走,不要管我!」雷峰塔內,白素貞哭訴道。
「不,今天不救回娘子,我誓不離開。」鐘山沉聲道。
「小青,快帶官人走。」白素貞對著小青哭喊道。
「姐姐。」小青為難道。
「你不要勸小青了,今天就是為了帶你離開,帶不走你,我和小青也沒想過活著離開。」鐘山再度說道。
說完,小青原先有些猶豫的神態頓時定了下來,變得堅定不已。就算死也要救出姐姐。
「官人!」白素貞感動的哭道。
「許仙,話已盡,再不放人,別怪我不留情面。」法海寒聲道。
「留情?你幾時對我留情過?老禿驢,我知道這雷峰塔有你的禁制,必須你才能開啟,你是開,還是不開?我們可要殺人了哦,你難道真的要眼睜睜看著你的這些弟子下地獄?」鐘山雙眼泛寒道。
「六淨,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法海沉聲道。
「師傅。師傅救我,我不想死!」眾被綁著的僧人哭喊道。
「是啊,你只會蠱惑這些傻僧去死,為何你不自己入地獄呢?你入地獄,他們不就可以活了?我和娘子一家人團聚,以你一人的遭天譴,換回這麼多條命,下去見地藏王也可以拍著胸脯高聲對他說你是高僧了。」鐘山冷聲笑道。
「哼!」法海一聲怒哼,翻然出手。
「小青,殺!」鐘山也是眼中一冷。
「呲~~~~~~~~~~~~~~~~~~~~~~~~~」
小青出手,頓時三十個僧人全部倒在血泊之中。
「轟~~~~~~~~~~~~~~~~~~~~~~~~~」
法海一掌打來,小青頓時擋在鐘山面前,被法海一掌打傷,吐了口鮮血。
鐘山一把抱住。
「官人,小青你們快走。」白素貞在塔中哭訴道。
「如此心性,如此歹毒,如此魔心,留在世上也是為禍人間。」法海看著鐘山和小青道。
原先被鐘山說的搖擺不定的淨慈寺僧人也接著怒目看向鐘山。
「老爺,你快走!」小青撫著鐘山艱難道。
「哈哈哈哈」鐘山怒狂的一笑,繼而扭頭冷眼看向法海。
所有人都奇怪的看向鐘山(許仙),許仙他瘋了?
「法海!」鐘山叫道。
鐘山一聲斷喝,法海一頓。
「我說過,你一定會開啟雷峰塔的,因為佛主讓你必須開啟。」鐘山寒聲道。
「哼,妖言惑眾!」法海怒道。
「妖言惑眾?你不是會掐算嗎?算算看,你金山寺現在怎麼樣了?」鐘山嘴角溢位一絲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