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聲‘五’終究沒來得及說。五名刑部中人被鐘山嚇走!
扭頭,鐘山看向阿大,眉頭一挑道:「怎麼回事,你怎麼弄成這樣?公主呢?」
「先生,你快幫幫公主,公主現在也是待罪之身了。」阿大說道。
「待罪?公主?誰敢讓公主待罪?」鐘山雙眼一瞪道。
「是真的,公主府現在被封鎖了,公主被軟禁在內,我和阿二也是被關在裡面,公主算到先生最近會回來,所以讓我和阿二衝出來找先生,天見憐人,終於讓我找到你了。剛才那幾人就是看守公主府的,一直追著我和阿二,我們分開逃的。」阿大馬上說道。
「到底怎麼回事?」鐘山眉頭一挑道。
公主,公主什麼身份,誰敢定她的罪?但現在真的被定罪了,可見麻煩不小。
「外界傳聞,公主殺死了嚶嚀郡主。現在舉朝震驚。聖上動怒了!」阿大說道。
「嚶嚀?嚶嚀死了?」鐘山皺眉道。
「是,好多大臣說親眼見到公主用‘風神箭’射死嚶嚀的。人證物證具在。公主這次真的大麻煩了。」阿大一臉擔憂的說道。
「公主不可能殺嚶嚀的,外界如何傳聞的?」鐘山皺皺眉頭說道。
「天老要在公主和嚶嚀之間選擇一人,傳其衣缽,最終嚶嚀勝出,外界傳聞千幽公主懷恨在心,殺死嚶嚀。」阿大說道。
「誰在傳?」鐘山看下阿大道。
「都在傳,個個都在傳。」阿大一臉擔憂道。
「人證、物證、殺人動機,一切都齊了?」鐘山臉上露出一絲冷笑道。
「先生,公主肯定是無辜的。」阿大盯著鐘山道。
「我昔日讓你給公主帶話,帶到了?」鐘山盯著阿大說道。
「先生說凡事不要強求,若是爭不過嚶嚀,風水之術,不學也罷!我跟公主說過了!」阿大一臉肯定道。
「那現在公主怎麼判?」鐘山問道。
「沒有判呢,這是聖上家事,任何官員都不敢插手,聖上的意思,等四大太子全部歸朝,再一起決定此案情。」阿大說道。
「等四大太子全部歸來?」鐘山皺眉道。
「是,若是殺個外臣,以聖上對公主的寵愛,不會如此嚴重的,但是,聖上最恨後世子孫相互殘殺,所以這次公主真的危險了,若罪名成立,也就是公主殺了自己的妹妹,聖上無法容忍,而公主的地位,更是將她推倒了風浪尖上。只待四大太子全部歸朝,決定她的罪名。」阿大一臉擔憂道。
「嚶嚀被天老收為弟子?公主因妒生恨?殺死皇妹?好大的罪名。」鐘山深吸口氣道。
「天老怎麼說?」鐘山再度看向阿大道。
「天老說他將置身事外,並且從今以後,絕對不收公主為弟子。」阿大說道。
「絕不收公主為弟子?好堅決的態度,好遭的情況。」鐘山眯著眼睛道。
「四大太子,回來了幾個?」鐘山問道。
「四大太子,現在回來兩個,正一太子、大玄太子。也就是公主的父王正一王,還有大玄王。」阿大馬上說道。
「他們怎麼說?」鐘山看下阿大道。
「大玄王什麼也沒說,非常沉默,好像要等到四大太子聚集後再說話。至於正一王,他並沒有為公主說話,而是說會秉公處理。」阿大說道。
「秉公處理?呵」鐘山一聲冷笑。
「朝堂之上,現在如何動向?有幾人為公主說話的?」鐘山問道。
「朝堂之上,除了太師提及要細查外,大部分大臣都不說話,那些所謂親眼所見的大臣,更是在齊天侯慫恿下,要定千幽公主的罪。」阿大說道。
「齊天侯?」鐘山雙眼一瞪。
「是的,可能上次萬猿谷事件後,讓齊天侯產生了嫉恨,又因為嚶嚀是他同父同母的親妹妹,所以朝堂之上,聽說齊天侯非常的激動。怒斥公主。」阿大說道。
「情況很糟糕啊,人證、物證、動機全有了,死了個嚶嚀,挑起宗室對公主的反感,就連其父王,正一王都要撇開關係?更有齊天侯為首的一群激進分子正不斷的落井下石?外界輿論也矛頭指向公主的‘妒意’,這分明是站在了全世界的對立面,與全世界為敵啊,這段時間,真的辛苦你們了。」鐘山深嘆口氣道。
「不,阿大、阿二沒有辛苦,辛苦的是公主,這段時間下來,公主都不怎麼說話,整個人都消瘦了好多。」阿大一臉嘆息道。
「公主讓你們出來,有沒有讓你帶什麼話?」鐘山看向阿大道。
「有!」阿大馬上說道。
「什麼?」鐘山問道。
「公主讓我帶話給先生,公主說‘人不是我殺的’。」阿大盯著鐘山說道。
人不是我殺的?
「先生,公主肯定是被冤枉的,先生你一定要救救公主。」阿大一臉恐慌的說道。
「放心,我相信她,她既然說人不是她殺的,那肯定不是,如此一來,這裡面就藏有一個驚天的陰謀,專門針對公主的陰謀。嘶~~~~~~~~~~~~~~~~」鐘山抽了口氣皺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