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正是一個賭!」鐘山笑道。
「賭什麼?」易衍冷靜的問道。
「賭你,賭我!」鐘山沉著的說道。
易衍靜靜的聽著。
「若是在下輸了,甘願到易衍先生手下,做兩百年小卒。」鐘山笑道。
「兩百年?易衍壽元不足二十年,你這兩百年從何說起?」易衍搖搖頭道。
易衍的年歲,在天下很多人知道,也是鐘山之前敢預測大宇帝朝壽命的根源。
「呵呵,在下說二兩百年,不管易衍先生是否存活!」鐘山再度道。
聽到鐘山所說,易衍瞳孔一縮道:「那若我死了,鐘山先生做我大宇帝朝大都督,可否願意?」
「自然盡心盡力!」鐘山無比肯定道。
大宇帝朝現在就是易衍的願望,自然會激動一些,但是,在得到鐘山肯定以後,易衍反而冷靜下來。
「那你若是勝了呢?」易衍說道。
「那易衍先生,就在我手下,做小卒兩百年!」鐘山很直接的說道。
「呵呵,鐘山先生又在說笑,易衍壽元剛才已說,最多隻有二十年,因身中巨毒,指不定何時就提前死了,何來兩百年?某非鐘山先生還希望我的鬼魂助你不成?」易衍搖搖頭笑道。
「呵呵,那就易衍活在世上的餘下時間吧!」鐘山順勢說道。
聽到鐘山的話,易衍再度一皺眉。盯著鐘山,不知道鐘山打的什麼主意!
「賭什麼?」易衍沉聲問道。
「就賭大宇帝朝壽命,十年,十年內,我大羅必覆滅大宇帝朝。」鐘山無比肯定道。
「笑話,十年?臨海十二城,是你們最大一次捷,外界傳聞說你只用了五個月,但是,我想,從你策劃到最後,最少一年半時間吧,這還是東海群龍的原因,十年,大宇還有一百五十多座城池,十年?不可能!」易衍不通道。
「易衍先生還有一點沒說,就是現在的大宇帝朝,不僅僅一百五十多座城池,還有您這位運籌滔天的人物。」鐘山笑道。
盯著鐘山,易衍怎麼可能會相信這無稽之談,十年?十年就成了?
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
但是,易衍也不是那種剛愎人物,自然沒有在可不可能上糾纏,而是想著這前後得失。
十年,自己還能不能活到十年後?這個賭,怎麼看都是鐘山吃虧,但是,易衍總是感覺裡面有著某種陰謀。
十年,沒人敢承諾十年,不,二十年,五十年,也沒人敢承諾。
「易衍先生覺得如何?這個賭,敢不敢下?」鐘山笑道。
盯著鐘山,易衍想了又想,不確定,看不出哪裡有破綻。也看不出哪裡有對鐘山有利的地方。
「賭,為何不賭,只是鐘山先生吃虧了!」易衍搖搖頭道。
「呵呵,吃虧?不,鐘山是佔便宜了!」鐘山說道。
說完,鐘山翻手取出一個小紫瓶子。
易衍微微疑惑。
鐘山將小瓶子,放在易衍桌上。
「這是什麼?」易衍皺眉道。
「天元神丹!」鐘山說道。
天元神丹,太丹宗最強的八品神丹,最後一粒。可使元嬰期巔峰的易衍迅速達致合體期,形成元神,就可以馬上驅除體內之毒。
「天元神丹?」易衍眼睛一瞪,一副驚詫之色。同時眼中更是一股狂喜。
「想必先生中毒後,找尋無數方法,雖都未能實現,但天元神丹,還是知曉的吧!」鐘山笑道。
深吸口氣,易衍有些不確定。看看小瓶子,並未伸手。因為易衍已經相信鐘山的話了。鐘山不會用這個騙自己,況且沒必要。
「你就這麼有把握?」易衍皺眉道。
「不錯,鐘山既然誇的了這個海口,自然有能力辦到,易衍先生應這個賭約,鐘山自然不想乘人之危,等你康復後,全面迎敵吧!」鐘山臉色一肅道。
「你就不怕我違約?」易衍盯著鐘山問道。
「我相信先生為人,有些東西比性命重要,否則先生也不會待在大宇帝朝這麼些年!」鐘山肯定道。
翻手收起天元神丹,易衍輕輕起身,對著鐘山鄭重一禮道:「好,那我就駐守十年!拭目以待!」
鐘山起身,也是一個回禮道:「天地為鑑!」
「天地為鑑!」易衍說道。
一招手,遠處鐵血帶人前來,炙火也快速飛近。
易衍沒有多說什麼,上了轎子,讓鐵血著人抬走了。
至於鐘山,卻是深深呼了口氣,目送易衍離去。
十年!易衍豈會讓鐘山如意?
「他們走了!」炙火說道。
「走了,我們也走吧,叫上阿大,我們的時間非常緊!」鐘山沉聲道。
「呃。是!」阿大馬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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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雲之上。阿大御雲載著鐘山和炙火,向著一個方向彪射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