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日後,無雙城,城主府中,武安坐在帥案之處,手中端著一個茶杯,前面一些將領無比擔憂。
「將軍,這,這怎麼辦?都二十天,鐘山的二十萬大軍,沒了?蒸發了?而每次有一絲線索的時候,哨探人又沒影了,怎麼辦?」一個將軍一臉擔心道。
「這個鐘山,找不到?找不到就算了,他會來找我的。」武安皺眉道。
「可是…………」那將軍還要說些什麼。
「當初鉅鹿王調集八百萬大軍搜尋,鐘山都能帶著一些老弱婦孺在眼皮底下走掉,憑那些哨探,是不可能找到他的,鐘山藏兵的本事,天下第一。我們也不要再多費勁了。」武安說道。
「可,就這麼坐以待斃嗎?」那將軍道。
「咔」武安手中的茶杯被捏碎了。
顯然武安內心也是非常焦急。
「等吧,耐得住性子,鐘山是大羅天朝派來的援軍,那他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無雙城,早晚會來找我的。」武安說道。
「那我們怎麼應對?」那將軍道。
「緊閉四門,沒我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入。我就不信,他還能憑空變到城中來。」武安說道。
「是!」眾將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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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無雙城東北方向遠處,一座山谷之中。
山谷呈圓柱形,出口只有從上而下,谷底已經被剷平,鋪上了平整的白玉石。圍著山谷一圈,是四百零一個白玉寶座。
其中一張主坐,其它都是客座。
一個圈形的會談場所。
此刻,四百個客人的白玉寶座上,已經坐下了三百八十六人,還有十四人沒來。
三百多人,一個個都是無比嚴肅,都是修為高絕或者威信卓著之人。
每人都是一臉英氣,有一宗之主,有一家之主,有群體領導。反正,這些人,代表了無雙城外,大部分百姓和宗門。
這裡所有人都是收到一封信,一封大羅天朝的信,鐘山的信。
眾人都是微微感嘆,那封信寫的太張揚了,讓眾人忍不住不來,這裡四百客座,只有十四人沒來,可以看出此信的誘惑和水準。
所有人都耐心的等著,等待那主坐之人的到來。
這時,忽然一人抬起頭望去,繼而大量的人跟著抬頭望去。
從山谷上方,緩緩飛下來兩個身影。
一個一身儒袍,但卻一臉霸氣,另一個卻是一身黑衣的保鏢樣子。
儒袍男子就是鐘山,黑衣人就是阿大。
鐘山和阿大是落向主坐處的,因此所有人都站了起來,以示尊重。鐘山看著山谷眾人,緩緩落地。
站到主位之處,阿大站於白玉主坐的後面,只留鐘山站在主坐前。
三百八十六人,還是有不少人看出鐘山修為的,金丹第六重?他是?
「本人鐘山,見過諸位!」鐘山開口笑道。
鐘山?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向鐘山,他就是鐘山?怎麼可能?他就是鐘山?
因為每個人收到信時的落款,就是大羅援軍主帥,鐘山。
這人會是主帥?
眾人的態度,鐘山一一看在眼中。微微一笑道:「諸位請坐。」
帶著驚疑不定,眾人坐了下來。
「易衍元嬰修為能定大宇帝朝,希望諸位不要在意我的修為。」鐘山說道。
「是」眾人馬上說道。但眼中還是略有不信,易衍畢竟是元嬰期,你那什麼修為?金丹期?
鐘山也不多做糾纏,而是直接切入主題道:「時間有限,下面就談談我信上所說的東西吧。」
鐘山一說,所有人都是神情一肅。
「大帥,你想借無雙城民,還有四周所有宗門和家族之力?」一人問道。
「呵呵,想必城中東西被奪,很多人心中還是不服吧。自己的東西,為什麼被別人佔據?」鐘山答非所問道。
聽到鐘山的話,眾人眉頭一皺。
「那是大宇軍隊侵略。」一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