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顰一笑間,盡展柔憐,大殿之中,眾人都產生了一種呵護她的感受。
「尋常之法不能毀,那有特殊之法?」寒絕太子說道。
「是的,畫落地,是一池水,只要用這一池水燒了此畫,悠悠就解脫了,誰能用這一池水點燃此畫,將其焚燒,悠悠從此就認其為主。從此甘做牛馬。」念悠悠說道。
用一池水燒了此畫?所有之前熱血沸騰的人,忽然心中一窒,用水燒畫?用水燒出火來?這不是講神話嗎?
水火根本就是對立的存在,你讓水著火?這怎麼可能?
「鉅鹿王,念悠悠所說,可是當真?」千幽公主皺眉問道。
「不錯,那奇人就是這麼說的,在座若有誰,真的用這畫中一池水將畫燒了,可當場帶走念悠悠,本王絕不阻攔。」鉅鹿王一臉自通道。
得到鉅鹿王的肯定,眾人再度看向念悠悠。
「念悠悠姑娘,這水是什麼水?」寒絕太子起身看看那一池水道。
「這是最純正的水,沒有任何雜質。比之河流蒸發之水還要純正。」念悠悠馬上一臉渴望的看向寒絕太子,好似希望能夠為她解開禁錮一般。
「容我們商量一下。」寒絕太子說道。
「多謝太子。」念悠悠柔弱可欺的說道。
寒絕太子馬上去找他帶來的兩個人,三人交談一番,不停的解說之中。
這邊千幽公主看向鐘山。
「先生,水,寒則成冰,溫則成水,熱則成霧,水終究是水,不新增東西,永遠不可能如油一般燃燒,水火對立,五行之中,水火最不能相容,除非一些特殊的火焰或者水體,否則根本不能打破這個常規,先生認為我說的可對?」千幽公主看著鐘山皺眉道。顯然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水若能燒起來,那不符合自然,不符合天道。
看著千幽公主,鐘山略顯古怪,神情之中有種說不出的味道。
看到鐘山神情,千幽公主微微一窒,繼而瞪大眼睛看向鐘山道:「先生,莫非你……」
鐘山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怪異,話說這上流社會,果然還是拼的腦力、拼的智慧,修為高絕,根骨優秀的人,只能做莽夫之流。
看到鐘山點頭,千幽公主先是不信,非常不信,鐘山能夠讓水燒起來?讓水燒出火來?怎麼可能?鐘山十幾年前才先天期,也就是說他根本不過兩百歲,難道又是他以前‘無意間’看出來的?
看看鐘山,千幽公主長吁口氣道:「那此女就是先生的了。」同時,給了鐘山一個狠戾的神色。
看到千幽公主的眼神,鐘山閉眼點點頭,自然知道千幽公主那是什麼意思。
「念悠悠姑娘,我有辦法了。」不遠處寒絕太子忽然開口道。
「呃?」大殿之中,所有人都一起看向了寒絕太子。你有辦法了?鐘山也是驚奇的看著寒絕太子,這太子還要他兩個幕僚真的想到辦法了?
鉅鹿王手中酒杯輕輕一頓,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一絲驚奇,同時皺皺眉頭,好似不希望他有辦法一般。
「哦?真的?」念悠悠一臉驚喜道。
「不錯,只要我向這一池水中投入一物,這一池水就能燒起來了。」寒絕太子一副肯定道。
「何物?」念悠悠瞪大眼睛盯著寒絕太子,一副無比期待之色。
「油,只要投入油,微火一點,即可火焰四起,此畫轉瞬毀去。」寒絕太子一臉自通道,而身後一名幕僚,也是滿意的摸著鬍鬚,這方法應該是他想出來的。
「那請問寒絕太子,這燒的是油還是水?水又在裡面做了什麼?」念悠悠馬上搖頭道,顯然這個辦法想過了。
油投入水中,是燒起來了,但是,只是油在燒,水是蒸發,蒸發怎麼能說是燒呢?現在要將水點燃,水燒起來,水燒成火,不是水變成氣。
ps:八一第一更,水能轉化成火嗎?不新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