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幽公主坐在石桌旁,阿二和水天涯站在後面。
「先生練功,真是刻苦。」千幽公主遞出一杯泡有養傷的茶道。
「多謝公主。」鐘山坐下,端起就喝。
一口下肚,只感覺剛才的被阿大本能反應造成的傷好多了。
「不,阿大可是元嬰巔峰的修為,居然被先生逼到失態,而且還不止今天一次,先生真的不是凡人。」千幽公主誠懇的說道。
「呵呵,也許我比較特殊吧。」鐘山笑笑道。
「是的,先生非常的特殊。」千幽公主也笑笑回道。
「水大人,還剩下五天了,現在情況怎麼樣了?」鐘山問道。
「莫百里四百萬張票,而我現在只有三百一十萬張票。相差九十萬張。」水天涯擔心道。
「無妨,不是還有近三百萬張票嗎?還有五天的時間。」鐘山笑道。
「是」水天涯點頭道。
「這些天,莫百里被你收買的兩個人,按照我吩咐的去做了嗎?」鐘山看看水天涯問道。
「是的,完全按照先生說的去做了,不過,他們那樣胡鬧,對我們有用嗎?」水天涯擔心道。
「對我們沒用,但是對水鏡先生有用啊,這段時間,水鏡先生肯定被搞的頭大了,哈哈。」鐘山爽朗的笑道。
「是,誰讓水鏡先生太聰明了呢?一點小事都要想的很多。」水天涯附和著笑道。
「你的那些被他們收買的人,現在情況如何?」鐘山再度問道。
「他們全聽我的,正在‘安心’被收買之中,只要先生一聲令下,他們赴湯蹈火。」水天涯肯定道。
「好,這樣最好。不過,我現在不要他們做什麼,而是準備透露點東西了。」鐘山笑道。
「先生請說。」水天涯認真道。
「你跟那莫百里的堂兄說,大選最後一天,你前往城主府的那天,讓他用破罡箭伏擊。」鐘山說道。
「伏擊?伏擊莫百里?」水天涯驚訝道。
「不是,伏擊你!」鐘山一指水天涯認真道。
被鐘山一指,水天涯汗毛一豎,瞪大眼睛盯著鐘山,一臉的擔心。
「不要擔心,只是佯裝射你,到時要一定射偏了。再說了,那麼多護衛,也不可能射到你。」鐘山馬上笑道。
聽鐘山一說,水天涯長吁口氣。冷靜下來,水天涯馬上想到了什麼。
「先生,你是要栽贓莫百里?讓所有人認為莫百里為了競選,要刺殺我?」水天涯馬上問道。
「不對啊!」水天涯接著疑惑了起來。
「怎麼?」鐘山笑看水天涯。
「先生,那莫百里堂兄,雖說被我們收買,但按照先生所說,應該還是莫百里之人,到時怎麼可能聽我們的?」水天涯擔心道。
看著水天涯,鐘山微微一笑道:「他肯定會按照我們說的去做,而且會站到我指定的地方,至於射不射,那就不重要了。」
「為什麼?」水天涯一臉疑惑道。
「因為水鏡先生會讓他去的,而且,你的人,那被‘收買’的人,也肯定會同樣被邀請過去,佯裝用破罡箭射莫百里。讓你的人聽話,照他們說的去做。」鐘山自通道。
「可先生,這是為何?」水天涯一臉的不理解。
「你照做吧,到時你會知道為什麼的。」鐘山搖搖頭道,顯然還要賣個關子。
「是,先生。」水天涯只能帶著疑惑應道。
繼而,千幽公主又將水天涯打發走了。
「先生準備動手了?」千幽公主興奮道。
「不錯,圈套已經佈置好了,只等水鏡先生往下跳了。」鐘山無比自通道。
「先生就有那麼大的把握?」千幽公主問道。
「七成把握。」鐘山自通道。
「為何先生這麼自信?」千幽公主問道。
「水鏡先生才能毋庸置疑,但是,水鏡先生這一次做錯了一件事,或者說是他故意這麼做的。」鐘山說道。
「哦?願聞其詳?」千幽公主道。
「水鏡先生這次,主守,一直守,都是我在攻,久守必失。」鐘山自通道。
「久守必失?」千幽公主皺眉道。
「不錯,我能感覺到水鏡先生才能不僅如此,但是,這一次,他卻不動分毫,僅僅是一直守,從來沒想過出來和我對決,只是不停的化解、化解,也許他本來就沒有為莫百里盡全力的想法,他這樣一直化解,的確化解了我設定的大量滯障,但是,在我一次次的設定滯障的同時,也將他所掌控的環境逼的越來越窄,現在避無可避,將會是一個必死之局,再也化不了了。也來不及化了。」鐘山無比自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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