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山~~~~~~~~~~~~~~~~~」清醒的悲青絲驚叫道。
鐘山馬上背過身軀,有些冤屈的再度說道:「這次,還是我先來的。」
鐘山不說還好,一說,原先就有些惱恨的悲青絲,瞬間小臉漲的通紅。
快速的,從儲物手鐲內取出一套衣裳,快速穿了起來,眼中充滿了一種羞憤的感覺。
「好了,轉過頭來。」悲青絲一臉羞憤的看著鐘山。
無奈之下,鐘山只能轉過身子,看向那瞪眼怒氣之中的悲青絲。
鐘山知道悲青絲不可能殺自己,但是,那悲青絲那神情,卻讓鐘山有種無比冤屈的感覺。真的不是自己的錯。只是太巧了。
「我希望你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悲青絲看著鐘山,心裡定了定的說道。對於鐘山,悲青絲忽然感覺非常奇怪,因為這一刻的心中,居然興不起責備的感覺。
看看悲青絲,鐘山也希望上天能給他個合理的解釋,這太巧了,巧合的都有些妖異了。
有些無語的看看悲青絲,鐘山說道:「我說是巧合,你信嗎?」
悲青絲:「……………………」。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鐘山馬上岔開話題道。雖然忽然岔開很彆扭,但鐘山知道,現在絕對不能在這事情上糾纏。
看看鐘山,其實悲青絲心中也清楚,這肯定是巧合,因為自己可是剛剛入開陽宗,就算有人知道自己來這裡,也不可能事先做準備,頂多在這溫泉外面。而且,女子在這方面糾纏,終究不是什麼光鮮的事情。
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那份怪異,開口說道:「剛剛回來。」
這時,鐘山也看到悲青絲那身已經破壞的外套。眉頭一擰。
「你第二份證據取到了嗎?之前遇到危險了?」鐘山說道。
「恩,對手被我解決了,只是第三份證據所在,我現在有些進不去,必須要向宗主借得一物才行。」悲青絲點點頭說道。對於剛才的事情,也決口不提,翻手收起了一旁的破衣裳。
皺眉的看看悲青絲,鐘山輕輕的走了過來。而悲青絲見鐘山走來,也神情一陣慌張一般,但還是站在原處,看上去非常的倔強。
走到近前,鐘山看看悲青絲,輕輕開口道:「取得三份證據,你什麼打算?」
「馬上離開,為我父親洗刷冤屈。」悲青絲鄭重的說道。
「你不再等等嗎?最少等你達到元嬰期啊。」鐘山有些擔心道。
看到鐘山的擔心,悲青絲心中一暖,眼中也變得柔和了起來,輕輕說道:「我等不及了,也等不了了,家父的屍骨,還受著奸人破壞,我必須儘早前往。」
看看倔強的悲青絲,鐘山輕嘆了口氣:「好吧,祝你好運。」
「恩,謝謝。」悲青絲點點頭道。
「嗯,要不你繼續洗,我先出去。」鐘山看看溫泉對悲青絲說道。
聽到鐘山所說,悲青絲潔白的臉上再度一紅,搖搖頭道:「不用了,我馬上去見宗主,然後和師尊道別。」
「也好,我也要見師尊,隨你一起吧。」鐘山點點頭道。
「你?師尊?」悲青絲疑惑道。
「是的,此次回來,僥倖被宗主看上,收為記名弟子,以後,我也不用再稱呼你師叔了。」鐘山點點頭道。
師叔?悲青絲搖搖頭道:「既然如此,你稱呼我為‘青絲’即可。」
「好,青絲。」鐘山叫道。
悲青絲沒有說話,只是那冰傲的臉頰之上,露出一絲柔美的笑容。
翻手一揮,十六柄雲旗收入掌心,繼而收入儲物手鐲。大陣一撤,四周雲霧驟然散去。
而遠處山峰之巔,天殺緊盯溫泉山谷,待大陣撤去的一霎那,天殺深吸一口氣,正要有何感想的時候,忽然神情一窒,一種吞了死蒼蠅的感覺瞬間瀰漫心頭。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怎麼多出來一個男人?
鐘山?他怎麼在那山谷?悲青絲可是去沐浴的,鐘山怎麼在那沐浴溫泉?剛才溫泉山谷到底發生了什麼?天殺眉頭緊鎖,一種憋悶充斥天殺心底,同時看向鐘山,眼中閃過一股憤恨,一絲殺氣。
但,令天殺憤怒的事情還沒結束,悲青絲那柄從來沒有男人站過的飛劍之上,此刻卻站了鐘山。
怎麼會?天殺知道,悲青絲是有潔癖的人,喜歡白,不能有絲毫玷汙,而且自己的飛劍,也從來不接觸任何男人,除非生死搏殺,眼前怎麼回事?她怎麼讓鐘山踩在上面?
天殺捏緊拳頭,看著二人自山谷飛走,心中充滿了滔天怒氣。雙眼也漸漸眯起,眼中充滿了陰冷。
悲青絲帶著鐘山,直入開陽峰,僅僅一會的功夫,就到了開陽殿前。
也許鐘山和悲青絲的運氣太好了,抵達開陽殿時,天星子剛好就在開陽殿,而且,玄心子和孤孀子,也都在開陽殿。
鐘山走入大殿的時候,還看到了另一人,不是涅青青,而是一個男子,男子樣貌非常彪悍,皮膚黝黑,而且,在左臉之上,還有一道崢嶸的刀疤,從左眼之處,一直延伸到嘴巴上。
南霸天!
南霸天回來了?
昔日和天靈兒一起的南霸天,原先的天真模樣,現在看上去成熟了很多,特別是黝黑的皮膚,崢嶸的刀疤,更好似充滿了滄桑的感覺一樣,這一年多,對南霸天改變很多?
南霸天原先神情非常嚴肅,看到鐘山走入大殿,卻是神情微微一緩。
「弟子鐘山,拜見師尊。拜見師叔。」鐘山馬上上前道。
「青絲拜見師尊,拜見宗主,拜見師叔。」悲青絲馬上說道。
「青絲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孤孀子略有欣喜道。
「弟子今天剛回。」悲青絲馬上說道。
「先天第六重,鐘山,你又突破了?」玄心子有些驚訝的說道。
而一旁的天星子卻是滿意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