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著大雨,王桂帶著鍾地,撐著傘,在路上走著。
「二師兄,唐效尤是不是出事了?」鍾地皺眉的問道。
「不知道,趙所向都已經回來了,他居然還沒有回來,不知他東西準備怎麼樣了,大師兄不放心,讓我們出來看看。」王桂沉聲道。
二人在大路上走的時候,遠處,唐效尤左手擰著個木箱子,右手撐著把傘從一間店鋪中走出來,剛好看到王桂和鍾地。
「二師兄。」唐效尤忽然叫道。
「呃?」王桂一愣,繼而馬上走了上去。
「走,找個清靜的地方。」王桂說道。
「嗯」唐效尤點點頭。
繼而,由唐效尤帶路,很快走到了一個唐家的院落。
在內部,王桂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二師兄,效尤這次辦事不利。」唐效尤馬上慚愧道。
「空靈珠呢?」王桂皺眉問道。
「空靈珠沒有送入趙所向之手,反而給他一個朋友拿去了。」唐效尤嘆息道。
「哦?」王桂瞳孔一縮,驚訝道。
「本來,按照我們的計劃,我找個恰當的機會,將空靈珠或輸、或丟,將其送於趙所向,那麼,我們偷偷取走妖狼之後,趙所向就不會反應太激烈,即便知道是我們取得,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也不會不依不饒,畢竟沒有證據,他也得到了一個空靈珠,但是,剛才在賭場………………」唐效尤馬上將那經過訴說了一遍。
「鐘山?」王桂雙眼一眯道。
一旁鍾地,眉頭緊鎖,看看唐效尤,嘆息的搖搖頭。
「鍾地,好像你對鐘山非常熟悉?」王桂忽然看向鍾地。
「師兄,他是不是之前就檢視過色子了?」鍾天看向唐效尤問道。
「是啊,金磚樓,是我唐家產業,後拿的色子,肯定是完好的。」唐效尤說道。
「完好的?當色子經過義、經過鐘山的手,就不再是完好的了。」鍾地感嘆的說道。
說到鐘山,鍾地不得不感嘆,鐘山知道太多太多東西,很多東西,教給眾義子,都是每人教一點點,並不是普及教授,而這聽聲辯位,剛好當初鐘山教過他,也只教給了他一人。
「哦?」唐效尤驚奇道。
「聽聲辯位,色子眾稜角已然做了手腳…………」鍾地說道。
「欺人太甚,他出千?」唐效尤怒道。
「你之前不也出千的嗎?」王桂冷哼道。
「二師兄。」唐效尤皺皺眉頭,心頭一口惡氣難平。
「這鐘山,修為如何?」王桂看看鐘地問道。
「一年半前,還是後天第十重,應該拜入了仙門。」鍾地說道。因為鍾地也不知道鐘山現在修為如何。
「一年,哼,再好的根骨,又能如何?」唐效尤馬上說道。
「不,師兄,你千萬不要小看他。也不要惹他。」鍾地馬上說道。
「哦?」王桂看向鍾地眼中閃過一絲奇怪。
「我記得,昔日,當時義、當時鐘山,後天第七重,有一個先天強者,殺死了他的一個義子,當時鐘山得知訊息後,三天,三天就將那先天強者的頭顱取來,祭奠他的義子,而前兩天,還是四處搜尋那先天強者,也就是說,一天,一天時間,就將一個先天強者頭顱割下。」鍾地深吸口氣說道。同時眼中閃過一絲緊張。
一天?後天第七重,斬殺先天強者?
王桂和唐效尤對視一眼。眼中閃過極度的不可思議。
「不可能的,後天第七重,斬殺先天強者?」唐效尤不可思議道,眾人都是從後天修煉過來的,自然知道這期間代表著什麼意思。
「他是怎麼斬殺的?」王桂問道。
「不清楚,只看他消失一天後,回來,就帶回了先天強者的頭顱。所以,能不和他為敵,就不要招惹他。」鍾地回憶道。
「你既然沒看到,那就說不定了,也許他找了個幫手,幫手就是先天強者呢?」王桂搖搖頭道。
「是啊,找人出手,你沒看見而已。找幾個先天,並非難事。」唐效尤說道。
找幾個先天?也只有這種千年世家才講的出口,當初鐘山什麼境況,鍾地可是清楚的很,先天?若是有,也不會出現龍門谷一事了。鍾地剛要再說。
「好了,這種你都沒看到的事情,不用再說了,既然他寶貝多,那麼,這次就讓他吐出點,最後找個機會將他斬殺吧。」王桂雙眼一寒道。
聽到前面,鍾地還要再勸,但是,聽到王桂最後一句,鍾地不說話了,看到鐘山那一刻起,鍾地就知道,以後自己肯定寢食不安,鐘山就像自己的心魔一樣,若是他死了,一切,都變的簡單了。
「是。」唐效尤和鍾地馬上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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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了,外面大雨狂下,妖狼所在院落,一間房門忽然開啟。內部走出一身著寬鬆白袍,手執一柄白劍的男子。
「趙兄,今夜剛好下雨,你不是想要見見我的‘覆雨劍法’嗎?那隨我來吧。」白袍男子說道。
說完,白袍男子身形一躍,就跳上了房頂,向著遠處激射而去,漂泊大雨,好似都不能近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