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七章 無上天人

凌天傳說 風凌天下 第2頁,共2頁

樵夫毛臉一熱,情知被這小子抓住了語病,正要強詞奪理,突然一股強大到了極點的氣勢突破了自己的氣機,更壓了過來,他瞬間已知凌天竟是自己生平僅見的強敵,如何敢怠慢,大吼一聲,渾身真氣執行到了極點,殺氣也是噴薄而出。

凌天眼睛緊緊盯著他,鼻中重重哼道:「嗯?!」身子猛然前伏一下。

樵夫黑臉紫漲,不甘示弱的大吼兩聲,腳下卻啪啪啪連續退了三四步,才終於立定。抬起頭看著凌天,眼中的神色變得無比凝重。

身邊的葉輕塵與那白衣書生在兩人的氣勢之戰之下,竟然絲毫未受影響。凌天的如山氣勢,竟然能夠集中一點,專攻一人!兩人對望一眼,臉上同時露出震驚之色。

葉輕塵急忙道:「小兄弟,暫且息怒。我等只是來問問,這若不是事實呢,自然是好的,呵呵,不必在意。」話鋒一轉,呵呵笑道:「不過,那殺坯此刻究竟在什麼地方?現在兩個國主同時請出了江山令,可這傢伙居然失去了蹤跡,拒不受令。這……這這,實在難以說得過去,自然,宗門之中各位同門也是焦急萬分,偏偏在這等時刻,承天卻傳出了這等訊息…….」

凌天搖頭嘆笑:「葉老哥,別人不知道我的實力,難道你也不知?以我的實力,難道還真能殺的了江山令主不成?您也太看得起我了!」

那樵夫麵皮通紅的擠了上來,聲如雷震:「你的實力大是不弱,老子除了天理之外,還真沒見幾人有這等功力,雖然比他還差上幾籌,但已可算是當世絕頂,大丈夫光明磊落,若是他沒有死,那他在哪裡?起碼你是最後見過他的人吧?!」

對著葉輕塵,凌天自然不會無禮,但對他,凌天卻是半點也不客氣,冷笑一聲,道:「我怎麼知道他在那裡?天下之大,隨便他往那個窯子裡一鑽,誰能找得到?本公子一向潔身自好,從來不逛窯子,自然就更不知道了。你作為他的同門,難道也不知道他的相好在那裡?」

黑臉樵夫一怔,一手抓了抓後腦勺,怒道:「老子也從來不逛窯子,怎麼會知道他的相好在那裡?」

「噗——」葉輕塵一口酒噴在了火苗上,頓時青藍色的火焰轟的升騰了起來。「咳咳咳……咳咳」葉輕塵這下被嗆得不輕。

一邊的白衣書生滿臉無奈,不住搖頭,活像吃了搖頭丸。

黎雪聽這漢子著實無禮,本來已經準備發作,但他這一句話出口之後,黎雪頓時笑得捂著肚子彎下腰去。

樵夫莫名其妙的看著幾個人,一頭霧水的道:「笑啥?老葉,你和那殺坯最好,你知道那殺坯的相好是那個?」這傢伙口音濃重,在呼喚葉輕塵‘老葉’的時候,旁邊四人均是聽的是‘老爺。’

葉輕塵眼睛一瞪:「我知道你的相好!丟人現眼的傢伙,趕緊把嘴閉上。」

樵夫臉紅脖子粗:「我跟你拼了葉輕塵!你居然汙衊我有相好,難道你不知道老子練的是童子功?整身童男!」

一聽此言,凌天頓時迎風嗆了一口。

這傢伙看起來似是凶神惡煞毫不講理,沒想到居然是個渾人。這麼一想,凌天心中的怒氣頓時油然而消。

白袍書生嘆了口氣,摺扇一搖,道:「天理肯定沒有死,那傢伙估計是閉關了。我們不必找他了。」

「何出此言?」葉輕塵與樵夫一起問道。莫說是他們兩人,就連凌天也是詫異之極,這書生怎麼這麼肯定?既然這麼肯定,他們又來找自己幹什麼?

「看那柄劍。」白衣書生指著凌天肩上的劍柄,滿是頤指氣使的神氣:「若是送君天理死了,這柄劍怎麼會在凌天身上?」兩人同時哦了一聲。看著凌天的眼神頓時變了起來。

這下輪到凌天大惑不解起來,問道:「這是為何?我要是殺了送君天理,順便搶了他的劍,不是更加理所應當嗎?你們看到這把劍,應該更加懷疑我才對,怎地卻成了釋我嫌疑的證據了?」

白衣書生微笑,高傲道:「只因這是裂天劍。天理寧可毀掉也不會丟掉,若是他自知不幸,那麼就算他放棄逃走的機會,也會先行將這柄劍折斷。此時這柄劍既然好好的在你身上,那麼,就必然是他送給你的。除此之外,再無別的可能,再者,你之實力固然奇高,只怕已經在我等之上,但較諸天理,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決計沒有可能取其命,奪其劍!」

凌天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

白衣書生細細的打量了凌天幾眼,淡淡的道:「其實這也是他不接受其他的江山令的原因。他既然將這柄劍送給了你,那就是代表本門把天下都送給了你。既然如此,其他的所謂江山令自然也就沒有意義了。」

「啊?!」凌天震驚的叫了出來。萬萬沒想到當曰送君天理就像仍柴火似的扔過來裂天劍,居然還有這麼一層含義。

「何謂江山令主?江山者,天下也;江山令主者,乃指天下之主也!送君天理送給你劍的意思,就是他選定了你為當今天下之主!」白衣書生惋惜的笑了笑:「這傢伙果然選了一個殺姓比他自己還要大的人。」語氣之中,滿是明珠暗投的遺憾。顯然,送君天理選中了凌天,這位老夫子頗為不滿意。

「我靠!」凌天忍不住爆了一句粗話:「既然如此,他為何不肯留下來幫我?」

三個人同時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他,「真是貪心不足,送給你江山還不行?還非要他自己也留下來幫你?難道你不知道無上天是絕對不準參與世間之爭嗎?」

凌天心中哼了一聲,暗自腹誹道:那你們還一個個出來唧唧歪歪幹什麼?就沒見比你們跳的歡的。臉上當然不動聲色,一臉的光風霽月,道:「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他只是送給了我一把殺人劍。」

「你說你要用這把劍殺……人?」白衣書生臉色怪異,聲音如同鴨叫,一雙細細的眼睛看著凌天,額頭上隱隱有青筋在跳動。

「廢話!」凌天翻翻白眼:「我不用它殺人難道用它炒菜?」

眾人齊齊暈倒!

白衣書生呆了一呆,突然跳了起來,口沫四濺的直著嗓子吼叫道:「這可是裂天劍!千古名劍裂天劍啊!你用它來殺人?真真是……混賬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