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胡說八道!」水千柔的侍女小蝶終於忍不住衝了出來:「小公主為了家族,不知道被那個凌天怎樣折磨,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你們怎麼可以不分好歹,如此責罵與她?你們,良心何在?你們還有點人姓嗎?!」小蝶憤怒的全身顫抖,乾指指著水千江等人,一雙俏麗的眼睛已經氣得通紅,嘴唇不住哆嗦著。激動已經到了極點。
「放肆!這是家族會議,家族決定!你算什麼東西?區區一個侍女居然敢在這大放厥詞,這裡哪有你說話的地方?來人啊,給我拉出去,亂棍打死!」水千湖勃然大怒,大聲喝道。實在想不到一個小小的侍女居然敢跳出來指著自己的鼻子責罵自己,真是活膩了嗎?
「誰敢!」水千柔挺身而出,護住小蝶,厲聲道:「我的侍女,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教訓?水千湖,你以為你自己又是什麼東西?」
「我不是什麼東西,可也比吃裡扒外的賤人要強得多!就憑你御下如此的沒大沒小,於你本身也就可想而知了。怎麼,你還要教訓我不成?」水千湖大聲咆哮,拍案而起!
「不錯,你本來就不是東西,就憑你的那點本事,那裡值得我來教訓?若是誠心找死,本姑娘今天就成全了你!想動我的侍女,憑你水千湖還不夠格!」水千柔寸步不讓,眼中如欲噴火。
水千湖獰笑一聲:「你以為我真怕了你?來就來!拳腳上見高低!」
兩人劍拔弩張,一起向門外院子裡走去。
一副要拼個死活的架勢!
「放肆!都反了不成?」大長老憤怒的一拍桌子,「如此大吵大鬧,成何體統?眼裡還有沒有老夫的存在?!」
這一聲暴喝,兩人都停了下來,卻還是互相瞪視著,宛若鬥雞。
「哼!水千幻庸碌無能,累的家族幾十年的潛伏力量被千年大敵連根拔起,連自己也搞半死不活;沒想到廢物的妹妹更厲害,居然為了想要討好情郎,直接就把整個水家給賣了!你們兩兄妹真是人才啊!」一邊,水千江陰陽怪氣地說道,一副煽風點火,唯恐天下不亂的做派。
「都給老夫閉嘴!」大長老一聲怒吼:「不遠幾千里來到這裡,是讓你們來吵架的?如此爭吵不休,成何體統,哪裡有半點大家子弟的風範!」
「那我倒要請問大長老,大長老既然說起了不遠幾千里來到這裡,那麼我恕我大膽問一句,大夥遠渡重洋來這裡究竟是做什麼的?不想對付玉家,不想與凌家合作,那麼,你們來天星做什麼?你們到承天做什麼?」水千柔氣的幾乎哭了出來,勉強忍住淚水,倔強的問道。
大長老淡淡的看了水千柔一眼,哼了一聲,道:「玉家自然是要對付的;至於凌家的合作,卻不能聽你一面之詞;此事關係重大,老夫需要親自會見凌家的話事人,就合作之事,還要進行進一步的協商,才能定論。對於你先前所提出的合作方法,我們水家絕對不能接受這樣恥辱的合作!也絕對不能接受這樣毫無好處的合作!」
水千柔的心,徹底的涼了下來,心如死灰的道:「大長老的意思是說,絕對不能信任千柔了?難道家族就如此否定了千柔的計劃嗎?」
大長老冷冷的道:「老夫沒這麼說,但現在老夫是水家在承天所有人馬之中身份、地位最高者,老夫必須為這一千多子弟的安全、利益著想,總不能讓他們白白犧牲不說,還為別人做了嫁衣!」
水千海大聲喝彩:「大長老果然是德高望重,處事周詳;好一句為別人做嫁衣,當真是貼切之極!」
「呵呵呵……」水千柔怒極,卻反而笑了起來,冷冰冰的道:「既然如此,我便通知凌府別院,此次合作,我與哥哥全部退出,從今以後,出了任何事情,再也與我們兄妹無關!我與哥哥立即回程,轉回天風大陸!從此不履天星!」
「不行!」水千江斷然拒絕:「誰知道你們暗地裡究竟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此事你可以不說話,可以不發表意見,但是你與水千幻,卻絕對不能走!大夥就是因為你的所謂一紙計劃才來了,此時此刻,想一走了之撇清責任,哪裡有這麼便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