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苦笑了一聲,這片刻的功夫,自己雖然意外地進入了那奇妙的境界,但在進入的同時,卻是忘記了一切,忘記了自己此番出來究竟是做什麼的,忘記了自己此番出來最大的目的乃是探查天上天那些人的下落的,經過了這段時間的狂奔,自己現在的位置應該是在什麼地方?
小心的向著四周探看了一番,凌天摸了摸鼻子,忍不住苦笑了起來,幸虧自己過醒來的時機還算正好,若是沒有醒來,恐怕自己再有五六個起落,便要直接掠入玉家大院了。前方三四十丈遠處那顆繁茂的幾乎有些異常的大樹提醒了凌天,昨天晚上,他與黎雪就是隱身在那棵大樹之上,居高臨下,才救出了凌劍,三人一起逃生。,就算自己的輕功再怎麼出色,身法再怎麼快捷,還是無法真正的不留痕跡,必然會被先天高手覺察的!
想不到自己渾渾噩噩的,居然來到了這裡,當真是好險啊!就連自己處身的現在這個地方算起,似乎也應該算是玉家的戒備最為森嚴的中心區域了吧,但,為什麼會是如此平靜?
以玉滿樓的智慧,應該不會犯這種燈下黑的錯誤吧?
凌天正在小心翼翼的思考著,突然遠遠的一個地方吱呀一聲,接著,一道細細的燈光投射出來,燈光之後,又有幾個人走了出來,就在這幾個人走出的那一刻,凌天突然感覺到,幾股強橫的氣勢突然散發了出來,似乎對方同樣在用神識謹慎的探測著周圍有沒有威脅。
凌天身子一矮,隱身在屋脊後面,連眼睛也沒有露出來。只聽得對方似乎在寒暄著什麼。卻又影影綽綽的聽不清楚。
凌天心中一橫,潛運起全身內力。拉長了耳朵貼在瓦面上,全心全意的聽去。
對方的對話已經到了尾聲。
「……既然如此,陳老請回,小子自然會小心從事,決計不會鹵莽的。」一個年輕的聲音,似乎頗為清朗,但聲音之中,卻是帶著一股令人極端不舒服的陰沉。
「……三公子客氣呵呵,……所託之事,我等……請三公子耐心等待一二……捷報……」斷斷續續的聲音,有些沙啞,卻也帶著幾分蒼然;似乎年齡不小。
「多謝……若是……必然……圖報大恩……」那清朗年輕的聲音彬彬有禮的說道。
凌天正欲再催加內力,聽個仔細明瞭,不意風向一轉,本是南風卻突然改成了東南風,帶著一股股的旋風吹來,風聲呼呼漸大,再也聽不清楚那兩夥人在說些什麼。
凌天嘆口氣,天不作美呀,人力有時窮,人力總是不能和天力抗衡的。
下面兩夥人已經分手,那扇木門又閉了起來,這邊,三個人駕著一盞昏暗的燈籠,慢慢向著玉家那方向走來。
腳步聲輕輕細細,若是不仔細聽,或許只會聽到兩個人的腳步聲,居中的那名年輕人腳步輕盈,幾乎沒有聲響,顯然是個武學高手,而且是一個實力相當不錯的武學高手。
凌天小心的探出頭顱,目光注視著下方拐角處,若是自己預料的沒錯,他們果真是向著玉家這邊走來,那麼在經過這裡的時候,必然會讓自己看到一個側臉!
果然,腳步聲越行越近,三個人從拐角處轉了過來,驚鴻一瞥之間,凌天目光幾乎聚焦成了細微的一點;三人之中,走在中間的乃是一個錦衣華服的貴公子模樣兒,也就是不過二十來歲年紀,面目清秀,似乎帶著一些病態的蒼白,卻是滿臉倨傲、一派高人一等的神氣,雙目閃爍之中,偶有一絲陰狠的光彩透露出來。在他左右的兩個人,據凌天猜想便是他的書童之類的心腹隨從之流。
這個青年人是誰?在玉家的絕對勢力範圍之內,居然如此肆無忌憚,難道……《月票啊月票啊,你在哪裡呀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