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劍眼泛淚光,哽咽道:「公子深意,凌劍記下了!」
「只記下還不夠,我要你應承我,從今之後,就算面臨如何的絕境,也不得輕言放棄,就算能用你的命換來玉滿樓,又或者是任何人的命,也不要輕舉妄動!應承我!」凌天厲聲道。
「是!」凌劍也提高了聲量,身軀亦是一震。
凌天將凌劍慢慢放躺,凌劍順著凌天的力量緩緩躺了下來,身上的幾處傷口,在他之前的那番動作下,又滲出了點點鮮血。
「看看,傷口又迸裂了吧?激動個什麼勁,真是不知死活!讓你不要動不要動,亂動什麼?前次的功夫盡數白費了!」一股極度壓抑著怒氣的聲音暴躁的響起,黎雪大小姐除了在凌天手下吃過癟,從來沒有吃過什麼虧,就算是天下第一人的送君天理還被她耍了一道,此時見到凌劍居然對自己不理不睬,不由得心中有些小小的憤怒起來。柳眉倒豎,倒也是頗具威勢。
「這位姑娘是?」凌劍眯起了眼睛,目光針芒一般的透出,凜然而不可逼視。雖然是重傷之後,雖然他感知到面前這個少女一身武功只怕尤在自己之上;但凌劍這一生,普天之下能夠讓他俯首聽話的也就只有凌天一人而已,至於其他人,除了凌天的家人他會保持必要的尊敬之外,就算是一國之君,又或者是世家門閥的家主;那也是絕不放在他的眼中的。此刻見這素不相識的女子話中居然毫不客氣的露出教訓之意,不由得心頭大是不耐。
只是這女子到底是與凌天在一起,凌劍一時尚摸不清楚身份,未敢造次,但話中語氣卻是一下子冷了下來。
「什麼這位姑娘、那位姑娘?」黎雪哼了一聲,大眼睛一瞪,眼珠迅速的一轉:「你應該叫我少夫人,或者……」黎雪一看凌劍的這幅臉色,頓時在心中把凌天罵翻了:還說不是當做荊無命使喚的,看這位的神氣就知道,估計在他這一生之中,只會對凌天一個人負責,其他人根本就不會放在他的眼中!這跟荊無命只效忠於上官金虹、只對他一個人負責根本就沒有什麼不同麼?
不過黎雪也是聰明之極,知道要想壓制凌劍,除非自己藉助凌天的聲威,否則就算自己的武功足以制服凌劍也是絕無可能的。因此上一張口便自認成了少夫人,黎雪自信這一著絕對是是非常之有效的,卻不知道她這一張嘴,背後的凌天幾乎一個跟頭栽倒在地……「你是公子的少夫人?」
凌劍接下來的舉動更是大出黎雪的預料之外,在她祭出這個大殺器之後,凌劍竟然仍然是神色不動,只是目光一閃,望向黎雪的眼神居然又是冷了幾分,隱隱然還帶出了絲絲寒凜的殺氣!那一股發自內心的敵意!
居然膽敢自稱為少夫人!凌劍心中憤憤不已,我們的晨丫頭為了公子已經默默付出了十年,生命中幾乎沒有了自己的存在,一心一意只為了公子而活著;就連當世第一大家族的玉家小公主玉冰顏都未能夠撼動晨丫頭的地位,也只有晨丫頭才夠資格成為我們認可的少夫人!你這剛剛冒出頭來的一個女人居然就敢自稱少夫人?那將置晨丫頭於何地?真真是不知死活!
不得不說,凌劍對凌晨的愛護已經到了無微不至的地步,在他心裡唯一能夠放在心上的兩個人,一個是主子凌天,另一個便是他一向視為親妹妹一般的凌晨。此刻,見黎雪居然威脅到了凌晨的地位,哪裡還會有什麼好臉色給她?
黎雪納悶不已,這小子是怎麼了?少夫人這三個字好像對他的刺激不小哇,這個明明是剋制忠心家僕的不二法門。難道……黎雪的眼睛慢慢轉向凌天,不自覺的瞪大了眼睛,一隻白嫩的小手急速的捂住了自己的紅唇,也把即將說出來的一句話吞了回去:難道你們是同志?背背山?!
一見到黎雪的神情,凌天瞬間便知道了這丫頭在想什麼,不由又是好笑又是好氣的拍了她的小腦袋一下:「你在想什麼?怎麼你的小腦袋裡盡是想一些不健康的東西?再說了,誰讓你冒認是我的老婆來著?這下你可惹麻煩了;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敢在凌劍面前自稱是我凌天的少夫人的,你的膽子還真大呢,我可告訴你,凌劍可是傳說中的第一樓樓主,天下第一殺手,他認準要幹掉的人,還從來沒有失過手。」
「難道你們是……斷袖那個……分桃,你現在喜歡這個調調了……」黎雪驚愕的瞪圓了眼睛,很顯然,她完全沒有把所謂天下第一殺手放在心上,她關心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