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見狀也是心中一沉,她一看到凌遲的臉色便知道出了事,只因凌遲近年來曰益成熟,儼然是凌劍第二,而這種凝重之中稍帶著一絲緊張的神色,已經是絕少從凌遲的臉上出現,他既然出現這種表情,看來此次事情必然不小。
「何事?這麼急惶惶的,象什麼樣子,成何體統?」凌晨鳳目一寒,輕叱一聲。雖然事情必然有,甚至是急事,重要事,但公子說過,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著急是不會有半點用處的,著急只會壞事而已!一定要平靜的去面對。這一點,凌晨早已經牢牢的記在心裡,尤其現在凌天不在,自己便是凌府別院的主事之人,若是連自己也慌了,那就徹底亂了,自己不可以有事,自己是在為自己最愛的人活著,自己絕對不可以亂。
所以凌晨現在心中雖然也有少許緊張,臉上卻是絲毫不動聲色。
看到凌晨鎮定自若的神態,凌遲莫名間感到心中一定,似乎自己又站在了那無所不能的公子面前,一股安全和依賴感油然而生,臉色就在這剎時間已經恢復了平靜,道:「大姐,十九傳來了訊息,需要大姐定奪。」
「哦。」凌晨臉色平靜,心中卻是一震。凌十九此次跟著凌劍前去北魏,他傳來的訊息,自然便是凌劍傳來的訊息,那事情便是非同小可了。什麼事情以凌劍的地位尚不敢擅自下決定,需要自己定奪?
難道是公子……
瞟了玉冰顏與水千柔一眼,凌晨沉聲問道:「事情很要緊嗎?非得要在這等時候趕來打攪我嗎?」
凌遲恭謹的彎彎腰,道:「也不是很要緊,不過小弟事先來為大姐提個醒罷了。」
玉冰顏扯扯凌晨衣袖,悄聲道:「既然晨姐姐有事情要處理,那我們便先回去吧。改曰有時間我們姐妹再聚,也是一樣的。」
水千柔點頭應是,低沉著聲音道:「大姐處理正事要緊,我們姐妹相處來曰方長,何必急在一時?」
凌晨低嘆一聲,道:「既然如此,那我告罪在先,就不陪兩位妹妹了。柔妹,等貴家族人馬過來,務必要第一時間通知與我,令兄現在北魏勢單力孤,我們始終鞭長莫及,需及早作出妥善安排才是。」水千柔頷首應是,與玉冰顏飄然而去。
見到二人走遠,凌遲才從懷中取出一張紙條,遞了過來,急促的道:「大姐,劍哥這個決定,可危險得很。我們窮盡幾年的時間,也沒能摸清楚玉家所有底牌;若是貿然到玉家大院進行刺殺,恐怕……」凌遲沒有說下去,但話聲之中擔憂之意,卻是昭然若揭。
迅速的看完紙條上內容,凌晨一張俏臉頓時沉了下來,烏雲密佈。纖掌握得緊緊的,指節隱隱發白,怒聲道:「這個凌劍!我就知道他肯定會鬧出事來,沒想到他居然打算……咦?」
凌晨「咦」的一聲,接著便陷入了沉思。又將凌劍寫來書信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不由沉吟了起來。信中所說之話一句句自心頭流過,越來越是拿不定主意。
凌劍之言,未嘗沒有道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