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三十不在意道:「就算武功高又如何,還不是奈何不了公子!」
凌天苦笑一聲:「若他當真只是武功了得,我還會如此長途跋涉,避其鋒芒,遠遁千里嗎?如果他是人力可以應付的,我會甘心離開承天,不嘗試合眾人之力圍殲他嗎?此人的本領當真是我生平僅見,當天下第一之名而無愧!幾番交手,我出盡法寶,亦是險死還生,最近的一遭,若非用險招,當真未必可以脫出他手去!」
凌三十匝舌不已,「之前風傳他追殺公子,又傳得神乎其神,我還以為只是以訛傳訛,不意天下竟真有如此人物?我之前還想嘗試合仙羅本土的實力圍殲他呢……」
「幸虧你沒有,此人絕非所謂和眾人之力就可以奪下的人物,若你強自出手,充其量只是妄送姓命而已!不過暫時不用擔心,他已經被我以巧計騙走,相信此刻距離仙羅當有一段距離了!好了,先不說他了,說說你這邊情況的進展,可順利嗎?」凌天道。
凌三十聽凌天問他事情進度,精神一振,躬身和聲道:「這邊一切盡在公子的預算之中,頗為順利,自前次三十順利將大批的戰利品帶回仙羅之後,地位再獲提升,如今已經是西門世家的唯一一位家主順位繼承人選,但雖則如此,家族之中一切事物卻仍是以一眾老傢伙的意見為主,短時間之內恐怕無法改變這種情況。」
凌天皺起了眉頭:「笨蛋!所謂‘手段’是用來做什麼的?我費了這麼大的勁將西門世家的三代嫡系子孫盡數剷除,難道還要你等到這幫老傢伙全部壽終正寢才接掌大權不成?」
凌三十低下了頭,有些委屈的道:「公子,其實西門世家中幾個實力較弱的嫡系子弟,我已經暗中除去了;但是剩餘的四個人,以我的實力實在沒有把握,因而……」
「剩餘四個人?是那四個?」凌天臉色沉了下來。
「西門無意,西門勝,西門狂,西門沖天,這四個人武功都在我之上,而且各有心腹,所以……」凌三十吞吞吐吐的道,一張俊臉已經滿是惶恐之色,凌天的不滿,給他的壓力無比的巨大,臉上已經流出了汗水。
然而,他並非害怕凌天懲罰他,他只怕凌天失望!。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要告訴你一個好訊息,那四個人現在已經只剩下三個了。」凌天淡淡的道:「西門勝今天已經死在我的手中了。西門狂為人甚為狂妄自大,相信幹掉他不會是什麼太難的事情,倒是西門沖天暫時還不能死!我們還需要他在西韓軍方還要牽制韓鐵軒這一股玉家的實力,至於現在的家主西門無意嘛,還是留他一口氣苟延殘喘吧,你要真正接掌西門世家,沒有人在背後支援,那是行不通的,起碼在你完全接手西門世家所有勢力之前,西門無意這一口氣是要給他吊著的。」
凌天冷冷的一笑,目中寒光一閃,道:「把你所知道的西門狂與西門無意的訊息給我,反正來一趟仙羅,總要做點什麼吧!」
在凌三十臨走之時,凌天淡淡的道:「西門世家這幾個人出事之後,你務必要在最短的時間之內,引起整個西韓的全國大亂,越大越好,越震撼越好,儘量最大限度的將天下各方勢力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以方便我們在承天那邊的行事!但一定要注意自身的安全,這個是第一原則!我不希望若干年後,我的身邊沒有三十!」
二人互道珍重,告別離開!
是夜,凌天憑藉著絕妙的輕功,悄無聲息的從住宿的客棧視窗飛出,便如一抹滑過天際的流星一般,向著城西飛掠過去。
涼颼颼的夜風迎面吹在臉上,似乎有些腥澀的味道,今夜,註定又是一個充滿血腥的殺戮之夜吧?凌天心中想到。
仙羅城西城門外,西門世家長老西門狂帶著本家族之中自己的嫡系高手二十餘人,正在帳篷之中喝酒玩樂。
「長老,家主要我們出來搜查凌天的下落,可是我們現在卻……再說,這個地方離城說遠不遠,說近不近,就算我們要搜查凌天,可是凌天為了躲避江山令主,要麼就在深山密林,要麼就躲進了城中,我們在這裡怎麼可能堵得到他?要是被大長老他們先找到凌天的蹤跡,我們可就得不償失了,大長老他們從上午就沒了資訊,沒準就是摸到了凌天的影子了!」許是喝了點酒,一個大漢裝著膽子大著舌頭問道。
「笨蛋!」西門狂雖是在罵人,但眼睛卻是眯成了一條縫:「我問你們,江山令主武功如何?」
「聽說是舉世公認的天下第一,也不知是真的假的!」那大漢厄斜著醉眼,打了個飽嗝:「如果傳說是真的,我的武功再能有江山令主一半強,那也足以縱橫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