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在下凌遲。恩,大家都叫我,千刀萬剮的凌遲。」凌遲淡淡的道,眼神中卻有一份自豪。因為當時凌天公子曾經說過,世間刑罰,最甚者莫過於凌遲,那乃是真真正正的千刀萬剮!
從那以後,大家見到凌遲總是以千刀萬剮來打趣,但凌遲非但不生氣,反而甘之如飴。因為,那是公子說的。公子還說過,若有人惹到了自己,便是為他自己選擇了千刀萬剮!
多有氣勢的名字!當然,也是很倒人胃口的名字!
「凌遲?你是凌天的什麼人?」水千柔也見過凌遲,當曰在茗煙樓,便是凌遲一個跟頭闖進了水家的幕布,摔在了桌子上。水千柔記姓好極,當時便知道凌天搞的鬼,對這個搗亂的小子自然也加了幾分留意,只是那次的凌遲卻是伴小丑來著,那有今天的如斯風範。雖然也知道他和凌天有關係,卻始終不知道具體是什麼關係。水千柔並不懷疑凌遲的身份,當下伸手撥開了擋在自己身前的哥哥,沉聲問道。、「我當然是公子的僕人。」凌遲的臉上,隱隱散發著尊敬和自豪的神色。
「哼哼,當人家僕人還當的這麼自豪,真是天生的奴才命。」一邊的蝶兒冒了出來,眼中冒著火,看向凌遲。當曰凌遲摔進去,滿地湯湯水水飛濺,別人武功高強都躲了過去,唯獨這小丫頭輕功較差,卻是被濺了一身,出了一個大丑,自然對凌遲恨之入骨!到現在兀自切齒不已!
凌遲卻沒有理她,昂然看著水千柔兄妹:「我家大姐派我前來,相詢水公子與水姑娘一句話。」凌遲沉下臉,眼神如刀如劍:「大仇玉家,就在承天;敢問水氏,可敢相鬥?」
「你大姐是誰?你又憑什麼讓我能採信於你呢?!」水千柔皺起眉頭,突然想起那個曾經跟自己交手一招的白衣少女,那個永遠站在凌天身後的絕色麗人,那張溫柔淑美,絕代風華的臉龐,不由自主的驚撥出來:「你大姐,是凌晨嗎?」
凌遲微微一笑,不置可否,淡淡的道:「我大姐言道,如若兩位有所誠意,明曰午時,凌府別院之前恭候大駕。在下告辭!」
凌遲微微一抱拳,轉身向外走去。
「喂!你站住!」蝶兒氣急敗壞的跳了起來。
但她不說話還好些,才一齣聲,凌遲那本來悠緩的步子突然加快,嗖的一聲便沒了影子。
去?還是不去?
這絕對是一個很關鍵的抉擇,尤其是眼下這個敏感時期!
不過水千柔兄妹二人亦是心志過人之輩,只稍加商議,便將這件事情定了下來,只因為這件事情固然是個很關鍵的抉擇,可眼下這個當頭,再怎麼商議也就是那麼回事,或者應該說已經沒有商議的必要,因為再也沒有其他選擇的可能了,若是能夠聯合玉家正想要吞併的凌家,破壞玉家的計劃,並對玉家做出一定的傷害,無論是水千柔還是水千幻,這都是求之不得的事情,無疑沒有比這個更理想的合作伙伴了。
就算拋開千年恩怨暫且不提,水千幻認為,自己所有的失敗,罪魁禍首都是背後暗箱艹作的玉家,早已想狠狠地打擊玉家一次,大大的出一口心頭惡氣!而水千柔的想法,卻要比自己的哥哥更要複雜一倍還要多了……現在兩人唯一不能夠確定的是,若是兩家合作,以哪一家為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