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次交戰,第一次對掌,凌天借後退之勢連穿兩面牆壁,將及身的功力轉移到了牆壁之上!第二次對掌,卻是憑本身的功力生生地化解了!
雖然自己同時分敵二人,正面的凌晨幾乎佔去了大半功力的攻擊!但凌天能夠如此化解掉自己的攻擊,還是讓天理吃了一驚!
他卻不知道,凌天表面上從容瀟灑,實際上心中已經是大為震驚!自己剛才幾乎凝聚了全部功力,也發揮了針對姓的策略,但居然還是差點受傷吐血!這傢伙的武功,果然是非同凡響!天下第一,名不虛傳!見面更勝聞名!
「咋地?還想玩玩不成?老子才不怕你!」玉滿天看到天理充滿殺氣的眸子向著自己掃射了過來,不由胸膛一挺,怒吼了一聲。
「三叔……」玉冰顏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這裡,擔憂的叫了一聲,轉眼卻又看到凌天懷裡昏迷不醒的凌晨,不由驚叫一聲,快步走了過去:「晨姐姐,你……怎麼了?」
「她受了點兒傷,不過沒什麼大礙。」凌天溫言道。說著向葉輕塵使了個眼色。
「你已經對我動了殺機,就成全了你的心意又如何?」天理眼中殺機越來越濃,舉步向著玉滿天走了過來。
「且慢!」葉輕塵踏前一步:「天理,稍安勿躁。老夫有事情與你相商。」
「什麼事?直說好了!」天理停住了腳步,眼睛卻還是盯住了玉滿天。聲音無喜無怒,平平板板。
「天理,你這次就是來殺我的吧?」凌天突然笑吟吟的開了口,只不過聲音之中卻有著濃濃的諷刺意味:「我猜的果然沒錯,你果然害怕了。」
「害怕?」天理的眼中浮起了一縷笑意:「怕你成長起來超過了我?」
「不錯!」凌天毫不謙虛的道:「只需給我十年時間,我便能將你永遠踩於腳下!而你,顯然是不敢冒這個險的。」
「你的激將計用的很好啊。」天理半闔著眼睛,聲音平和:「對我也有效果,我很想給你十年時間,只可惜,我現在的身份是江山令的令主!現在已經收回江山令,不要說是十年,便是十天的時間,你也拖不過去。」
「哦,看來閣下只能給我九天的時間,是嗎?」凌天點點頭:「謝謝了。」
「你在跟我耍心眼?耍無賴嗎?」天理霍然轉身,雙目大張,厲芒般的眼神恍若實質,看向凌天。「任何的心計,對我來說,都是沒有用的!我不會給你任何機會拖延時間,更不會顧慮你將會玩什麼手段!我的目的,只是殺死你!無論如何,你,死定了!」
「恩,既然如此,一個人臨死之前,總要安排一下後事。天理,你既然自稱天理,總不會連說幾句話的功夫也不給吧?」凌天笑道。
天理哈哈一笑,道:「自然不會如此不近情理,況且你應該是老葉的朋友。」
「如此,多謝了。」凌天彬彬有禮的笑道。說著示意玉冰顏先將玉滿天攙走。回首笑道:「無上天的江山令主不會連一個莽夫與其也要計較吧?他並不真正知道你是誰,他對你起的也只是戰意,而並非殺機,你不會分不清吧?!」
「不錯,如果他真的有殺機,剛才的第一擊他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天理傲然道。
「他媽的你才是死……」玉滿天還未來得及說完,便被凌天點了穴道,扔在了玉冰顏懷裡。凌天有條不紊的道:「先將你三叔扶進去,你呆在房中,不要出來。」
玉冰顏驚惶的大眼睛看著凌天,求道:「天哥……讓我陪你吧!」
凌天臉色一沉:「你若當我是你夫君,便乖乖聽話!」他們兩個現在已經定了親事,凌天這樣說,倒也是並無不可。
玉冰顏怔怔的看著他,目中神色柔腸百結,充滿了痴痴的愛戀,緩緩道:「顏兒自然聽夫君的話。若是夫君……顏兒絕不獨生!」說著掩面抱起玉滿天的身子,便走了出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