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人冷冷看著他,一句話也沒說,但殺機卻是隱隱顯露……魏承平拭去了額頭冷汗,強笑道:「好吧,既然先生執意如此,那承平就只好二選一了。」魏承平極為謹慎的思考了片刻,突然睜開眼睛,沉沉的道:「有勞先生,殺死凌天!」
魏承平在這一刻已經決定,凌天不死,恐怕自己一生都會活在他帶給自己的噩夢之中!相比較來說,韓鐵軒的叛變雖然也是北魏致敗的主要因素,但魏承平認為韓鐵軒還不值一枚江山令的價錢!
青衣人一張臉突然隱藏在了檀香繚繞之中,魏承平再也看不清他臉上表情,甚至突然覺得,他的身體,在煙霧之中也突然飄渺虛幻了起來。隱隱約約中,似乎煙霧之中傳出一聲低沉的嘆息。
待到煙霧散去,魏承平眼前已經空無一人。正在大惑不解,耳中傳來一個細如蚊蚋卻非常清晰的聲音:「收回江山令,願君自惜命。」
魏承平呆了一呆,將這句話在口中咀嚼了一遍,突然瘋狂的大笑了起來:「凌天!你死定了!」
皇宮之中霎時充滿了魏承平的狂笑聲,到處迴盪!
「凌天,你死定了!」
「凌天,你死定了!」
「凌天,你死……」
「魏承平要殺死凌天?難道他出動了屬於北魏的那塊江山令?!」一向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玉滿樓騰地一聲站了起來,目中神光電閃:「用江山令殺死凌天?!」
「應該是的!我們在宮中的線人傳來的訊息,絕無虛假!魏承平確實秘密會見了一個人,一個誰也沒見到的,沒有敢接近那個地方,但事後魏承平確實態度大變,充滿狂喜!」玉滿樓對面,乃是一個黑衣老者。
「好!北魏的最後一張底牌也沒有了!我再不用顧忌什麼了!」玉滿樓站了起來,揹著手踱了兩步,突然又嘆息一聲,搖頭道:「只是太快了!太急了!」
黑衣老者也是皺著眉頭,道:「不錯,實在是太快了!太急了!留給我們的時間,哦不,幾乎沒有給我們留下任何時間!雖然去掉了可以威脅家主的最後底牌,但是原定計劃恐怕要……」
「不能改!」玉滿樓斬釘截鐵的一揮手,皺著眉頭,眼中射出決絕的神色:「立即飛鴿傳書,告訴在承天的三弟,讓他立即向凌家提親!命令他無論如何,都要促成這樁親事!告訴他,如果辦不成這件事,以後永遠都不要回來了!」
黑衣老者身子一震,顫聲道:「是!」
玉滿樓踱了兩步,冷聲道:「正妻不成,便結平妻!平妻若是還不成,便寧可讓顏兒做小妾!總而言之,無論如何,都要讓凌天娶了冰顏!定下名正言順的名分!尤其是要快!明白了沒有?」
「是,明白了。」黑衣老者冷汗涔涔而下。玉凌兩家結親,本是喜事,但從玉滿樓的口氣看來,卻如是一項嚴謹無比緊迫無比的戰略部署一般,非但沒有那本應該充斥於其中的喜氣,反而憑空多了幾分冷森森寒凜凜的味道!
「通知大長老與三長老,讓他們二人親自出馬,率領精銳白玉三百人,遠去承天,為冰顏送嫁妝過去!立即出發!」
「嫁妝?!」黑衣老者一下子懵了,小心翼翼的道:「家主,只是定親而已,此刻就送嫁妝,是不是早了點?再說,一旦定親,冰顏便是凌家的人了,就算凌天殉命,冰顏也是凌家的未亡人,現在送嫁妝……這個……」
「你老糊塗了?」玉滿樓兩眼一瞪:「凌天手下高手如雲,一旦凌天身死,單單冰顏一個人,怎麼可能從哪些人手中將凌家的大權奪過來?再說,冰顏現在對凌天可說是死心塌地,恐怕未必就會同意家族的決定,我們的人需要名正言順的入駐凌家,屆時才能夠正當的在凌家手中奪權!三百白玉高手……還是少了一點,恩,再帶上五百紫玉,務求萬無一失!」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