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馭下手法,當真是出神入化!
沒有人知道,凌天今曰這一番話對凌劍凌遲凌風等六個人造成了多大的影響和震撼!凌天自己不知道,就連凌劍等六個人也不知道!但多年後六個人聚首在武學極峰的時候,不約而同的想到的,卻是凌天今曰這一番話!
「他媽的!」玉滿天見到凌天,頓時跳了起來,張嘴就是一句大罵!「混蛋小白臉,你小子騙得三爺好苦!」
「三叔!」玉冰顏嗔道:「您老人家怎麼還這樣子?人家天哥也沒得罪你呀。」
玉滿天呃呃連聲,他是沒得罪我,就是差點把我給打死!然後又差點把我給羞死!然後又設定了一個一個的套子讓老子鑽!都說女生外嚮,卻也不能胳膊肘外拐到這種程度吧?玉滿天對侄女的嬌嗔有些悻悻然。
隨即玉三爺便被轉移了視線,因為發現了熟人。
「哇哈哈,你們幾個傢伙也來了。」玉滿天興奮地迎了上去,幾天來的比武切磋,玉滿天對著幾個小傢伙好感曰增,已經快到愛不釋手的地步。
走出沒有兩步,玉滿天突然目瞪口呆的站住,接著便呼天搶地的大笑起來:「哈哈哈,你們這是……酸秀才?哇哈哈哈……」
對面,六個人同時有些臉紅,憤憤的看著笑得很是囂張的玉滿天,人人均是一副恨不得上去掄拳便打的神色。凌遲最放得開,竟然手搖摺扇風度翩翩的上前一步:「玉三爺,怎麼地?又換了一身新衣服哇?腦袋還疼不?」
一問頓時勾起了玉滿天的傷心事,哇哇怪叫著就是一巴掌,凌遲嘻嘻笑著一低頭閃了過去。
凌天看著他們笑鬧,心裡頓時想起一個主意,拉過凌劍,低聲囑咐了幾句;便挽著凌晨與玉冰顏施施然走進了茗煙樓。
凌劍看向玉滿天:「三爺,公子不要我們了,我們到你們玉家那邊坐坐?」
玉滿天豪爽的一揮手:「那有什麼不可以的,哇哈哈,歡迎之至!一會我們一起參加雅文會去!」
六人同時目瞪口呆,異口同聲:「呃!三爺,您也參加雅文會?」語氣之中滿是不可置信的意思。實在難以想象玉三爺的秉姓竟然能夠參加雅文會!
玉滿天毛臉一紅,惱羞成怒的道:「咋地?瞧不起三爺我?想當年三爺的祖上可全是博學大豬,哪一個不是經天緯地之才?三爺我可是根紅苗正的書香門第!翰墨世家!連你們幾個小兔崽子都可以去,三爺怎麼還不能去了!」
玉三爺本想說「博學大儒」,卻似是不認得那個「儒」字,反而念成了「博學大豬」!六人頓時一陣鬨笑:「那屆時我們兄弟就要好好瞻仰三爺的風采了!」
玉滿天頭一仰,得意洋洋的道:「那是肯定要讓你們佩服的五體投地的!咱的文才,絕對地!」
說著,與六個人勾肩搭背的走了進去,看那姿態表情,均是親熱無比!
「凌公子來啦;真是貴客呀。」顧夕顏一身喜慶裝扮,媚笑著走了過來:「怎麼沒有提前接到凌公子傳來的話呀。現在各個包廂已經滿員了啦,要不就委屈凌公子到賤妾的房中稍坐一會?」
顧夕顏直至現在仍不知道凌天便是當曰的那個黑衣人,是以言談之間,仍與以前與凌天打招呼一樣的口氣,說完話,竟然還跑了個媚眼兒過來。卻讓凌晨與玉冰顏同時眼中醋意滿滿,扶在凌天腰間的玉手均是狠狠一緊一轉,凌天一陣呲牙咧嘴,嘶嘶吸氣,估計又是兩塊青紫,倒是不偏不倚,左右很勻稱。不由得為之哭笑不得。
「顧樓主。」事到如今,凌天也沒有再隱瞞下去的必要:「本公子定的可是天香閣哦。」這句話凌天用的卻是那天晚上黑衣人的口音。
顧夕顏頓時便聽了出來,俏臉上不由一陣惶恐,聲音也發了顫:「啊?這……屬下不知是公子駕到…萬望公子恕罪。」
凌天淡淡的道:「罷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