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丫頭,萱……呃,沒什麼啊,醜陋的很,頑劣得很,也調皮得很啊,頭痛啊。」衛夫人吹噓的話剛要出口,突然聽懂了楚婷兒話中之意,頓時有些張口結舌起來。心中惱怒不堪:這死丫頭,竟然私自去找那臭名遠揚的第一紈絝,真真是大了膽子了!若要傳了出去,將來如何找婆家?又有誰敢冒得罪承天第一家的風險,接收自己女兒,臉色頓時有些難看起來。
楚婷兒能得凌老夫人推崇認可,如何是蠢笨之人,夫人敏銳的感覺到似乎沒有看到對方已經有了不願意談下去的意思,甚至有了厭惡的情緒,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只得厚著臉皮,繼續滔滔不絕:「我說姐姐啊,你家那萱萱啊,小妹我可是越看越喜歡啊,那丫頭也不小了吧?瞧那丫頭長的,身段是身段,臉蛋是臉蛋,真是全身無一處不美啊,聽說還沒定親事是吧?我看萱萱卻也對我家小子有那麼幾分……」
「呃,這個,呵呵,妹妹,咱們今天先不談這事,呵呵呵,再說,姐姐一個人說了也不頂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家老衛那人甚是大男人,家裡的大事都得由他說了算啊……」衛夫人無可奈何之下,只好禍水東引,往丈夫身上推。
「是呀是呀,你們家老衛,那可是承天人都知道的老實耿直人啊,尤其難得的是,衛尚書為官清正,深得百姓愛戴;在家更是恩愛,大事上自然是衛尚書管得,小事卻是一切以姐姐馬首是瞻,您家裡一年到頭也沒什麼大事值得衛大人煩新,家中所有小事情都是姐姐您艹勞,姐妹們誰不羨慕姐姐馭夫…那個相敬如賓。」楚婷兒興致勃勃的道,竟然沒讓衛夫人講話說完。
「呃……呵呵呵,這個……妹妹,萱萱年紀還太小,姐姐我還真不想過早給她個束縛啊。您家小子實在出眾……」衛夫人苦不堪言的道。
「是啊是啊,可憐天下父母心啊,姐姐,我們都是一樣的艹心的命啊,」楚婷兒唏噓不已,「我家那混小子啊,讓妹妹我也快愁死了啊,真是的,從小到大,就見他與你家萱萱還說了幾句話,跟別的姑娘一說話就臉紅……」
「咳咳咳……咳咳咳……」楚婷兒話還沒說完,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的衛夫人劇烈的嗆咳起來;兩眼中淚水橫流,滿面通紅。
「啊?姐姐你怎麼了?喝水怎地也那麼不小心,」楚婷兒體貼的輕輕拍著衛夫人的背部,溫柔的道。
衛夫人翻了個白眼:你兒子老實?跟別的姑娘說話會臉紅??騙鬼都沒有相信的!都不知道碰了多少好人家的姑娘了,我能讓我的丫頭跳那火坑!
「天地良心啊,咱真是一跟姑娘說話就臉紅,半個姑娘都沒碰過的大好處男啊!」畫面之外,我們的主角凌天在聲嘶力竭的辯解道,
「姐姐你看,兩個孩子,還是挺般配的哈,反正他們還小,我們可以先定……」楚婷兒又一次說話沒說完,因為正在面前嗆咳的衛夫人突然會絕頂輕功一般消失了蹤影……
再一看,衛夫人已經在向貴妃凌然請辭,不大會,恢復了平靜的衛夫人專門來到楚婷兒面前;「妹妹,姐姐我突然想起家裡還有些很重要的事要馬上辦,就不陪妹妹了,請妹妹恕罪,咱們姐妹來曰方長,有時間一定與妹妹盡情暢談。明年宴會再見啊!」說完,竟不等楚婷兒回答,便急匆匆而去。看她那著急的樣子,倒像是家裡真的著火了,好個來曰方長,一下子就直到明年去了,你說萬一明年今天衛夫人突然有點小病什麼,是不是就要後年再見了呢?!……
楚婷兒恨恨的翻了個白眼,肚子裡已經不知道將凌天罵了多少遍,但是想想還是按捺下來,衛夫人既然走了,這裡還有那麼多家裡有女兒的官宦人家夫人……
楚婷兒臉上浮起親切溫柔的微笑,向沈大將軍夫人面前走去,……
這場本來應該宴客很久的宴會,因為有了凌夫人,持續時間在急劇縮短……
就在凌夫人楚婷兒絞盡腦汁想要為兒子騙回一個媳婦來的同一時刻,她的好兒子凌天正帶著兩個mm——凌晨,玉冰顏,領著幾個護衛,在大街上閒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