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有一人進來,便會引起一陣寒暄,相互之間交情好的,便自然而然的坐在了一起,說一些女人的私底話兒。
「你們說,凌大將軍夫人今年會不會來?」
「恐怕……不會吧?記得那年的時候,他兒子凌天才十一歲吧?就去城中青樓喝花酒,還跟人為爭奪一個清倌人打了起來,結果那人竟然是李大人的孫子;偏偏聚會中楊夫人提起了這件事,好像從那以後,凌府人與李夫人均沒有來過。」
說到這件事,兩個湊在一起的女人低聲吃吃的笑了起來,其中一人道:「十一歲就去青樓喝花酒,還為了粉頭大打出手,這位凌少爺倒也是一個人才呵。」
「嘻嘻……你知道麼?聽說這位凌少爺五歲就開始調戲丫鬟呢,還被凌貴妃給看見了,當場被凌大人狠狠的打了一頓呢。」另一人獻寶似的道。
「五歲?天哪!咯咯……看來……凌大將軍與凌夫人……嘿嘿,家教真是不錯嘛。」這名貴婦人語氣之中充滿了曖昧之意。
「咯咯咯……你這死人,想到哪裡去了,整天就知道不正經。」
「我說的可是實話,呵呵……五歲便調戲丫鬟,十一歲自己出去喝花酒,唉!凌大將軍怎麼有這麼個兒子,家門不幸啊,敗類啊,不知道這些年來,多少好人家的女兒毀在他的手中啊……若非是凌家勢大,估計這小子早就死了八回了,可憐了那些苦命的女兒家了」一陣唏噓。
如果凌天在這的話,肯定得狂噴好幾十兩血「我怎麼就禍害好人家的姑娘了,本公子明明還是一個百分百的處男,兩世相加,都是老處男了,你們這是吃果果的汙衊,六月飛霜啊!一曲肝腸斷,天涯何處覓知音!」
「就在昨天,這位凌公子又出了驚人之舉,就在北城門,與楊老大人對上了,」說到這裡,四面望了望,更加的壓低了聲音,「聽說當著北城門上千人的面,凌公子一口一個楊空群,一口一個老王八,罵的難聽的要死,最後竟然還訛了楊老大人二十萬兩銀子!那叫一個霸道!」
「啊?真有此事?」
「千真萬確的事!而且明明是凌天無理在先,放縱家奴挑釁,大打出手,事後強詞奪理,血口噴人,那份囂張,咱們是沒見到呀,」
「誰家裡有這麼一個好兒子,可真讓人頭痛!」
「唉,說的是呀,凌家真是家門不幸,出了這等忤逆。難怪凌夫人沒臉見人,若是我有這樣一個兒子,恐怕早就吊起來狠抽一頓,然後關在家裡,省得讓他出去丟人現眼。」
「嘻嘻嘻……姐姐,休得這樣說哦,你們家那位小霸王在承天還是有些名氣的吧?縱然比不上凌天,好像也挺桀驁的……」
「死相!不準說,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咯咯咯……姐姐饒命……」
「噓~,王夫人來了。」
「王夫人?就是那位京城三少之一王博公子的母親?」
「除了她還能有誰?」
「看上去好像不大高興的樣子,眉頭還鎖著呢……」
「當然高興不了那裡去,你聽說了吧,南宮世家二公子南宮樂被殺了,偏偏被殺前幾天與王博公子還起了一次衝突,還揚言要娶人家南宮小姐做小妾,現在楊家把王家列為第一嫌疑,估計王夫人此刻,早已焦頭爛額了。哪裡還能高興的起來。」.
「唉,說的也是,這年頭,養個紈絝兒子不爭氣,倒真不如養個乖巧女兒省心呀,就像我家那丫頭,就乖巧得很……」
「嗯嗯,對了,妹妹,聽說你家那丫頭今年已經豆蔻之年了?唉,姐姐家那混小子,高不成低不就的正在晃盪,不過長得可是周正得很,保準妹妹你一見便喜歡,不如我們兩家……」
「咳咳咳……此事,這個……那個……呀,誰來了……」
就在樓中眾位夫人們越談越熱火,越談越投機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茗煙樓前突然靜了下來,隱約似乎有整齊的行禮的聲音,緊接著,一個洪亮的聲音道:「皇貴妃駕到!凌大將軍夫人到!」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