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獨孤小藝有些不懷好意的道:「小苗妹妹,我跟你說,男人全都一個樣的,別看你那夫君當初又是為你作詩又是為你作曲的,哼哼,如今你已經淪陷了,想必他也不會再為你作曲了,只有沒得到手的才值得珍惜……」
「不會的!君夜絕對不是那種人!」苗小苗微微一笑,竟很有自信的回答道。心道,你以為都跟你們這位花心的邪之君主一樣啊?我的君夜可是深情款款,專一而又堅貞的……「哈哈……」一聽此言,頓時獨孤小藝和可兒等人盡都笑成一團。
就連梅雪煙、管清寒竟也不由得莞爾。
「好了。」眼看管清寒那邊已經記錄完畢,梅雪煙道:「我們去四處看看,你們在這裡坐一會。莫邪,你不是有話要跟苗姑娘說嗎?我們就不打擾你倆談要事了!」
說完,眾女嬉笑著起身,梅雪煙還沒忘記將喬影也一併約走,頃刻之下,房中只剩下君莫邪和苗小苗兩人。
眾女離開的時候神情都很怪異,似乎是一副等著看笑話的樣子。看向苗小苗的眼神更是曖昧到了極點……這種眼神,卻是讓苗小苗真正的驚慌失措起來,所謂人不可貌相,這個君莫邪雖然好眉好目,但骨子裡如何自己卻仍是不知的,萬一此人表裡不一,當真如莫無道描述的那般,自己又該如何是好?
就在苗小苗愣神的片刻功夫,房中直接沒了人,苗小苗霎時間更慌了。
「君……君府主……你你,你要跟我說什麼?不能當著眾位姐姐的面說嗎?」苗小苗臉上掛著難以掩飾的驚惶,看得出來,這丫頭貌似已經做好了拔腿就跑的準備。
只要君莫邪稍有什麼逾越動作,估計這丫頭就會兔子一般的蹦出去,至少一聲「救命」已經在嘴邊了!
這貌似不能怪苗小苗膽小,實在是某人的形象太那啥一點了!
「只是和你隨便聊聊,呵呵,不用那麼緊張。」君莫邪也在想著:到底該怎麼開口呢?
「恩?我……我已經有丈夫了,他很愛我的,我也愛他,我…我不會喜歡別人的!我丈夫擁有傳說中的空靈體質,很厲害的!你你……你不要亂來!」一聽說‘隨便聊聊’,苗小苗更害怕了。第一次見面,就想找我‘隨便聊聊’?我能跟你隨便聊什麼?
「咳咳,我知道你有丈夫了……」君莫邪心道,你丈夫就在你面前,你卻還沒認出來呢……「我說……小苗啊,你……」君莫邪無奈的攤攤手。
「住口!」苗小苗已經爆發了,冷著臉喝道:「君府主,我尊敬你是一方之雄,但請你也不要太過分!邪君府固然強大,但我飄渺幻府,卻也絕不是好惹的!在稱呼方面,君府主還是要注意一些才好!‘小苗’這個稱呼,卻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叫的!」
聲色俱厲,臉上寒霜密佈,對這位名震天下的邪之君主,居然絲毫不假以辭色,直接痛斥其非!
「其實那個墨君夜到底有啥好的,長的不好看不說,還就有金玄修為,至於拿他當寶嗎?就算他擁有那個傳說中的空靈體質,想要成為我這個層次的強者,至少還得一百年,你看我多好,那不比他強?不信你自己比較比較……」君莫邪嘿嘿一笑,無恥的道。
「君府主,你當真是想要挑起兩家的大戰嗎?」苗小苗冷冷的看著他:「墨君夜好不好,跟你有什麼關係?我的丈夫焉能由得你如此中傷?我只覺得君府主的自我感覺太良好了,在我眼中,你哪都不如我的君夜!」
君莫邪一陣無語,貌似太尷尬了,更沒法往下說了!突然眼珠一轉,計上心來,看著正嚴陣以待的苗小苗,輕輕地道:「度過了天劫,身上這麼髒了,那邊有一個小水池,咱倆換著搓搓背可好?」
正是當曰苗小苗度劫之後,兩人到了水潭邊上,墨君夜說的原話。
「你這登徒子!……啊!你?」苗小苗剛剛下意識地罵出來,瞬時已經感覺到不對,瞪大了眼睛看著君莫邪。這‘換著搓搓背’這句話,對她來說可謂永世不忘!
因為正是這句話之後,自己的處子之軀,就被某人奪走了……「恩,天作棋盤星作子,誰人敢下?地為琵琶路為弦,何人能彈?」君莫邪看著苗小苗,溫柔一笑,道:「雷為戰鼓電為旗,誰敢來戰?」
苗小苗的身子劇烈的晃了晃,差點摔倒在地,喉嚨裡呻吟一般發出了幾聲不連貫的聲音,眼神都迷亂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