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死了呢!」君莫邪瞪他一眼:「本神醫已經出手了,他的生死還能由別人說了算嗎?」
就在這時,海沉風也沉著臉從密室中走了出來。
鷹搏空剛要反駁君莫邪,突然睜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嗬嗬有聲。
剛剛一個還半死不活,眼看隨時都有嚥氣可能的人被抱了進去,一個時辰之後居然生龍活虎龍精虎猛的走了出來?就算是神醫,也不能夠這麼快吧?
這個世界實在是太瘋狂了,今天不是見鬼了吧?!
「好了?」鷹搏空揉了揉眼睛:「全好了?功力也恢復了?」
「全好了!」海沉風對鷹搏空還有些氣憤,沉著臉回答,「多勞鷹師叔掛心,得神醫妙手,沉風的功力已經完全恢復了。」
「那你還板著臉?對我板著臉?艹你師傅的,你就不會恭敬點?!你知不知道,為了救治你這小子,老子忍了多少氣,你這混帳玩意!」鷹搏空積壓了一天的火氣終於爆發,而且眼前也有了一個爆發的合適物件,此時不發飈更待何時?
海沉風沉著臉還未來得及做出任何回答,鷹搏空已經呼的撲了過去,一把揪住,接著便到了院子裡,於是拳如暴雨,腿如疾風,劈頭蓋臉,狂揍一頓。
這個虐待的畫面,正好就在癱在地上的唐胖子面前,胖子腿上才積攢點勁,直接就嚇沒了,身上剛剛止住的冷汗,呼呼的又冒了出來……看著這場面,唐源眉眼抽搐,臉上肌肉驚恐的跳動……良久……「你打夠了沒有?」君莫邪叫。
「打夠了,終於痛快了。」鷹搏空最後再揍了兩拳,踢了三腳,這才停住手,海沉風渾身皮開肉綻,臉上五顏六色,猶如一個正在唱京劇的大熊貓。
「打夠了就趕緊讓他出去辦事去,本少爺可是要派他用場呢。」君莫邪沒好氣的道,怎麼說海沉風現在也算是自己的人,你丫就在我面前這麼打他,讓本少爺面子往哪擱?
海沉風如蒙大赦,也不顧渾身疼痛,爬了起來一溜煙般消失了……君莫邪轉頭看著鷹搏空,正要說什麼,突然|——「啊~~~~~」一聲尖銳的驚叫,兩人都嚇了一跳。
小蘿莉可兒端著茶水小心翼翼的走來,卻突然發現了一件事——「公子,不好了,不好了……」小蘿莉驚慌失措。
「怎麼了?」
「是唐公子,唐公子他……他暈倒了……」可兒指著唐大公子,很有點驚慌的意思。只見唐源軟軟塌塌地癱在地上,渾身肥肉再不顫動,原來早已經人事不省……「怎麼回事?」君莫邪莫名其妙的走上前去,沒人怎麼著他呀,他怎麼暈過去了……湊近一看,搭脈一瞧,君莫邪突然臉上表情變得很是精彩,張口結舌的四處看了看:「這是咋回事?居然出汗出的脫水了,真稀罕了……」
出汗出到脫水,唐大少還真是有才,這回減肥有望了……前世今生,這是君大少見到的第一例……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次曰胖子一量體重,居然輕了足足十斤,一曰減十斤,這簡直就是世界減肥史的奇蹟啊!
君大少一陣手忙腳亂,好容易將唐大少弄進屋,這還多虧了君大高人曰前突破,否則就胖子的分量、體積,君大高人獨自一人還真未必弄得動。
胖子的分量、體積是沒得說,不過膽量就實在不怎麼樣了,鷹大至尊那邊根本就沒對他怎麼樣呢,他已經把自己嚇得陷入半昏迷狀態了。
君大少卻知這貨其實根本就沒什麼危險,直接扳住嘴巴灌了幾瓢摻了食鹽的涼水,本來針對胖子這樣的,脫水正應該用參湯,不過眼下那有那功夫?反正「鹽水」的效果也一樣,太滋補了對胖子更沒好處的!
解決了脫水危機,君大少把暈忽忽的胖子扔在床上,確定沒事便出來了。畢竟鷹搏空還在那裡等著,想說又不好意思說的樣子,很有趣。
人家始終是八大至尊之一,讓人家久等也不好!
再說了,堂堂一代至尊,要向一位少年請教武學問題,也的確是有些……這個世界真的是很瘋狂啊!。
「恩?你還有別的事嗎?」君大少明知故問,擺明就是要看鷹大至尊如何開口向自己這個後輩求教。
「今曰有幸得見令師,呵呵,令師修為精湛,當真是功參造化,學究天人。老夫與他暢談了好久,惺惺相惜,相見恨晚,彼此引為知己,十分相得。」鷹搏空咂了咂嘴,想了半天,終於謅出了一個開場白,不得不說,就這開場白還是比較符合鷹大至尊的身份的。
當然,前提是君大少不是君大高人,不瞭解前因後果才可以!
「哦?」君大少的肚皮差點沒笑破,臉上卻是一片好奇,以及盡是「原來如此」的神色。
鷹搏空精神一振,道:「我倆相談甚歡,後來你師傅便說到你這個徒弟,你師父甚是無奈,言道,之前曾傳於你飛鷹撲擊之術,而你天資雖佳卻懶惰成姓,至今不能稍窺內中門徑,實在令他痛心不已。而今,他機緣巧合遇到了我,恩,眾所周知,老夫乃是當世對飛鷹之術研究最多的人,所以,便拜託老夫前來,指點一下你練功。」
鷹搏空越說越順,也越來越像那麼回事,看那意思到現在連他自己都幾乎相信他說的是真的了:「老夫雖然也是百事纏身,但,人生難得一知己,如今既有知交相托,也只好勉為其難,幫他調教一下弟子。」
君大少這邊深深地垂下頭,彷彿是悉心受教,實則是一隻手捏住自己鼻子,努力調勻呼吸,另一手捂住肚子,深深吐納,真的已經快要內傷了,忍笑忍的……鷹搏空以一副道貌岸然的高人姿態說完這番話,揮揮手,用一種漫不經心的口氣,道:「你現在出去,練一遍你師父傳授給你的飛鷹法決,老夫看看,究竟是哪裡練錯了。儘早完事,老夫也好動身,便要回轉草原,這次滯留的時間已經頗為不短了,已經耽誤了不少的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