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邪狠狠瞪著唐源,兩道眼光如同利刃,一直刺進他的心裡:「你自問你有這個膽子嗎?」
唐源苦著臉,慢慢的平靜下來,他也不是蠢人,相反,他其實也是個很精明的紈絝,隨著君邪的話一點一點的回想,即時發覺了太多的不對勁之處!這件事情,根本就不像是自己能夠做得出來的!縱然是做夢,也未必能會這麼做!
可偏偏這樣離譜的事情在自己手裡做出來了!為什麼?
我難道真的就這麼不堪嗎?不!不是的!我雖然不是什麼好人,我雖然也經常胡作非為,但有些事情,我還是懂得的!今天發生的事明明是寧可死也不會做的!可是我今天卻偏偏做了,而且是還做了一件比自己認為寧可死也不能做的事情更過分、更丟臉的事情!這樣的事情,足以讓整個家族蒙羞!讓自己永世不得翻身!
但,我為什麼會這麼做呢?
霎時間,唐源腦海中一片混亂,唐胖子幾乎崩潰了。
「你在進去之前,孟海洲是不是也是穿著這件衣服?」君邪眼神凌厲,但嘴角卻隱藏著一份惡魔般的笑容。
「是,但這又有什麼關係?有什麼問題嗎?」唐源茫然不解。
「你是不是聞到孟海洲身上有一種特殊的香味?很好聞吧?!」君邪再問。
「是……好像有一點,確實是很特別的香料。」唐源有些不確定。
「你在進去之後,是不是也像我今天一樣,先給你端上來了一杯茶?」君邪步步緊逼。
「是,不錯,那有什麼?」
「那有什麼?哼哼;」君邪冷笑兩聲:「也沒什麼,只不過是你萬劫不復的開始罷了!」
唐源並不是一個笨人,將君邪的話咀嚼了一遍,頓時跳了起來,一臉震驚:「你是說…..哪茶,其實是有問題的?」
「僅僅是那茶嗎?」君邪冷笑:「孟海洲那衣服,那香味,那茶,通通都是有問題的!一些賭徒湊在一起,居然要先喝茶??這是什麼規矩?你這個豬腦袋!這麼明顯的破綻你居然到現在還沒察覺?!」
「那……你不是也喝了嗎,為什麼你沒事?」唐源依然有些迷糊。
「還記得我喝了茶水之後,在進去之前,曾經打了一個噴嚏?」君邪臉上也說不上來是一種什麼表情,似笑非笑:「還把你的衣服弄溼了,對吧?」
「對啊!有這回事。」唐源頓時想了起來。
「一般人打噴嚏最多噴出一些唾沫,而我,卻直接將你的衣服弄溼了一大片,難道,你就沒懷疑過什麼?」君邪歪著頭看著他。
「原來如此!」唐源恍然大悟,隨之卻是又一個不解:「可你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我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君邪一怔,這倒是個難以回答的問題,難道要告訴他,老子前世對這些類似的藥物早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不用鼻子不用眼睛用汗毛孔就能感覺出來?
君邪摸了摸鼻子,只好再給自己潑上一盆髒水:「呃,那個,我曾經用這個幹過同樣的事,你,明白?」
「不愧是君三少!當真好手段,」唐源立即佩服得五體投地,崇拜的道:「果然是大行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