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的意志,本不可能凝聚出這樣的一指……這一指的強不在於意志的多少,不在於生命的興衰,不在於修為的高低,也不在於靈魂的重量……
這一指的重點,是一種決心,是一種置之於死地根本就沒有考慮還能生還的決心,而且在這一指上,我感受到了你曾經的恐懼與掙扎,這應該是你在某種必死,甚至被某種存在無形的威懾後,為了不甘心命運而爆發出的生命最強……
而且,我還可以感覺到,這一式……你還沒有用完……我想知道,你第一次,是面對誰,綻放出的這一式。」三荒的聲音滄桑迴旋,落入蘇銘耳中,讓蘇銘沉默。
「一個你之前不相信的存在,他穿著黑色的長袍,有著黑色的長髮,右手帶著一串奇異的珠子……坐在一個巨大的羅盤上,我親眼看到此人……吞噬了一隻桑相。」蘇銘的回答,讓三荒沉默。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誰……但在我奪舍了桑相後,能感受到在其記憶裡,隱隱似有這麼一個身影,不過那身影,在桑相的感受中,是親切。
所以……不管你看到了什麼,此事你大可不必擔心。」三荒的聲音迴盪,帶著一抹肯定,可這肯定在蘇銘看去,則是搖頭。
他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所分析的,他不信這個答案。
「我的第二個疑問,你之前所說的滅生老人,他……我是知曉的,只是你的擔心,在他身上,又體現於何處?」三荒的聲音再次傳來,依舊是滄桑,隱隱還帶著一絲疲憊。
「曾經被毀滅的一隻桑相,在被吞噬中逃出之人,闖入我們的世界,謀劃著我等不知曉的隱秘,你說……我在擔心什麼。」蘇銘冷漠說道,三荒太自信了,這種自信在蘇銘看去,將是毀滅的徵兆。
「不需要擔心,他的到來是在這一紀,四百多年後,當桑相四翅重疊時,本紀毀滅,新的一紀出現時,他將被抹去。」三荒的聲音傳來,依舊是蘊含著讓蘇銘皺眉的自信。
「如果……沒有下一紀呢。」蘇銘緩緩說道。
「不可能!」三荒沒有絲毫遲疑,說出這句話時,其所化的青年,深深的看了蘇銘一眼。
「你我之間,四百多年後,浩劫之時,再見……現在,可以把你這神通未完的那一式,施展出來了。」三荒的聲音說到這裡,漸漸低弱,直至消散。
「靈!」蘇銘雙目一閃,說出了這最後一個字,也是他的最強神通中,最後一個關鍵,那是他在當年於過去神通中,在面對那黑袍青年時,在意志碎裂的一刻,感受到的那個冥冥中存在的字!
在這「靈」字出口的瞬間,蘇銘手指碰觸的三荒所化青年,其身體瞬間一震,但卻沒有消散,而是出現了一個重疊的虛影,這虛影剎那間就出現了十個,百個,直至千個萬個……虛影重疊之多,已經超出了修士肉眼能察覺計算的範圍,畢竟這樣的重疊,讓人根本就無法看清。
唯獨蘇銘知道,在這短短的一瞬間,在這沒有崩潰的三荒所化青年的身體上,一共出現了十萬重疊之影。
十萬身影,在相互重疊的一刻,頓時蘇銘手指碰觸的三荒眉心,咔咔聲中出現了裂縫,這裂縫瞬間擴散了三荒的全身,直至……砰的一聲,這身軀四分五裂,化作了飛灰消散開來,一同散去的,還有那十萬個重疊之影。
這等於是十萬個三荒幻身,在這一剎那……全部毀滅!
這對於沒有身體的三荒而言,是一次重創,這樣的重創,讓他根本就無力再在與蘇銘一戰,可……蘇銘也沒有把握去追殺,因為時機還不到,唯有在那浩劫起,四翅重疊的一瞬,才是……奪舍的唯一機會。
一切結束了,在這三荒之身消失的剎那,四周的生命慾望之毒形成的霧氣也不再增加,而是漸漸出現了消散的跡象,也唯有在這時,蘇銘的神色內才露出了疲憊,他的雙眼內不再是凌厲,而是出現了意識的混亂,被他一直壓抑的慾望之毒,在這一刻,於他體內沸騰,好在此刻這四周沒有更多的慾望之毒出現,且在漸漸消散之時,蘇銘毫不遲疑的立刻盤膝坐下,體內修為運轉,意志收斂在體內去繼續壓制那慾望之毒。
若無外界刺激,用不了多久,當這血肉通道內的慾望之毒所化霧氣消散時,蘇銘就可以恢復如常,不再受到絲毫影響,可……蘇銘忘記了紫箬……
就在蘇銘盤膝坐下沒多久,突然的,一聲嬌喘從霧氣內傳出,一個全身赤裸的胴體,瞬間從霧氣內衝出,直接抱住了蘇銘。
在她抱住蘇銘的剎那,蘇銘體內的慾望之毒,彷彿收到了吸引與刺激,瞬間爆發……
---------------------
今天的大獎,是一臺掌上游戲psp,它屬於……魯一炮(我承認瞬間被這個人的留言打敗了……)
恭喜魯一炮拿到了目前為止,耳根威信上最大的一個獎品,沒有獲獎的也不用著急,明天贈送兩件仙逆的中山裝和第二臺掌上游戲psp。
不過為了以示真實,獲得大獎的,必須要有的賬號vip賬號(初v就可以),需要全部訂閱仙逆,求魔,然後在三天之內,於書評區發言告訴其他人,你獲獎了,以證真實。
另外這個月去外地兩次,20天,在家的時間只有四天,今天早上我女兒到我床邊,悄悄問我,說爸爸你是不是還要出門?你要再出來,癟茄子都不認識你了!!!(癟茄子是我家養的寵物小狗)(最後這句話,她是用喊的,直接把我從睡夢裡一個激靈震醒……)
今天晚上,我會在威信裡把我家小祖宗和癟茄子的照片傳上去,大家可以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