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就是蘇銘消失的瞬間,這長河的上空那穿著帝袍帶著帝冠的男子其身驀然出現,沒有絲毫遲疑,按照蘇銘邁出的位置與動作,一步邁去。
蘇銘的身體,在出現之時,他依舊還是站在天空中,但他頭頂的雲霧繚繞,他身下不是奔流的長河,而是那在外面肉眼看不到的山。
在現身的瞬間,此山一片安靜,但蘇銘可以察覺到有多個呼吸之聲,此刻正緊張的存在,他沒有去理會這些,而是身子一晃,化作長虹直奔那山巔的高塔而去,可就在他飛去的剎那,蘇銘的身後,波紋再起,那一路追擊而來的帝冠男子,一步走出。
此刻的蘇銘還在半空,但他的腳步突然一頓,猛的回頭,盯著那從虛無中走出的帝袍帝冠的男子,其雙目瞳孔收縮,滿頭紅髮轟然舞動,其雙眼更有殺機乍現。
「帝天!!」紅髮蘇銘心神震動,他一路神識散開,但卻始終沒有發現,竟有人跟隨在自己之後,此刻在看清了那跟隨之人的樣子時,他的心神不由得一震,瞬息被滔天的殺機瀰漫。
此人,正是他欲殺之而後快的帝天!
再沒有什麼比一路渴望欲殺之人,突然的出現在自己面前,更讓紅髮蘇銘覺得重要的事情了,哪怕這個人只是帝天的投影分身,但相對於去仙族在數天內尋找帝天,與此刻與其投影分身一戰,蘇銘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第二點!
即便他的理智不會去這麼選,但他的身體,卻是爆發出了他此刻全部的修為之力,使得這四周天地轟鳴,彷彿無法承受一般。
此刻的紅髮蘇銘因帝天的出現,沒有注意到在其身後遠處那山頂的高塔之上,塔尖的八角祭壇之中,那蓋著蓋子的棺材縫隙中,有一縷光芒閃動……穿著帝袍,帶著帝冠的帝天,其神色冷漠,蘊含了寒霜,目中無情,其身在出現之後沒有絲毫停頓,向著紅髮蘇銘,邁步走去。
一股驚人的氣勢從其身上散發出來,這股氣勢,如君臨天下,如他所在地方,便是王土,這世間沒有任何人,沒有任何力量,可以讓他的腳步有所停頓。
他要殺之人,就是君言一齣,九死無生!
他要留之人,同樣是帝口開闔,天地遵從!
他所過之處,無論是巫族還是蠻族,一切生靈都要因其而顫,那是一股霸道,一股至極的霸道與威嚴。
「吾抬手可補天地缺陷,汝憑何直呼吾諱,吾揮袖可為日月浴沐,汝有何資格見吾不跪!」帝天淡淡的開口,其聲音不高,可每一個在出口之後都如雷霆,如從四面八方傳來,如這蒼天在言。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