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這山脈,草木皆動,八方天地之力雲湧而來,使得這裡隱隱成為了一個漩渦,這漩渦雖說在不斷地減少,可隨著天地之力的湧來,卻是越來越大。
「好在沒有點開全部,否則的話,一旦此龍頭完全吐納,此地顯露出的氣勢,將會比現在強烈十倍之多。
且到了那個時候,說不定……」蘇銘遲疑了一下,搖了搖頭,把這腦中突然出現的念頭打消了。
他覺得有些不太切合實際。
這個念頭的升起,也是因他此刻在半空看去,這山脈的形狀與此刻的吐納,若龍頭呼吸,那麼隨著風的常年吹動,若是完全的開啟,那麼在那風的呼嘯下,在那吐納的吸收天地之力中,此山脈或許會有所移動……「山與大地相連,怎會移動,我這個想法有些奇妙了。」蘇銘儘管如此自語,但卻還是忍不住去琢磨起來。
「此山脈如龍頭,完全點開如活呼吸,那麼一旦它真的被風吹的慢慢有了移動,這裡的三煞格局也豈不是如活了一般……如在大地上,有這麼一條龍在前行,如能做到這一點,或許若干年後,此脈會具備其靈……」
蘇銘撓了撓頭,又看了幾眼,見下方山脈的漩渦更大了不少,但卻沒有吃驚,似早有預料一般,身子一晃出現在了這山脈的外面,在那裡尋找到了被他在此山內部開闢出裂縫的地方,看了半晌後,蘇銘進行了一些掩飾,確定若不仔細看,不會發現這山壁的端倪後,這才又回到了半空。
「只是點開了一部分,這裡的漩渦也是因剛剛開始了呼吸而出現,數日後就可完全散去,到了那個時候,此地從外表上看還是依舊,但其內部卻是翻天覆地了。
然後就可以在其上刻畫陣法,如果虎子在就好了,他必定可以弄出專屬於此地的陣法出來,眼下只有用他告訴我的那些陣法來佈置了。
再經過一些掩飾,此地就是我在巫族的第一個洞府!」
蘇銘目中露出滿意,身子下沉,盤膝坐在了此山上,奪靈散被他取出,漂浮在了頭頂,他帶著面具,穿著一身黑衣,打坐中,整個人身上散發出攝魂一般的氣息。
略一思索,蘇銘右手在儲物袋上一碰,立刻紅芒閃動,火猿一下子飛出,拿著那根棍子,在旁四下看了看後,立刻露出驚喜,向著蘇銘一頓呲牙比劃。
蘇銘笑了笑,目光落在這條山脈上,漸漸有了寒意一閃。
「此地儘管沒有完全開啟,但若是有人敢招惹於我,那麼將其引到這裡,配合此地的格局施法斬三煞,且其威力我可控制,甚至若遇到了強敵,索性全部開啟此地的龍口,引動完整的力量衝擊。
到了那時,這裡就是絕殺之地!」
時間一晃,便是三天,這三天中,有幾個巫族之人從天空飛過,被此地的漩渦吸引,要來臨檢視之時,在蘇銘的冷哼中,他們察覺到了蘇銘的存在。
「本座在此修行秘法,闖入者,殺無赦!」
儘管蘇銘帶著面具,可其全身上下傳出的攝魂氣息,尤其是那深邃的雙目,讓這幾人立刻頭皮發麻,他們只是初巫修為,一眼就看出蘇銘是央巫,且還是央巫中極為難纏的攝魂,不由得一一在遠處恭敬抱拳。
巫族之間儘管是同族,但彼此出手一樣狠辣,尤其是攝魂之巫,在巫族大地兇名極大,這種擅長生死轉化,善於把人煉製成活死傀的存在,讓每一個與其對敵者,都為之恐懼。
且傳聞中,攝魂之巫擅長一種詛咒之術,只需要敵人一根頭髮或者是指甲,便可施展巫術,將其無形致死。
如此一來,修攝魂者,自然神秘,旁人大都不願輕易招惹。
「我等是附近白牛部的族人,不知前輩在此修行,之前魯莽來臨,還望前輩息怒,我等這就迅速離去。」那幾人中帶頭的是一箇中年男子,此人修為只是初巫的樣子,在看出了蘇銘身上的攝魂氣息後,頓時緊張起來,立刻恭敬一拜。
他白牛部只是小部落,若是遇到尋常央巫還好,可遇到靈媒或者是攝魂央巫,卻是必須要恭恭敬敬。
說完,這男子連忙帶著身邊的族人,快速的離開這裡,直至飛出了很遠之後,見對方沒有追究,這才鬆了口大氣。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