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不和你說了,我還要去找大師姐呢。」在那山腰處,陳蟬兒拍著胸口,平伏了一下呼吸,笑著對白素說道。
「恩,我也要回洞府了。」白素臉上還有方才嬉鬧過後的紅潤,帶著微笑點了點頭。
陳嬋兒正要離去,卻猶豫了一下,看向白素。
「素素……我聽所你最近這幾個月,總是去……第九峰?」
白素一怔,看了陳嬋兒一眼,沒有說話。
「而且我又一次親眼看到你去第九峰,是找那個讓人可惡的蘇銘。」陳嬋兒說起蘇銘二字時,神色有了厭惡。
「素素,那個蘇銘很煩人的,狂傲自大,以為自己與司馬師兄平手,就可以耀武揚威了,什麼人啊這是,我特別反感這樣的傢伙。
你不要被他的花言巧語騙了,這種人我最瞭解了,他……」陳嬋兒見白素沒有吱聲,便說了下去。
可還沒等說完,卻被白素打斷。
「好了,他也沒有你說的那麼讓人厭惡。」白素的出口,是下意識的言語,說完之後她自己也是一愣。
她只是覺得,狂傲自大,自命不凡,耀武揚威這些言辭,自己說可以,但聽別人去這麼說蘇銘,她覺得有些不太舒服。
「素素,你要相信我,我比你瞭解他,我當初曾替大師姐去傳喚他過來,可一連去了數次,我對此人嘴臉看的太清楚了!
我估計他在你面前,一定是巧言善語,說的天花亂墜,實際上他與司馬大哥比較,一丁點都不如,司馬大哥才是真的對你好啊。」陳嬋兒輕嘆一聲,看向白素。
白素沉默,乍一聽司馬信這個名字,她的眼前有了恍惚,依稀間,司馬信的身影似出現,可卻有些看不清樣子。
甚至這幾個月來,她在最早時幾乎每天都會想去見見司馬信,可慢慢的,變成了每隔幾天才會想到,直至現在,她已經有一個多月,腦海裡沒有出現司馬信的名字了。
「素素,醒醒吧,這蘇銘真的不是什麼好人,他太狂傲了,甚至連大師姐他都不放在眼裡,他入山門才多久就這樣,此人如此行為,久不了多少的,天嵐狩巫戰開始,以他這種性格和出事的方法,此人必死無疑!」陳嬋兒剛說道這裡,忽然語氣一頓,因為她面前的白素,此刻抬頭望著自己,目光裡有了冷漠。
「先不說我去第九峰自有我的目的,單單是你口中這個必死無疑,狂傲自大,不可一世之人,他沒有對我說出哪怕一句花言巧語,平日裡我們相處,大都是我在說話,而他一直沉默。
甚至更多的時候,他是沉浸在屬於他的世界裡,外人很難融入進去。相反,司馬……司馬大哥與他完全不同。」後面的話,白素內心的複雜瀰漫,讓她沒有去說,而是轉身在陳嬋兒張開欲說些什麼時,離去了。
第九峰上,在白素走後不久,蘇銘緩緩地放下了臨摹的右手,抬起了頭,望著天空,眉頭漸漸皺起。
「總是缺了一些什麼……已經臨摹了三個月,但還是沒有太多的感悟,彷彿與金鵬展翅中,存在了一層突破不了的隔膜……缺少了什麼呢……」蘇銘思索間,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前方白素臨走時放下的畫板。
她所放的位置很巧妙,正好是蘇銘抬頭就可看到。
看著畫板,蘇銘笑了笑。
白素的繪畫天份很差,畫的東西大多數時候需要讓人去猜,可這一次畫的確很簡單,那畫板上畫著一個雙手掐腰的少女,抬起腳,在一處山崖上帶著得意的神情,踢向一頭在那裡低頭閉目的大豬。
看其樣子,似要一腳將這大豬踢進山崖裡。
在那大豬的頭上,歪歪扭扭寫著蘇銘二字。
蘇銘搖頭,正要收回目光,但忽然他雙目猛的精光一閃,盯著白素的畫板,漸漸雙眼光芒越來越亮,有一道道閃電轟鳴在他腦海瞬息而過。
「難道……缺的是……」——
隆重推薦庚新大作宋時行宣和六年,來到東京汴梁城!
距離靖康之恥尚有兩年,玉尹站在五丈河畔,茫然不知所措。
東京夢華,真邪?幻邪?
大廈將傾前的醉生夢死,市井之中繁花似錦……玉尹在這個即將崩毀的世界裡,蹣跚而行。驀然回首時,卻發現在不經意間,歷史已發生了改變。
一個嶄新的時代,悄然拉開序幕!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