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山大陣啊,老四你不知道,這陣法換起來很麻煩的,非常麻煩,輕易誰會換那玩意啊!可這該死的第七峰,她們……她們欺人太甚!!!」虎子緊緊的抱著蘇銘,一臉的憤怒。
蘇銘好不容易才掙脫開來,望著憤怒至極的虎子,說不出半句話。
「她們實在是欺人太甚了,我決不能忍!!」虎子雙手舉起,一頓咆哮。
「老四,你這是什麼表情?」難得虎子在如此憤怒中,還能看到蘇銘臉上的古怪,詫異的問道。
「呃……沒……沒什麼。」蘇銘乾咳幾聲,他覺得這個時候找虎子商議事情有些不太適合,正要找個引子趕快離開這裡時,虎子憤怒的咆哮再次迴盪開來。
「她們這是對我的侮辱,這是對我赤露露的挑釁,小師弟,你說是不是,她們這麼做,是不是太過分了,是不是太沒良心了,是不是太不道德了,是不是太無恥了!!」虎子繞著洞府走來走去,披頭散髮的樣子如瘋狂,咆哮不斷。
「她們太過分了,枉我經常去幫她們照顧那陣法,她們太沒良心了,以前那個陣法,我可是好幾次都幫她們修補來著,她們太不道德了,換了陣法竟不告訴我一聲!」
「三師兄……我那裡還有點事,我先走了……」蘇銘趕緊退後幾步,就要離開這裡。
「小師弟,你別走……」虎子快跑幾步,擋住了蘇銘,他神色的憤怒依舊,但在那憤怒裡,卻是有興奮存在。
「小師弟,你給我評評理,你說說吧,我上山也沒多少年,可你知道麼,這第七峰換了六次護山大陣啊!!
六次,這是第七次,她們是不是太欺負了人了,每一次換都要複雜不少,都要讓我費勁腦汁才能想到進去的方法!
尤其是這一次,更是過分,太過分了,我用了整整十天去計算推衍,十天沒有去外出偷窺,十天啊!」
蘇銘苦笑,正要開口,可虎子的神色裡興奮頓時超越了憤怒。
「但是!!」虎子一揮手,充滿血絲的雙目,露出了明亮的光芒。
「還是被她虎爺爺給破開了,她家爺爺的,這護山大戰算個鳥,老子最聰明了,小師弟你看!」虎子拉著蘇銘來到其刻畫的地面旁,一指那些眼花繚亂的圖案。
「破開陣法很簡單,困難的是如何不被發現的情況下,去讓這陣法給我自動的開啟門,你看,這一條線就是我!」虎子越說越興奮,拿著匕首在地上一劃,畫出了一條彎曲的線條,那線條在地面上扭曲,進入到了那些圖案的最深處,途中沒有與其他任何刻畫碰觸,如憑空的開闢出了一條道路。
「今天夜裡,我就讓第七峰知道,她們的虎爺爺……又來了!!」虎子一拍胸口,大笑起來。
蘇銘目光一閃,蹲下身子仔細的看著地面的那些圖案,許久之後,他抬頭望向得意的虎子,臉上露出微笑。
「三師兄,你的確是最聰明的。」
虎子一聽,越加的得意了,狠狠的拍著蘇銘的肩膀。
「知己啊,我的小師弟,沒說的,今天夜裡師兄帶你去大開眼界,我知道幾個第七峰的好去處,可是誰都沒告訴,就連師傅穿著花衣來找我,我都咬牙沒說。
我決定了,帶你去看看天嵐夢怎麼樣?」虎子正興奮的說著,可見蘇銘的目光又落在了地面的那些圖案上,便眨了眨眼,沒在說話。
「三師兄,你說這個陣法如果刻在護甲上,會不會也具備同樣的效果……」蘇銘喃喃,雙眼盯著那地面的陣法,露出明亮的光芒。
他來找虎子,也正是為了此事,這念頭原本還有些模糊,起源於他看到的虎子製作了那可以折射出第七峰的一幕後,他曾嘀咕著子車沒有聽到的話語,其大意是要下次修建的再牢固一些。
這給了蘇銘一個靈感,讓他的心裡,有了一個極為大膽的念頭,雖說這念頭有些荒誕,可蘇銘卻無法放棄一旦成功後帶來的誘惑。
於是便有了來尋虎子一談的舉動,可現在,當他看到那地面上的圖案後,這個念頭在他的腦海裡,越加的清晰了。
「刻在護甲上?」虎子一愣,撓了撓頭,想了半天后大腦袋一搖。
「不成啊,沒有這樣的材料,再說……」虎子皺起眉頭,說道一半時頓了下,冥思苦想起來。
「三師兄。」蘇銘站起身,目光從那地面的圖案上移開,看向虎子。
「我需要一些如這種護山之陣的圖案,從簡單到複雜,此事拜託師兄了。」
虎子依舊皺著眉頭,聞言點了點頭,拍著胸口說道:「成,這幾天我就幫你準備,不過小師弟,我估計你的想法要完成有些困難,沒這樣的材料啊,更何況這些護山之陣是變化的,不是死物……就算是刻下了,但卻沒有了變化。」
蘇銘微微一笑,向著虎子一抱拳,在其依舊不解中,走出了洞府。
洞府內,虎子又想了半晌,還是覺得此事難以做到,但既然是小師弟需要的,他自然會全力準備,不過當他把目光落在了地面圖案上,雙眼立刻有了光芒,不再去考慮蘇銘如何把那些陣法刻在護甲上,而是搓著手,一臉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