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突然出手幫起了外人!」
「我之前就看到他與第九峰的人在一起……」
在這議論之聲裡,寒滄子身邊的那鵝蛋形俏臉的女子,哼了一聲,但顯然在看到了子車後,她明顯內心鬆了口氣。
司馬信盯著子車,二人在半空雙目對視,漸漸的,都有了冰冷。
此刻的蘇銘,在大地上,看著虎子打著呼嚕的睡姿,慢慢的抬起了頭,望向了天空上七彩山旁的司馬信。
「子車,你退下吧,照看我的三師兄。」蘇銘緩緩開口,右腳抬起,向著虛空邁出一步,在這一步落下的剎那,他的身體已然拔地而起,站在了半空中。
子車猶豫了一下,向著蘇銘抱拳一拜,回到了虎子身邊。
「我修為沒有你高,本不想與你如今就交手一戰……」蘇銘望著司馬信,平靜的說道。
「你有你的事情,我也有我的事情……但,你不該在我三師兄已經失去了反抗之力後,還要出重手!」蘇銘聲音依舊平靜。
「他是我的三師兄……如今,你要戰,那便……戰!」蘇銘平靜的雙目內,剎那間便有了寒光驀然一閃。
與此同時,一股濃郁至極的煞氣,赫然在蘇銘的身上出現,這股煞氣來自其面孔的右目,來自那烏山圖血月!
在那戰之一字出口的剎那,蘇銘整個人已然不同,他的平靜依舊,但在那平靜裡,卻是透出了一股讓人有了壓力的重量。
他的右腳抬起,向著司馬信走出了第一步,在第一步落下的瞬間,蘇銘的臉上,立刻出現了清晰的山紋。
那山紋五峰,正是烏山!
此紋的出現,立刻在司馬信的上空,天幕上頓時有了一片虛幻,轉眼之下,竟在這天空上,出現了蘇銘臉上的烏山之紋,一座磅礴的烏山!
那烏山一齣,一股強大的威壓散開,讓四周的觀望之人,一個個神色有了變化,紛紛退後。
司馬信冷笑,右手抬起,向著虛空握拳,在那拳頭握住的一瞬,天空的烏山下,立刻有大量的寒氣凝聚,化作了一隻巨大的冰拳,直奔烏山而去。
轟鳴剎那間迴盪,那冰拳與烏山的碰觸,心動了一股強烈的波動,在這股波動下,有肉眼可見的波紋盪漾開來。
在那一拳打出後,轟鳴間,只見蘇銘的山紋所化烏山五峰,立刻在與那冰拳接觸的地方,出現了一片冰層,那冰層急速的蔓延,轉眼之下,就赫然將這整座山峰,全部都覆蓋住,使得其成為了一座五峰冰山。
這冰山漂浮在天空,它本是虛幻而出的,但此刻,因司馬信的古造之術所化冰拳,使得此山處於實質與虛幻之間。
「雕蟲小技,與當初在烏山遇到你時……一樣的弱!甚至都不需要我動用蠻紋之力,更不用說藉助我的本命法器七彩蠻山!」司馬信緩緩開口,語氣沒有不屑,而是一種似與蘇銘不等位的忽視。
話語間,司馬信揹著雙手,冷漠的望著蘇銘。
「我給你出手的機會,接下來若你讓我失望,那麼我會讓你絕望!拿出你的邯山鍾,讓我看看,此鍾在你手裡,能發揮多大的威力。」司馬信冷聲開口。
蘇銘沒有說話,司馬信骨子裡透出的狂傲,他早有體會,如之前的話語,他也並非從司馬信口中第一次聽到。
沉默中的他,神色越加冷漠,在他衣衫下,有司馬信看不到的蠻紋,此刻正顯露出來,隨著其右手抬起在天空的一揮。
卻見這天空上,那座冰封的烏山下,立刻有了大片的扭曲,這片扭曲覆蓋了極大的範圍,瞬間,便在這天地內,出現了一副虛幻的烏山部落。
一草一木,一屋一舍,極為精緻,栩栩如生,瀰漫在這天地間,讓人看之一眼,就不由得會產生整個人都被攝入進去之感。
司馬信的神色,多了凝重。
「這就是你完整的蠻紋!」一股沉重的壓抑感,隨著烏山部的出現,籠罩在了四周……這蠻紋的出現,讓司馬信感受到了一股壓迫,這是他此生所見,可謂是最複雜的蠻紋,尤其是這蠻紋內的虛幻部落裡,存在的一股若隱若無的悲哀,讓他的心似隨之有了波動。
「這是什麼蠻紋,竟融入情緒!」司馬信的神色,驀然大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