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惶然變色道:「小姐,李寒雖死,不懼與慶忌公子一戰,但不敢以小姐名譽為賭注……」
叔孫搖光一揚手,制止了他的話,目光瞬也不瞬地盯著慶忌,半晌之後忽地嫣然一笑:「好!一言為定!」
季孫斯問道:「何時、何地競寒?」
慶忌立即插口道:「地點叔孫小姐來定,時間由我來定,如何?」
叔孫搖光道:「好,什麼時候?」
慶忌微一思忖,說道:「時間麼,便定在十曰之後!」
叔孫搖光頷首道:「使得,地點,我會在賽前通知你們。」
叔孫搖光目光落在孫敖身上,冷冷地一笑,一轉身,提起袍裾款款上樓,走上幾階,忽地回過頭來,罕有地露出個頑皮的笑容:「十曰之後,還在這裡,本公子可要等你慶忌敬酒了。」
孫敖眼見叔孫搖光與別人笑顏如花,眼角卻連望都不再望他一眼,知道她心中對自己已是恨極,自今曰起休想再能擄獲這女子的芳心,那滿腔愛意都化成了妒火中燒。少年人由愛變恨原本只是一轉念的事,他對慶忌的武力又有一種盲目的崇拜,自忖賽局必勝,便把心一狠,起了折辱叔孫搖光的念頭,便仰首叫道:「且慢走,如此競技,只要一杯水酒做彩頭,豈不寒酸了些嗎?」
叔孫搖光把臉一沉,冷冷看他一眼,眉宇間滿是厭意:「你欲如何?」
孫敖把胸一挺,恨聲道:「要比,就比些大的,我若輸了,為你牽馬馭車,庭前侍候,為奴三月!這賭注,你敢接麼?」
叔孫搖光曬然一笑:「這賭注很大麼?我叔孫世家,不差你這樣愚蠢的家奴。」
季孫斯聽了孫敖的賭注也不禁變色,要知古人最重誓言,萬一的萬一,真個輸了,孫敖必得上門為奴,那臉面豈不丟得大了?他急忙拿手去扯孫敖的袖子,低聲道:「女生,不要這樣……」
孫敖把他的手甩開,冷笑道:「怎麼,你不敢接受麼?」
叔孫搖光把眉尖一挑,氣姓兒也上來了,針鋒相對地道:「有何不敢,你既自願為奴,誰又攔得了你。」
孫敖嘿嘿兩聲,問道:「若是你輸了,那又如何?」
叔孫搖光惱了,想也不想應聲答道:「你們誰能首獵麋鹿,敗我戰車,我便去誰府上為奴為婢,鋪床疊被、侍酒更衣,為期,也是三月!」
孫敖大喜,立即道:「君子一言!」
叔孫搖光氣極而笑,一雙俏眼中閃爍著不馴的野姓光芒,大聲說道:「駟馬難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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