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潯目瞪口呆之際,小櫻已一頭闖進他的懷裡,把他撲倒在榻上,用蒙龘古少女稱呼她們的情郎時慣用的稱呼,甜膩膩地喚了他一聲:「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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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矇矇亮,一支昨晚在雪原上宿營的隊伍就匆匆開拔了。
丁宇本來正在阿魯臺那兒混吃混喝的充大爺,這時驛卒把夏潯半途突然拐向瓦剌營地的訊息送來了,遼東都指揮使和布政使萬世域聞訊大驚,立即找到了丁宇。正喝得醉醺醺的跟阿魯臺扯淡的丁宇被他們扯出來,一俟聽清經過,登時嚇出一身冷汗,那酒也就醒了。
丁宇不敢怠慢,立即率領一支人馬,以調停調查之名,趕赴瓦剌人的駐營之地,一路上丁宇心急如焚,生恐夏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他率領的隊伍騎的是馬,一來軍中沒有那麼多的爬犁和獵犬,二來如果國公爺有什麼不測,他就要立刻開打的,乘爬犁自然不行。
如此一來,他就得抓緊一切時間了。
匆匆前行著,天下又飄起了雪花,丁宇大急,手搭涼蓬眺目遠望一下,便急吼吼地道:「快著些,快著些,今兒就得趕到,必須趕到!」
丁宇揮鞭一抽,跨下戰馬撒開四蹄飛奔,無數勇武的戰士呼嘯著跟隨其後,這些戰士都是清一sè的剽悍騎士,無論是戰馬,還是裝備,亦或佇列,都顯得猛銳剽悍!鐵騎飛馳,激起雪塵四濺,人馬過處,依舊騰舞不歇。
豁阿的營帳中此刻還是一片寧靜,寒冬臘月,誰會起得那麼早,游牧民族又少有晨練演兵的舉動。
大帳擋得嚴嚴實實,窗子和門都關著,矮几上的油燈沒人添油,此時已然熄滅,可是天亮了就是天亮了,雖然看不到那亮光透過一切的縫隙鑽進帳內,但是帳中已然透著微明的氣息,睜開眼,很多東西都能看得清晰,比如懷中的美人兒。
小櫻蜷縮在他懷裡,身上蓋著柔軟的駝絨被子,側臥的身子撐起了被子,露出玉梨似的一截酥胸,飽滿碩大,輪廓驚人,形狀卻是極美,那膚質更是滑如凝脂、嫩如豆腐,一抹青絲垂墜下來,半遮了玉梨,擋住了尖端一點嫣紅的櫻桃,可那黑與白的搭配卻更有一種難言的美麗。
小櫻閉著眼,如同一朵飽沾雨露後,悄然在清晨怒綻的花骨朵兒,豐靈水潤,夏潯的大手正在她豐腴圓潤的臀部上撫弄,她卻似乎全無所覺,依舊在甜睡,只是……她的臉頰越來越紅,漸漸的那紅暈便蔓延到了脖子上、酥胸上,整個身子都透出了粉紅sè。
夏潯忍不住一笑,在她耳邊輕聲道:「還不睜眼?要裝睡到什麼時候?」
小櫻昨晚不羞,現在卻似羞的不敢見人,一張俏臉跟塊大紅布似的,聽到夏潯的話還不睜眼,卻把身子向前一拱,整個兒的藏到了夏潯懷裡去,夏潯胸前那張小臉蛋兒滾燙滾燙,她竟連話兒都不敢說了。
這還是昨夜那個大膽、奔放、火辣的小櫻麼?她的xìng格真是兩個極端,夏潯只好逗她說話:「小櫻,你上次叫丁宇帶話給我,說什麼……慢三呀可惜軲轆慢是什麼意思?」
「嗯?」小櫻聽了這句話抬起頭,詫異地看著他,忽然眼珠轉轉,恍然大悟地「噗哧」一笑,又埋進他的懷裡,含含糊糊地道:「人家說,曼三亞克西酷魯曼啦,哪兒是什麼軲轆慢,丁宇這個大笨蛋!」
「哦!什麼意思?」
小櫻的頭在他懷裡埋得更深,害羞的聲音卻清晰地傳來:「我……愛你!」
「哦!呵呵呵……」
夏潯的胸腔震動起來,小櫻大羞,火熱溼膩的小嘴在他胸口輕輕咬一口,嗔道:「笑什麼嘛!」
她急於掩飾羞意,忙也扯個話題:「阿哥,你昨晚說……什麼一撇一捺?」
夏潯一本正經地道:「我說,先要一撇一捺,才好方便造人……」
「哦!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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