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悄悄登榻,滑上繡帳,未及扯過薄衾掩身,便被夏潯一把攬在懷裡,宛宛香『臀』被一砣火熱堅『挺』抵住,茗兒的嬌軀頓時酥了,忍不住回身就郎,『玉』臂攬頸,『唇』兒迎湊,淺淺地『吻』了一下。
「今兒相公回京只是應個景兒,怎麼至午方回呢?」
茗兒推了推夏潯已搭上她酥『rǔ』做怪的雙手,推不到,便由得他去,只嬌喘吁吁地抱住了他,低聲埋怨。
夏潯道:「我去了一趟文淵閣,大紳果然做了主考。後又找人問了問情形,解縉這人,鋒芒太『露』,此番事了,我得勸他收斂一二。否則早晚給他自己惹出麻煩來!」
夏潯說著,掌下一對水滴狀的飽滿雙『rǔ』在他的愛撫下,已迅速從柔軟豐盈變得堅實『挺』拔起來,茗兒的身子漸漸發熱,一雙眸子水一樣朦朧,『迷』離地看著夏潯,看來也是飢渴已久了。
夏潯情思難捺,便柔聲道:「這些事兒以後再說,現在先做咱自家的大事,小寶貝兒,先安撫一下你家相公的小小相公!」
夏潯雙手上滑,按住茗兒香肩,稍稍一做示意,茗兒便滿面紅暈,又愛又恨地捶他一記,嗔笑道:「壞蛋!」那柔軟滑潤的身子便貼著夏潯的身子,蛇一般向下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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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rì一早,夏潯『chūn』睡遲遲,許久方起。
他在朝中沒有常職,無需起個大早上朝,生活最是悠閒不過,今rì回家頭一宿,不想起個大早習武,所以睡得再晚也無妨。
可茗兒雖是與他做久的了夫妻,臉兒卻仍嫩的很,不願叫姐妹們覺得她痴『迷』『床』第不肯起『床』,再者她是一家主『婦』,『yù』正人先正己,必須得給一家人做出個好榜樣來,所以很早就起了『床』,如往常一樣,料理家務、安排孩子們當天的學課。
等夏潯起『床』時,一家人早就起了,夏潯洗漱打扮,隨意吃了點東西,便去找蘇穎問明雙嶼情形,昨天夏潯剛剛回家,而且一家人都在,蘇穎不便與他多說什麼,這時『私』下相見,卻大是幽怨。
蘇穎賭氣道:「雙嶼原來笑傲海外,天不收、地不管,何等逍遙自在,後來聽了你的話,投靠了朝廷,卻總被當作後孃養的,誰來了都要整治一回。原先是丘福手下一班水師將領,如今又換了都察院的一批言官,文的武的換著班兒的來欺負人,人家現在都沒臉回雙嶼見家鄉父老、見許大當家了!」
夏潯攬住她肩膀,安慰道:「穎兒,這事我已知曉。我知道你的心情,且莫心焦,這事總有個解決的辦法。雙嶼現在雖常受些閒氣,可是投靠朝廷卻也並非全無好處呀,至少他們不用擔心水師圍剿,也不會再有強大如陳祖義的水上強盜滋擾,不知少死了多少弟兄。
雙嶼的弟兄一向逍遙慣了,受著約束,又受閒氣,自然好大的不自在,你可幫我勸和著,千萬千萬,咱們自己不能『亂』了陣腳。陳瑛那老狐狸故意刁難,未嘗不是試圖『激』怒雙嶼好漢,迫使他們舉旗造反,既已歸順朝廷,如果再反,那就沒有迴旋餘地了。」
蘇穎雖然生氣,到底是為自己丈夫打算的,便嗔道:「瞧你說的,我還能鼓動雙嶼衛的兄弟們造反不成?只在你的面前我才發些牢『sāo』,對雙嶼那邊來的人,我都是竭力安撫說你的好話呢,可是這事兒你總要為他們出把力才是。現在被俞士吉一查,許多雙嶼百姓生計沒了著落。
還有啊,咱們家的船隊也大受影響,這些rì子你時常出『門』公幹,顧不上雙嶼,我不妨說與你知道,謝謝前rì仔細核算了一下,咱們家自年初到現在,海運貿易收入較之去年這時候,只有一半不到,如今被俞士吉這麼一折騰,等到年底啊,咱們就養不起那麼多人了。」
夏潯點點頭,凝重地道:「雙嶼之事看來簡單,一個處理不慎,卻有可能釀成大禍,至少也會對咱們造成極大的衝擊,我這就去想辦法!」
蘇穎見他說完了事兒就走,不禁又生幽怨,扭了身子,氣道:「你來尋人家,就只關切雙嶼,事一談完你就走了,全不把人家放在心上。」
夏潯苦笑道:「我的姑『nǎi』『nǎi』,這是從何說起,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家相公有多忙!好啦好啦……」
他湊過去,在蘇穎耳邊道:「娘子莫急,等相公處理了事情就回來。今夜相公宿在你房裡,你有什麼話兒,只管說個痛快,到時只怕你煩,還嫌相公不夠疼你麼?」
『女』人不管到了多大,都喜歡被自己的男人心肝寶貝兒地疼著的,夏潯叫這一聲小穎兒,蘇穎可不覺『肉』麻,心中反是一甜。蘇穎紅了臉,輕嗔道:「不希罕!」眸中卻已漾起喜『sè』。
夏潯低笑道:「嘿嘿,小穎兒今晚洗白白,就等著好生『侍』候相公吧,到時候咱們……」
夏潯聲音越來越低,再往下說的話可就下了道,聽得蘇穎耳熱心跳、又羞又窘。她把杏眼一睜,作勢踢了夏潯一腳,那小兒『女』的幽怨情狀一掃而空,恢復了東海『女』盜的豪邁威風,道:「休想!盡『弄』些見不得人的『花』樣兒,看老孃今晚不折了你的霸王槍!」
嘴裡說的霸道,她那一雙眸子,卻已媚得快要滴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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