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的注意力重新放在哈里身上時,哈里正在縱聲大笑:「這個問題,我想你們完全不必擔心!」
哈里興致勃勃地道:「很多人以為,我們的貼木兒大帝和當年的成吉思汗一樣,所過之處,血流成海,會認為我們的大軍和成吉思汗的大軍一樣只懂得破壞、不懂得建造,所過之處猶如蝗蟲過境,一片荒蕪。不,完全不是這樣,那都是失敗者的造謠和以訛傳訛。」
哈里的神情嚴肅下來,說道:「如果你們到過撒馬爾罕,你們就會發現,那裡集中了天下最高明的藝人、匠人和文人,我們的王重視人類創造的一切財富,不僅僅是物質的,詩人、畫家、工匠、醫生,所有在他的領域裡面造詣頗深的人,在撒馬爾罕都會被待若上賓。
成吉思汗無疑是一個偉大的君主,但他的戰爭主要是為了領土的擴張和財富的掠奪,而我們貼木兒帝國卻不是這樣,如果你們對我們的貼木兒大帝能稍稍有一點了解的話,你們會發現,儘管我們的可汗已無敵於天下,已經成為世界之王,但他親自統治的領土並不寬廣。我們的可汗打敗了許多許多國家,卻並沒有把它們納入自己的領土,把那裡的人變成自己的臣民,他只是……」
哈里猶豫了一下,才想出了一個比較委婉的外交辭令:「你們知道,這世上總有一些國家的君主,昏匱殘暴,信奉異教,對我們懷有敵意,或者一有機會就試圖征服我們,而我們的可汗只是擊敗他們,擁護該國皇室中對我們抱有善意的人為王,從而在兩國建立一種兄弟般的友誼。」
夏潯輕輕呷了一口酒,對哈里的這番話「深表贊同」,從他蒐集到的情報來看,哈里倒是沒有說謊,只是把事實換了一個比較委婉的說法而已。跛子貼木兒所征服的國家數量雖然絲毫不遜於成吉思汗,但他的確不像成吉思汗一樣,把這些國土全部納入自己的版圖。
他親自統治的領土一直集中在中亞地區,雖然他的大軍在西亞、南亞、東歐都戰無不勝,但他打敗的所有國家,他都採取了同一手段:扶植傀儡。
他從該國王室中,選擇一個代理人,通過代理人間接地控制該國的政治、經濟、軍事和宗教。
這個法子無疑出力最小,卻能取得最大的效果,只要他的國家始終保持強大,他就可以始終控制那些國家,如果他的帝國衰弱了……,那麼就算當初耗費數倍的氣力把它們徹底吞併下來又能如何呢?還不是和成吉思汗的大帝國一樣,轉瞬成空?
而這種手段,並不是徹底的破壞和掠奪,它的財富集中手段也是相對溫和的,是通過它的政治影響力、經濟影響力,促使地方財富自然而然的向它流動,這對肯于歸附的地方權貴和富豪們的既得利益影響就小多了,受到的阻力和反抗自然也就微乎其微。
商人們聽了哈里的解釋,雖然因為他的非官方身份對這番話還有些半信半疑,但是態度上明顯輕鬆了許多:「如此看來,投靠貼木兒帝國,似乎也不是那麼可怕嘛!」
當一隻一人高的剛剛焙好的『nǎi』油大蛋糕被推進舞廳時,酒會進入了高『cháo』。
從中古時期開始,歐洲人就流行在生rì吃蛋糕,他們相信,一個人的生rì時,是靈魂最虛弱、最容易被惡魔入侵的rì子,所以在生rì這一天,要廣邀親朋友好友聚集身邊給予祝福,並製作蛋糕,以它帶來的好運驅逐惡魔。
今rì的老壽星阿格斯喜氣洋洋地走上前去,切下一塊,遞手呈給了索牙兒哈。隨即整個大蛋糕被瓜分一空,所有貴賓人人有份。
夏潯吃了一口就放下了,見西琳和讓娜吃的津津有味,不禁笑問:「好吃麼?」
那時的蛋糕製作技藝比後代當然遠遠不如,糕體不夠鬆軟,上面的麥糖、蜂糖又太甜,不過似乎女人先天就喜歡甜食,頭一回品嚐蛋糕的西琳和讓娜吃得很美味的樣子,夏潯見狀,便把自己那盤蛋糕也遞了過去,說道:「看來明天咱們應該再去買一個會做西式餐點的廚子回來了,回去以後就可以叫家裡人都嚐嚐這異國的風味!」
這時候,于堅兩眼無神、兩腿發飄地回來了,而他身邊的那個白種美女卻是榮光煥發,jīng神奕奕。
其實于堅本想三枚銀幣戰鬥一晚的,不過理想雖然美好,現實卻太殘酷,青樓『jì』院他沒少去過,卻從沒見過這麼風『sāo』的娘們,被她一陣撩撥,于堅就一洩如注了。結果反倒是這美人兒起了『xìng』,又免費服侍了他一次,這才心滿意足地放過他。
于堅兩腿發軟,隨著那音樂邁動,彷彿踏著舞步一般,他悻悻地想:「他孃的,這女人也太浪了!這他孃的是我受用她呀還是她受用我?不成,我得換一個才行,」
心裡想著,于堅便賊眼『亂』瞄起來,他忽然看到了正與奧米和西琳等人談笑飲食的妙弋,雖然只是一個背影,卻相當姣好『迷』人,相對於那些白種美女的人高馬大,妙弋的身段無異要嬌小玲瓏許多,于堅雙眼不由一亮:「這樣的女人才好征服!」
一時之間,他沒注意妙弋的穿著與遊戈在酒會中,專門等著單身男人臨幸的酒女不同,便『sè』『迷』心竊地湊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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