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兒整齊而細密的眼睫毛輕輕地眨動了幾下,慢慢張開眼睛。睡意還沒有完全消去,一雙明眸mímíméngméng的,可是看清身邊的男人時,她的嘴角已逸出一絲甜密的笑意。她偏了小半個臉,微微揚起雙眸,偷偷瞟了瞟熟睡的夏潯,忽然探頭在他chún上輕輕wěn了一下,彷彿小鳥兒的輕啄。
夏潯醒了,只一動,茗兒就發覺了,趕緊想縮回身子,繼續扮睡著的小貓兒,可惜,夏潯的jǐng覺xìng明顯比她高的多,一旦醒來,意識恢復的也快,那身子還未等完全縮回去,已被夏潯的一雙笑眸鎖定,緊接著,搭在她tún部上的大手便縮回來,游魚似的滑進了她的小衣。
茗兒忍不住輕吟一聲,彷彿一隻剛剛吃了條鮮魚的貓咪,不但舒服地眯起了眼睛,紅nèn的小舌頭,還情自不禁地在chún上輕輕tiǎn了tiǎn。
夏潯指前一團sū膩,滑膩結實的感覺從指端傳到心裡,其中滋味,豈是銷húndàng魄四個字就可以形容的。他愜意地撫弄著愛妻飽愛的水滴狀sūxiōng,手指輕輕liáo撥著她漸漸翹立起來的嫣紅rǔ珠,直到茗兒按捺不住,隔衣按住他作怪的大手,jiāo嗔地瞪了他一眼,才呵呵地笑起來。
「相公今天就要走了吧?」
茗兒忽然緊緊抱住了他,臉頰緊緊貼在他的xiōng前,聲音含糊,帶點兒鼻音,可她很快地眨眨眼,眨去了眼中的水霧。
「嗯!」
夏潯不再逗她了,大手依舊停在她xiōng前,一動不動,只是因那若有若無的磨擦,感受著那隱隱的滑膩:「別擔心,兩軍交戰,也未必傷得到我這位國公的,這麼大的官兒,就算我肯親臨一線,將軍們也不肯的。」
茗兒道:「可是聽說那個貼木兒,連皇帝也曾生擒活捉過的。」
夏潯笑道:「嗯,那倒是,那相公就努力把這個活捉過皇帝的皇帝給抓回來!」
「去你的!」茗兒嗔怪地捶了他一記粉拳:「人家擔心你……,唉,梓祺姐姐、雨霏姐姐她們一定也擔心著你,這個貼木兒的厲害,我還是聽姐姐說的,都沒敢告訴她們,要不然,你這一走,一個個還不得更加牽腸掛肚?」
夏潯嘆了口氣,悠悠地道:「我也希望,整天守在家裡享清福才好。可是,國家多事,我享受著民脂民膏的奉養,豈能不為國分憂,為百姓們做點事?你放心吧,貼木兒的確厲害,可是咱們大明的軍隊也不是好惹的,咱們是守、他們是攻,咱們又佔據著地利人和,他貼木兒未必就奈何得了咱們。」
夏潯悠悠地出了會神兒,又說道:「說不定,這仗還未必打得起來呢!」
「你別寬慰人家啦!」
茗兒幽幽地道:「你是男人,人家縱然再不捨得,也不會阻止你做事的。貼木兒跋涉萬里,統御數十萬大軍而來,怎麼可能打不起來?難道搞出這麼大的陣仗,人家是來咱西域看風景的?唉!相公,你安心做事,家裡,我和幾位姐姐會cāo持好的。」
夏潯點點頭,說道:「今天,我得去京營一趟,皇上選了三萬jīng兵給我。對了,你讓西琳和讓娜準備一下,再準備一輛適宜遠行的大車,下午我來接她們,叫她們隨我一同去西域。」
茗兒先是一怔,隨即溫馴地道:「是,相公這一去,最快又得半年,身邊沒個女人shì候可不成。茗兒和幾位姐姐不能shì奉官人左右,就叫她們兩個隨行shì候官人吧。唔……,她們的馬術很好,要不要她們扮了男裝隨官人同行?畢竟……這是去打仗的,帶著女人,傳揚出去不甚妥當……」
夏潯失笑道:「你想到哪兒去了,我帶她們去,只因為她們是龜茲古國的人,熟悉西域地理人情,而且她們自幼被人教授歌舞,原本就是打算賣與西域豪門貴族的,所以對西域的豪門世家,也都知根知底。若不是西寧侯宋晟把她們做了送與二皇子的禮物,這才輾轉來到咱家,現在說不定已是甘涼某個大戶人家的寵妾。
西域那邊,咱們不熟,我手下有些人,能幫我打聽些訊息,可他們在那地方打探訊息很吃力,而且只能有針對xìng的行動,西琳和讓娜雖是女人,可女人在西域比在中原行動zìyóu許多,她們熟悉那裡的風土人情,說不定會有大用。你放心,這事兒我已經稟報過皇上的。」
茗兒聽了這才釋然,夏潯又道:「叫她們女扮男裝,原也不錯。只是這一路下去,路途遙遠的很,兩個女孩兒坐臥起居,有諸多不便,到時候難免還要被人知道我帶了女人同行,如此隱秘,反要傳出許多不堪的謠言。莫不如大大方方的,反正我要送公主去完婚的,只稱她們是公主的隨行人員便是了。」
p:菊花被爆求月票!還有推薦我也要!仁兄賢弟、姐姐妹紙,投票投票!!。
作者「月關」的其他小說
《夜天子》《步步生蓮》《捕星司之源起》《南宋異聞錄》《大爭之世》《回到明朝當王爺》《醉枕江山》《大宋北斗司》《狼神》《一路彩虹》《臨安不夜侯》《逍遙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