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ěijīng城頭,茗兒俏續生地站在那兒,眺望著遠方郎君的身影已經遠去,地平線上已經看不到他的身影,可茗兒依舊佇立在那兒。
站在這兒,哪怕看不到人,只看到他行去的方向,自已的情感也有個寄託,思緒也能綿延得更長、更遠……
這幾rì卿卿我我,他在身邊時,只恨他太也髏人,簡直叫人有些吃不消,可是郎君一旦遠去,那顆心兒卻空dàngdàng的好沒著落。
夏潯離開běijīng,趕回遼東去了。
遼東事態雖然已經得到了控制,可是具體的進展等著人快馬送到běijīng來,總有幾天的延遲,不親自去善後,夏潯放心不下,皇帝也放心不下。
夏潯的遼東三大策,出人意料地獲得了皇帝的允許,他是帶著新政回來的,此番回去,正好以此為契機,大施拳腳,進行改革。
要說得獲通過是個意外,其實也不然。
首先,夏潯所倡議的一切,其原有政策的弊端,朱棣並不是不知道,朱棣實際上也一直在思考如何施行新政,革除弊端,夏潯的建議,可以說是與他不謀而合的。
再者,這場暴亂所凸顯出來的問題,與夏潯質問滿朝文武的三句話相印證,讓朱棣的改革之心更加熾熱起來。朱棣本就是一個強勢的天子,他不怕出問題,怕的是沒有辦法去解決問題,夏潯所言目前看來與遼東出現的問題並不衝突,而且理由充份,很可能是解決遼東困局的良策。只在遼東一地施行新政,真要出了亂子,也在他的可控範圍之內,他也需要一個試點。
劉宋耕五十出頭了,在朝鮮也是極博學的一個人,他身穿大明冠服、依大明禮制,畢恭畢敬地向大明皇帝行了見駕禮,先向朱棣恭喜大明在遼東兩戰兩捷,大挫韃靼威風,哄得朱棣眉開眼笑,這才談起正題。
劉宋耕先講了一番朝鮮自古對中原帝國就是如何如何的敬畏訓服,對大明如何如何的忠貞如一,接著才繞到遼東問題上。他說,明廷不該接受這東女真諸族的歸附,因為這些部族,已經融入朝鮮,而且朝鮮大王李芳遠的祖墳,如今還在遼東,言下之意,不但女真諸部應該屬於朝鮮,就連遼東都是朝鮮的。
這胃口就大了些,朱棣拂然變sè,大為不憂,陳壽一見,立即出班駁斥道:「遼東,乃我大明取白元人之手,而非取自於朝鮮,怎麼這遼東好端端的,就成了朝鮮國土了?」
他雙手向天高拱,朗聲說道:「我太祖離皇帝即位詔書上說:‘惟我中國人民之君’自宋運告終,帝命真人於沙漠入中國為天下主,其君父子及孫百有餘年,今運亦終,其天下士地、人民,豪傑分爭惟臣帝賜英賢為臣之輔……」
………於鐘山之陽,設壇備儀,昭告上帝皇祗,定有天下之號曰‘大明」建元‘洪武’……」
朱棣領首稱是,不憂地道:「劉宋耕,你可聽清楚了麼?」
孰不知這正是劉宋耕以進為退的一樁jiān謀,朱棣話音剛落,劉宋耕就誠惶誠恐地跪到地上,免冠請罪,連連叩頭。朱棣顏sè稍霽,擺手道:「罷了,不知者不罪,你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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