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見駕

眼前這個楊峰,分明就是大皇子的人,他知道自己是擁立大皇子為皇儲的,屬於同一派系,這番話分明就是對自已的一番jǐng告。再往深裡一想,夏潯甚至覺得,這位běijīng行在的禮部員外郎,很可能是故意在行宮左右晃盪,為得就是等他前來,對他施口告誡

楊峰看他神sè變化,曉得他已明白了自己這番話的用意,便打個哈哈,拱手道:「哎呀呀,乍逢國公,下官驚喜之下,有些語無倫次,怎麼拉著國公東拉西扯的盡說些廢話,國公方自遼東來,定有要事稟告皇上,下官不敢打擾,告辭、告辭了!」

夏潯還是笑笑,雖未說話,卻向楊峰點了點頭,目視他走下階去。

片刻之後,守門校尉急急奔來稟報:「皇上宣楊旭覲見!」宣完了旨意,便把肩膀一踏,諂笑道:「國公爺,您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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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文軒,你來了呀,不要施禮了,坐,快坐!」

朱棣一襲輕袍,頭束抹額,飄飄然的一身燕居常服,十分輕鬆愜意地迎上來,扶住夏潯上下打量一番,笑著道:「文軒,你黑了,也瘦了,在遼東沒少吃苦?」

夏潯笑著拱手道:「臣吃些苦倒不怕什麼,就怕辦不好皇上交待的差事,那可辜負皇上的信任了。」

朱棣大笑,擺手道:「噯,你又耍滑頭了不是?兩戰兩捷,立下如此戰功,若是這樣還聳辦不好差使,那百官豈不能要羞愧死了?」

他指指椅子叫夏潯坐下,自己繞回案之後,一屁股坐下去,說道:「聯比你早到了一天,還是這兒住著舒坦吶,在南京,聯連喘氣都不痛快,更不要說這老寒腿了。」

夏潯心中一動,微笑道:「那皇上何不將都城遷到běijīng呢,豈不逍遙自在許多?」

朱棣微微一怔,一雙虎目定定地看了他兩眼,忽地豁然大笑:「你這小子,又來胡說。金陵乃太祖高皇帝所立,如今只為聯圖個舒適,就遷立都城?傳揚出去,聯就成了耽於享樂的昏君,你也要擔個媚君諂上的jiān佞之名啊!」

夏潯心道:「遷都當然不那麼簡單,也當然不會是為了圖個舒適,立都běijīng,自有立都běijīng的政治考慮,恐怕你當初提北平為行在,就已動過這個念頭了。」

不過眼下不是和皇上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遷都的時機也遠未到來,夏潯不想就此事說得太深,便就著朱棣遠句話,呵呵一笑道:「宋太祖雄才大略,初立都城於開封,卻是一個錯誤。若是早將都城遷至洛陽或長安,大宋國柞怕就不只三百多年了。

可見國都所在,也該因時因勢而變,倒不必拘泥於祖宗成法。皇上若想遷都,必有遷都的道理,皇上若不想遷都,那也必有不遷的道理,臣這不是就著皇上這句話,隨口說說麼,若要就此擔個媚君諂上的jiān佞之名,那臣收回這句話便是了。」

「滑頭!滑頭!眾臣之中,你楊文軒最是滑頭!」

朱棣失笑搖頭,這時內侍端了茶水進來,朱棣面前早就有了一杯,只送與夏潯,便已退下了。

因這一岔,閒敘的話題也就拋下了,朱棣坐正身子,肅然道:「聯看過你的奏疏,很是歡喜。縱論古今,中原之危脅,向來出自北方工放眼天下,我大明之危脅,依舊在北方。韃靶、瓦剌,目前雖無什麼大的作為,可聯從未看輕了他們。

遼東若經營得當,便是一堵最堅囿的大明邊牆,既可以阻擋蒙古人東連女真、朝鮮,又可以虎視其腰肋,讓他們不敢放膽南下,騾是十分看重的。前番許你種種特權,又特允遼東設幕,開衙建府,就是希望能夠改變遼東各族對我大明若即若離、時叛時附之現狀。

只要我大明能把遼東牢牢地控制在手中、真正地控制在手中,那麼來自於草原的威脅就將大大減輕,甚至不復存在。

你在奏疏中,遼東情形複雜,筆墨難以盡敘,又說尚有諸多問題,須得親自向聯請示。如今騾來了,你可以說了,遼東情形如今究竟怎樣?還有哪些冉題?」

夏潯面有難sè地道:「臣緊趕慢趕,臨近黃昏方才趕到,匆匆入宮,只為見見皇上。遼東情形,實在是一言難盡,臣有許多設想,還要奏請皇上恩准。如今rì薄西山,即將落暮,若是匆匆談起,恐怕有些倉促。」

朱棣目光微微一閃,神秘地笑道:「無妨,今晚你就在行宮裡住下,呵呵,還住在……你當初住過的那處殿閣裡!」

。下午趕回父母家處理了點家事,回來後才趕緊碼字,所以更新稍晚一些。父有不孝子,是父母的悲哀,兄有不肖弟,是做長兄的難處。父母老矣,白髮蒼蒼,烏鴉反哺,羔羊跪rǔ,何況生而為人?關關也得多關心一下父母雙親,希望二老幸福安康!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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