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獨特的海誓

他的發熱反反覆覆,恰與當初她男人的症狀一模一樣,可陳祖義仍然賴著不走,她眼睜睜地看著,卻沒有半點辦法。坐在夏潯身旁,靜靜地看著他的樣子,蘇穎忽然垂下淚來。

已經有近十年,她再不曾哭過了,此時眼淚卻順著她的臉頰無聲無息地淌下來,流到嘴角,鹹鹹的,就像海水。本來的欣賞、感jī,經由這幾天親密的接觸,不知不覺在她心裡發酵,釀成了醇醇的美酒,讓她mí戀,讓她不捨。他,大概很快就會死了吧……「……,夏潯覺得自己好象在做夢,夢裡的他好象失了重,總有一種頭重腳輕的感覺,時而就會大頭衝下地觸到地面,地面忽而硬,忽而軟,他的身子則顛來倒去,令他眩暈的有些噁心。忽然,他好象浸進了柔軟的湖水裡,湖水既溫暖又柔軟,湖底長滿了柔細的水草,水草輕輕地纏住了他的身子,把他固定了下來。

然後,一種極舒坦的感覺,從他的下體dàng漾開來,彷彿一滴水滴在平靜的湖面上,dàng起了層層漣漪,無聲無息地把愉悅蔓延至他的全身。

他夢到自己赤luǒ的身子,被柔軟的湖水包圍著,似乎有一群調皮的魚兒輕輕地啄著他的身體,漸漸的,他感覺整個腹部都在沸騰,好象全身的熱都集中到下面去了,原本昏昏沉沉的頭部也不再那麼痛苦。

蘇穎沒有想到他真的會有反應,昨晚,儘管緊緊抱著他的身體,可她有意識地躲著,碰都不敢碰他的要害之處,現在想到他很可能活不長了,她突然做出了大膽的,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舉動,原本也只是一種莫名的衝動,並未指望他的身體能做出反應,想不到………

儘管dòng窟中黑沉沉的本就沒有一絲光,可蘇穎仍然閉著眼睛,因為閉上眼睛,她的觸覺才更靈敏,能更清晰地感覺那灼熱和堅硬,她忽然難以遏制地〖興〗奮起來,xiōng前兩點嫣紅就集破土而出的芽兒,拼命地向空中舒展著它的葉子一般,脹脹的難受。

她已活了二十九年,卻不知道nv人也會爆發出像火山一般濃烈的情yù,僅僅是撫mō著他強壯的身體,chūn水便如cháo湧一般,汩汩地濡溼了她飽滿柔腴的tún瓣。她咻咻地喘息著,忽然一個翻身覆了上去,把那不甘屈服的泥鰍緊緊鎖住、緊緊箍住,立即,猛然的痛楚和隨之而來的愉悅,把一股異樣的充實感散佈了她的全身,她嘆息般喘出一口氣,彷彿是嗚咽,又彷彿是shēn哈……,…,滿足中帶著喜悅。

她開始動起來,她的大tuǐ結實而有力,腰肢卻是結實而柔軟,柔軟得可以做任何角度的扭動,也結實得可以永不停歇地重複同一個動作,那豐滿渾圓的tún部便也因之劃出一道道yòu人的弧線。夜中的海,cháo水此起彼伏,永不停歇,dòng中的人似乎也應和著那cháo水,一起一伏,此起彼伏,同樣是永不停歇。

夏潯在一bōbō令人銷hún的戰慄中甦醒了,他沒有說話,沒有人能在這個時候還說話,他只能放縱著自己的身體,追逐著那極樂,察覺到他不同的反應,蘇穎卻突然軟了,軟綿綿地倒在他的身上,於是「……乾坤顛倒過來……,許久之後,乾坤又顛倒過去。

顛倒顛,顛倒顛,這一夜顛顛倒倒的事兒,又何止一件……

海làng一bō一bō,連綿不斷地撲過來,把海邊那艘xiǎo船連著船上打啥欠的艄公一下下地dàng起來。

岸邊的礁石上,面對面地站著夏潯和蘇穎,此時,距許滸收復雙嶼島,已經又過去半個月了。

「你真不跟我起」

蘇穎搖頭,雖然不捨,卻很堅決:「你是兵,我是匪,兵和匪,不應該有瓜葛。」

「你可以不再做匪,我可以幫你nòng一個新的身份,絕不會有任何人認出來。」

蘇穎還是搖頭,她扭頭看向bō濤起伏的海洋,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腥鹹的海風:「若跟你去了金陵那種地方,我就不是我了,我屬於這兒,我屬於大海。」

再扭過頭來,看看夏潯,她的臉上浮起了淡淡的紅暈,低下頭,忸怩地道:「我打一生下來就是海盜,一直做到雙嶼幫的三當家,可我………就沒搶過一件東西。這是頭一回,卻是搶了一個男人,依著我爹定下的規矩,我算是犯了yín戒呢……」,」,夏潯想笑,卻笑不出來,蘇穎慢慢抬起頭,凝視著他道:「你是個男人,你有你的家,有你的前程,我只是一個海盜,我不跟你走。如果「…,有一天你能再到海上來,到我的地盤來,我……還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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