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工人指點著那碎裂的鑽頭。
「你們該不會是想告訴我這幾根長是從地下數千米出帶上來的吧?」一個上頭樣子的人帶著安全帽陰沉著臉看著型場的工人以及幾位技術人員道:「不要拿這種荒唐理由搪塞我別讓我懷疑你們的腦子是否出了問題」
「張總這是真的!」旁邊的一名技術人員作證道。
「是的李上說的對確實如此我們親眼所見啊。」另幾位工人說道。
「荒謬!」張總憤憤的瞪著現場幾人。
「張總你的背後」就在這時一名工人大叫了起來。
「我背後怎麼了你看看你們成什麼樣子鑽井出了問題與你們這樣毛躁的性格分不開!」張總非常的不滿意。
周圍的人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全都在後退那名被稱作李上的上程師吃驚的叫了起來道:「張總你的背後鑽井口出現了很多頭………」
張總憤怒的瞪眼而後回頭看了一眼頓時臉色煞白連滾帶爬向前逃去接連摔了幾個大跟頭跑到足夠遠處才與眾人一起停下來。他日若篩糠顫抖著問眾人道:「方才看到的……是真的?!」
此刻他們距離油井有一把五十多米眾人驚疑不定的回頭觀望。
「是是是是真的!」有人結結巴巴的答道:「快快快快看井。!」
就在油井的井口處冒出很多長接著蓬頭垢面的頭顱露了出來。
眾人頓時感覺脊背冒涼氣。
張總仗著膽子斥責眾人道:「你們胡鬧什麼怎麼讓人進入了井下?!」
「不不不不是啊誰敢冒險張總你自己快看!」
就在這時眾人嚇得臉色慘白再次向遠處奔逃。
有井口中一個披頭散的怪人緩緩攀子止來穿著怪異的古代服飾眸子像是兩道冷電…般懾人心魄險些將眾人軟倒在地。
張總也跟著眾人跑出去很遠才停下來他心驚膽顫仗著膽子大聲喊道:「你你你是誰?怎麼…跑到了我們的鑽井平臺下為什麼……」下到了油井中?」
他很驚慌說話都磕磕巴巴。
「我在沉睡是你們將我擾醒了嗎?」那個披頭散的青年容顏被亂遮擋住了大半出的聲音很冷漠再加上他身體上那些破破爛爛異常古怪的服飾縱然是在正午的陽光下也讓人感覺脊背一陣冒寒氣。
「你你你……胡說八道什麼?!」張總聽到對方說的話既害怕又吃驚道「你你你…怎麼可能在地下怎麼可能跑到我們的鑽井下方睡覺你你你你到底是誰?」
那披頭散的青年非常鎮靜語氣沉穩但卻很冷冽道:「我在兩千五百米的地下沉睡你們為何用鐵鑽來鑽我的頭顱將我擾醒?」
「你你你…你荒唐頭頂你在胡說什麼?!」張總感覺很氣憤他嚴重懷疑有人惡作劇在膽大包天的戲弄他道「鑽頭在兩千五百米的地下將你擾醒了?虧你想的出來!你以為你是誰你還真以為自己的腦袋是金剛石?我們用鑽頭來鑽的頭顱你都完好無損?還將我們的鑽頭崩碎了?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報警一定要將這個打亂的傢伙抓起來……………」
「你說完了沒有?」那披頭散的青年靜靜的看著前方的那些人道:「將我擾醒你們還有理了明明是你們鑽我的頭顱打擾了我的沉睡……」
「真是豈有此理你是哪來的在此風言風語你到底是誰竟跑到這裡破壞我們的油井?」
那披頭散的怪人沉思了片刻道:「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是你們的祖宗。」
「我擦」聽到這句話所有人目瞪口呆這怪人也忒不是東西了竟敢如此佔眾人的便宜。
就連張總也忍不住說了髒話道:「我擦這主誰啊太不是東西了這樣戲弄我們。媽的惡作劇也不能這樣搞啊跑我們油井來鬧趕緊報警順便給我看看周圍有沒有電視臺的人在偷*拍。***如果讓我知道是哪個無聊的頻道跑這裡取材來了我不讓他破產才怪!現在的電視臺太不像話了為了編排節目什麼事情都敢做竟敢跑到我們油老虎的地盤來撒野我跟他們沒完。」、
「就是啊就說油價一個勁的上漲但也不能這樣整我們啊太不像話了應該繼續向總公司建議持續調高油價!」旁邊也有人緩過神來認為這絕對是有人在惡作劇不再害怕如此說道。
就在這時油井前那個披頭散青年沒有再解鋒什麼而直接拿起鑽頭在自己的頭顱上鑽了幾下。
「咯嚓」
那鑽頭頓時四分五裂…墜落在地那種聲響分外的刺耳。
而在眾人目瞪口呆中那個青年又輕易的拎起了以「噸為單位重的七八根鑽桿在自己身上敲打。
結果讓所有人嚇掉了半條魂所有鑽桿全部斷裂噗噗墜落在地上!
「我的媽啊!」
「鬼啊!」
「真是地下的老屍鬼!」
眾人臉色蒼白連滾帶爬想要逃離這裡奈何雙腿顫抖腿肚子轉筋難以跑動差不多全都軟了那裡。
且就在這時讓他們感覺頭皮麻的是那個披頭散的青年竟然腳不沾地輕飄飄如鵝毛般飄了過來像是一隻幽靈一般來到了眾人的眼前。
「別怕我不是鬼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真的是你們的祖宗。」
那披頭散的青年飄到近前蹲下身來長遮擋住了大半的容顏凝望著他們。當場就有幾人直接翻白眼嚇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