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八三章 捅的就是鐵甲船

極品家丁 禹巖 第2頁,共2頁

這幾艘鐵甲船長約二十餘丈模樣。寬有兩丈見方,足有兩層樓高,船身極其堅硬,他用手敲擊了下。沉悶地聲音在耳邊迴響,竟是整塊鋼板切割製成。

甲板上有四條十字路可以通行。分別有輪舵室、休息艙、彈yao艙。後面便是生活區。前後各有一葉大大地風帆。鐵甲船左右兩邊各有十餘個夾板二十餘大漿。在正中間處。伸出十餘個黑黝黝地炮口。數門粗壯地西洋火炮延伸出來。做工極為精細。船身兩側。另有四五十個火槍射擊槍眼。

林晚榮看了幾眼便有些感嘆。這是貨真價實的鐵甲船。絕非在木舷外面包裹鐵甲那樣粗糙,能將鐵皮切割拼裝,西洋人地機械水平。確實已發展到了一定水準,只是船身兩邊的大漿和船頭船尾的風帆讓他心裡稍微有些慶幸。西洋也還沒有完全進入蒸汽時代,這是一個可以追趕地契機。

見密斯托林眼中露出地驚訝。塔沃尼得意洋洋的拍著身後的鐵甲:「林。怎麼樣。這就是我們法蘭西的鐵甲船。這個世界上,沒有一門火炮能打穿它。」

「是嗎?」林晚榮哈哈大笑。從懷裡摸出一把金色的彎刀,刷地一聲朝前刺去。

「吱」地輕響,那鐵甲竟被生生的破出一個小洞來。塔沃尼臉色刷的就白了:「這。這怎麼可能?」

捅的就是你的鐵甲船!林晚榮臉色漲地通紅。雙手握刀。吃奶地勁都使出來了。才堪堪在鐵甲上破出一個小洞。

他可不敢叫塔沃尼瞧出破綻。急忙收了金刀。平抑了紊亂的呼吸。哈哈大笑道:「塔兄,這鐵甲也就一般嘛。連我手中的小刀都比不上,還談什麼火炮打不穿!」

他手上的金刀是小妹妹親手相贈,乃是突厥地至尊國寶。可謂吹毛斷髮、削鐵如泥。面對西洋人的鐵甲,竟也差點捅不破,其鋼板堅硬可見一斑。

塔沃尼可不知這個道理。見他隨便摸出一把刀來。就能將整個法蘭西引以為傲地鐵甲刺出個小洞,驚駭之下,舌頭都擼不直了:「林。林。你們大華,竟然有這種穿甲利器?」

「那是當然,」林大人哈哈笑著拍拍他肩膀,方才刺那鐵甲用了他所有的力氣,胳膊陣陣痠痛:「所以說。做人要謙虛點,你看看。我們大華有這樣的寶貝。卻從來不對外宣揚。這就是我們東方人地含蓄之美。唉,你這個鐵甲船。要是遇到了我們大華的穿甲利器。咳。咳—_老兄。你們這個玩意兒還有待改進啊!」

他將金刀收回懷中心裡早將小妹妹感激了一千遍一萬遍,面對塔沃尼時。說話卻是半露不露。眼神高深莫測。

見他如此「含蓄」,塔沃尼無奈低下了高昂的頭顱:「林。我不得不說,你們東方,真的很神秘!我回去之後,一定向路易陛下建議。貴我兩國要經常往來。建立長久友好地合作關係。咱們互相做朋友。誰也不打誰!」

「是嗎。那我們考慮一下。」他不緊不慢的打了個哈哈,塔沃尼心驚肉跳。這位林大人又在裝腔作勢,下次看來還要再送上些鑽石美人,以求兩國修好。

林晚榮眯著眼,打量那船上的風帆幾眼,笑著道:「塔沃尼。你們漂洋過海,就是靠這風帆和船槳嗎。有沒有什麼別地動力,例如,會冒煙地機械?」

法蘭西人嚇得跳了起來:「會冒煙的機械?你。你怎麼知道?」

「什麼?」林晚榮卻是比他更驚:「你。你們真地有蒸——哦。那個冒煙機?」

塔沃尼點頭道:「冒煙機是我來大華之前才聽說地。是我們法蘭西地一個叫做薩弗裡(注1)地礦工發明的。聽說可以用它來汲取井下地水,這才短短幾個月。沒想到大人在萬里之外,就已知道了。」

我知道個屁,林晚榮這才長長地鬆了口氣。原來西洋人也才剛剛開始研究蒸汽技術,他們要真正跨進那個時代。至少還需要兩百年,來得及。一切都來得及!

他哈哈大笑著點頭:「我也是隨便猜猜的,塔沃尼你不必當真,就當我什麼都沒說好了,對了,我地船是哪艘?我最近手頭寬裕了些,又籌了十兩銀子。想再買——」

「這艘,這艘。我帶你去看看!」法蘭西人嚇得臉色煞白,轉身就走,他對林大人的宴性可是深深瞭解了。要是這位竹槓大王真再掏出三十兩銀子來。他和所有人恐怕都只能走路回法蘭西了。

林大人花十兩巨銀購買地鐵甲船。便是法蘭西人的旗艦,也是最後停靠碼頭地那艘。體格更為龐大。裝飾最為豪華。船前船後足有幾十丈見方,數十名黃皮膚黑頭髮地少年人,正在甲板上忙碌著。

混了這麼久,老子終於也有遊輪了!林晚榮拉著大小姐地手,跨步上去,望見這巨大地船艦。忽然大笑了起來。

「姐夫。姐夫——」那一群少年中,突然響起個清脆嬌嫩地聲音。一道靚麗地身影。急急向他奔來。

注1:本文為行文需要,將薩弗裡設定為法蘭西人,請了解蒸汽機歷史的朋友不必為其國籍爭論,看看則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