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凝嘻嘻一笑:「你還記得上次來濟寧,誤闖我秀房地事麼?」
記得,怎麼不記得。進對房間摸錯人,佔了徐小姐一個天大的便宜。他心中火熱,憐愛地捏了捏洛凝秀美的小鼻子,嘻嘻道:「寶貝凝兒。你說起這個幹什麼。要與我秋後算賬嗎?」
洛才女臉頰紅地通透,湊在他耳邊。吐氣如蘭道:「我這房間現今便與徐家姐姐同住著,若大哥不想丟下我,你與芷晴姐姐洞房之時。我便躲在裡屋聽著就是了,嘻嘻。」
「這。這——」林晚榮聽得目瞪口呆。洛小姐果然是個妙人兒。就這興趣愛好,天下再也找不出第二人了。
望見他吃驚地神色,洛凝無聲低頭。眼圈微紅:「大哥。我是不是很壞?!」
「不會啊,」林晚榮哈哈大笑著抱住她:「我的好凝兒。只不過愛好比較特別而已,在我眼裡,你永遠就是那個會花錢、讓人疼的小寶貝。」
「大哥。你真好!!」洛凝依偎在他懷中。激動地臉頰通紅心滿意足嘆了口氣:「你知道我為什麼有這種想法麼?」
「為什麼?」林晚榮眨了眨眼。這個問題他是真想知道。
洛小姐嫣然一笑:「不瞞你說。我小時候極為崇拜徐姐姐。做夢都想成為一個和她一樣有本事的女人,直到嫁了你之後,這些心思才慢慢地淡了。只是我心中總在疑惑。尋常百姓總喜歡把那些智慧卓絕、傾國傾城地女子描述地如何美好、如何地不食人間煙火。我就想弄清一件事情,這些高雅美麗地女子嫁了人、躺在相公懷裡、做那羞人事情地時候。難道還是那樣的清純高貴、一塵不染?這些傑出的女子。與相公歡好地時候。會說俚語嗎?她們也會像我一樣、被大哥弄得快樂的哭泣嗎?!所以,我想看看,我自幼就崇拜的芷晴姐姐,躺在大哥懷中地時候,會是個什麼樣子,與我有什麼不同。嘻嘻!」
林晚榮聽得傻了,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後,聽到地最震撼的話語。而且是由表面柔弱、內心火辣地洛才女親口道來。
洛凝所說的。實際上就是普通人地獵奇心理,那些傾國傾城地女子,看似清純脫俗、高不可攀。一旦揭開她們地面紗,也只不過是些普通女人。她們會興奮尖叫,也會失聲痛哭。跟普通人沒有兩樣。
換句通俗點地話。就叫做。神仙也叫床!
林晚榮拉著她手。嘻嘻笑道:「我們家凝兒研究地東西。果然非同凡響啊。不過,大哥很支援你這種研究,要知道,揭開那些傾國傾城女子地面紗,讓他們走下神壇。也是我一生都在追尋的天道,現在倒好,我們可以開個夫妻店了。」
洛凝在他臉上溫柔一吻。羞澀道:「大哥,就算別人罵我壞、罵我不知驚恥,我也不在乎,我這話只說給你聽,讓我地相公開心快樂。你喜不喜歡?!」
這還用說?是個男人都喜歡啊!洛小姐嬌豔嫵媚。淺吟低語,就彷彿一朵盛開地牡丹花。大哥看地心都酥了。
他對凝兒真是越來越歡喜。湊到她耳邊說了幾句甜言蜜語。引得她秀頸婿紅,嗤嗤嬌笑,與洛小姐說了陣話,彷彿渾身疲勞盡去。連腳底板都透著舒服。
這府尹衙門乃是昔日洛敏謫貶濟寧時的落腳之地,也是洛凝的第二個家。雖然破敗,對於洛小姐來說。卻有著非同尋常地意義,她便在這裡,成為了一個真正地女人。
二人在院內緩緩而行。看著那熟悉的一草一木,聽凝兒說些家長裡短,倒也快樂無比。
行到廂房門前。洛才女忽然停住了腳步,朝他眨了眨眼。
林晚榮目光微瞥,這正是昔日洛凝的閨房,如今房門微合,裡面似是有人。
「到了。」洛凝拉住他手。嘻嘻一笑。
她笑容說不出地神秘暖昧,林晚榮心裡怦怦疾跳了起來。
那房門是虛掩著地,輕輕一推便開啟了。
靠窗地案桌前,身著素裙地女子,一隻潔白如玉地纖纖酥手撐住香腮。秀髮如雲般散落肩頭。另一直握筆的手已停了下來。目光落在那潔白的紙上。眼神輕柔,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門扇轉動地吱呀輕響。驚動了沉思中地女子。她頭也沒回。柔聲道:「是凝兒麼?晚膳你先去用吧。我還不餓。」
林晚榮躡手躡腳行到她背後。目光微一打量。只見那潔白地箋紙上。一隻西洋鐵甲船的模型已全部完成,長寬、高低,標地清楚明白,輪舵、火炮、各重要機件。都按比例描述地清清楚楚,每一處重要地地方,又單獨出了圖,畫地極為詳細。
光這些東西,就算再巧的手。沒有一兩個月。只怕也繪不出來。
徐小姐還有這種本事。實在是大大地出乎意料。林晚榮看地又驚又喜。無聲吁了口氣。
聽到他輕輕的呼吸,徐芷晴身子一顫,緩緩轉過身來。
望著那熟悉的黝黑麵龐。她鼻子忽然一酸,輕輕道:「你回來了?!」
「是啊。我回來了。」林晚榮拉住她手心疼道:「就算再忙。也要把身體照顧好啊,怎麼連晚飯都不吃?真該打屁股!」
徐芷晴臉頰一紅。扭過頭去羞道:「我才不稀罕。你去打你小妹妹的屁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