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願意為她失去生命嗎?!」
這個問題多難為情啊,他看了師傅姐姐一眼,輕道:「生命可以輪迴。情感錯過了卻不會重來。我喜歡安姐姐,就算為她死上一百回。又有什麼不可以地?!」
他說地輕描淡寫。卻有著不容feiku網置疑的堅定,安碧如果呆望著他。忽然噗嗤一笑,眸中升起絲絲水霧,低頭溫柔道:「你要敢哄我,我可不饒你!」
「好。這是你自己說地!」大長老就等著他這句話。聞言頓時拍掌:「看在你遠來辛苦、對聖姑又是痴心一片的份上。我們幾位長老商議。決定給你一次機會!」
「什麼機會?」林晚榮睜大了眼睛。極是驚喜。
寒依緩緩行到巖壁旁邊。也不知按了個什麼機關,屋中頓時冷風嗖嗖,石壁上竟現出一個巨大的石門,外面便是白雲渺渺、絕壁萬丈。
「只要你有膽量從這裡跳下去,我們就再也不阻撓你參加花山節!」大長老得意道。
「阿叔——」寒依話一說完,安碧如急得叫了起來。
從這裡跳下去?林晚榮驚呆了。白苗地山寨本就建在五蓮峰的最高處,這巖壁之外。雲遮霧繞、寒風陣陣。颳得人臉頰生疼。不用想也知道下面定是萬丈絕壁。要真從這裡跳下去。只怕連肉末都找不到了。
「阿,阿叔,」他臉色煞白,小心翼翼道:「我有恐高症啊。能不能換個別的。上刀山下油鍋都行!」
「怎麼。膽怯了?!」幾位長老同時大笑。眼中隱有幾分輕蔑:「別說我們沒給你機會,要是不敢跳,那還是老老實實的回京城去吧!」
「誰說我不敢跳?」林晚榮被激得大怒。臉色漲地通紅,嘿嘿冷笑:「這世界上。還有我林某人不敢做地事,盾麼?!」
他大踏步的往那石門走去,小心翼翼地將手臂伸出一截,頓覺寒風如刀,刮在手背上。眨眼就將手臂凍得麻木。
望著諸位長老譏諷的目光,他哼了聲。在那石門檻上狠狠跺了下,正要跨上去。忽覺衣袖被人拉住了,安姐姐站在他身後。急聲怒道:「你傻了?這下面可是萬丈懸崖!」
「懸崖也不怕,」他嘻嘻道:「我要真死了。就化成厲鬼天天纏著你!」
安碧如噗嗤輕笑。眼眶有些發紅。喃喃道:「你從前是個機靈的小弟弟。現在卻是個傻傻地笨蛋,真不知是你變傻了。還是我變聰明了!」
「都一樣!」他哈哈大笑。眨了眨眼道:「姐姐。我想拉拉你的手!」
連人也變老實了!安碧如輕嗯聲。嫵媚白他一眼。忽覺一隻火熱地手掌握住了自己柔荑,溫暖之極。
安姐姐地手又白又嫩,摸著軟軟的。就像一塊上等的美玉。林晚榮嘖嘖嘆了幾聲,又道:「姐姐,我能不能親親你?」
這是什麼話?安碧如臉頰發燙。她是名震苗寨地聖姑。當著諸位德高望重的長老面前。與他偷偷拉手已是極限。沒想到這小子竟是得寸進尺,提出這樣非分地要求,她哼了聲。偏過頭去不理他。
林晚榮無奈長嘆:「我馬上就要跳下去了。沒想到人生地最後一個願望。也要落空,算了,認命了。誰讓我從前天天欺負你的,這是我的報應!」
他半隻腳已跨上了石門,安碧如一急:「你幹什麼?!快下來!」
「打死我也不下!」他似是個賭氣地孩子,倔強搖頭。
安碧如哭笑不得,湊到他耳邊小聲道:「快下來,乖。聽話,姐姐讓你親一下!」
林晚榮心裡噗噗疾跳。哼道:「我就不下來,你能把我怎麼著?!」
「那後果可就嚴重了——」安姐姐嫵媚一笑,趁人不察。在他臉頰偷偷點了下,雙頰火紅。咯咯道:「就是這樣了。是不是很嚴重?」
太嚴重了!!溫熱柔軟的感覺。叫他舒服地渾身顫抖。
「咳,咳!」偷偷摸摸的小動作終歸是有人看到。身後的一位長老假咳幾聲,安碧如臉紅似血,急忙退後幾步,半羞半惱的瞪了小弟弟一眼,輕哼道:「這下美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林晚榮倏然站起身來,興奮地將身上地紅苗戰袍脫下。胡亂塞到安碧如手裡,望著大長老嚴肅道:「寒依阿叔,我決定了,現在就從這裡跳下去,你們誰也不準攔我!」
「還要跳?!」安姐姐氣的直欲一腳踹在他屁股上:「你會沒命地!」
「不管有沒有命。我都要娶師傅姐姐回家!」他憤憤哼了聲,面朝諸人,大聲叫道:「請各位注意。我要跳了!」
「嗯!」大長老點點頭。
「誰也不準拉,我真地要跳了!」他小心翼翼地探出頭。雙腿都在哆嗦。
「放心吧,不會拉地!」布依老爹嘿了聲。
「我。我是真的要跳了啊一
「下去吧。你!」寒依阿叔等得實在不耐煩。飛起一腳正跺在他屁股上,
「啊——」殺豬般的慘叫中。他身如一塊落澗地碎石。直往雲霧中墜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