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四九章 花山節

極品家丁 禹巖 第1頁,共2頁

蓮聞言,急忙輕輕跳上旁邊的大石,向遠方眺望了半緊抱住他胳膊,欣喜的大叫:「阿林哥,快看,快看,是聖姑,真的是聖姑!」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那鑲嵌在半山腰的白苗山寨中,迅速行出一道靚麗的身影。她穿著圓領開襟的窄袖麗衫,袖肘上繡著三道閃亮的銀邊,下著縐褶花裙,領邊、圍腰都以五色白如玉,晶彩靚麗。頭上、頸間、胸前都戴著亮光閃閃的銀飾,手腕腳踝上的銀環玉鐲叮叮噹噹輕響,就彷彿動聽的山泉流水。

她柳眉紅唇,面帶彩霞,蓮步在山腰間緩緩挪動,顧盼間眼波流傳,脈脈生輝,就彷彿拂面的溫暖春風,那充滿民族特色的苗裝,更凸顯出她成熟曼妙的美麗身材。

果然是師傅姐姐!林晚榮看的眼光呆直,他與安碧如早已相見了無數次,今日卻仍是驚豔不已。不僅僅因為今天是花山節,更是因為她回覆了苗裝之後那獨一無二的嫵媚韻味。這樣的安姐姐,才是最真實、最質樸的!

安碧如一路行下來,不斷的揮手微笑,向著四周的苗家致意。

「聖姑,聖姑——」所有的苗家人都似發瘋了般,不管是青年人,還是稚童長者,他們不斷的歡呼跳躍,大聲呼喊著聖姑的名號,興奮向她奔去。

衝在最前的,卻是個鬍鬚皆白的苗家長者。他懷中還抱著個三歲不到地小女孩。正睜大著眼睛,欣喜地向著聖姑伸出稚嫩的雙手。

安碧如腳下加快,將那小女孩接過抱在懷中。小女孩欣喜不已,虔誠的望著她,稚嫩的童音在山谷間響起:「聖姑,阿爹阿母說,你是我們苗寨的鳳凰!將來我也要和你一樣。做一隻美麗的鳳凰!」

安碧如眼中淚光浮動。笑著在那小女孩的臉蛋上輕吻了下。整個山谷寂靜一片。剎那爆出連天地歡呼。無數地苗家人高舉著柴刀齊聲高喊:「聖姑,我們地鳳凰!聖姑。我們地鳳凰!」

林晚榮看的感慨不已。安姐姐在苗家地威望。固然有她從先輩那裡承繼下來地榮耀。但更多地,卻是因為這些年她默默為苗寨所做地一切。一個苗家女,孤身在外漂泊。不知吃了多少的苦。才能為家鄉謀來福。那點點滴滴,鄉親們都記在心裡呢!

「聖姑!」依蓮激動的淚流滿面,嘩啦一下從石頭上跳下來。拔腳就往山路上衝去。

林晚榮眼疾手快,急忙拉住她:「依蓮。你幹嘛去?!」

少女酥胸急顫,激動道:「阿林哥。我要去見聖姑,我要做一個她那樣地人,這是我從小到大地夢想!」

「怎麼。你以前沒有見過她麼?」阿林哥笑著道。

依蓮默默搖頭:「聖姑以前一直不在山寨。我想見她也沒有辦法。」

倒是把這茬給忘了,安姐姐一直在山東興辦白蓮教,在苗寨的日子的確沒有幾天。也難怪依蓮從前沒有見過她。

少女呆望著遠處微笑地安碧如。眼中流露出崇敬、羨慕、憧憬,喃喃道:「阿林哥。聖姑真漂亮,難怪那麼多咪多喜歡她。連你也喜歡她!阿林哥,你說。我能成為聖姑那樣的人嗎?!」

師傅姐姐是全苗鄉地偶像。依蓮對她的崇拜,那是再正常不過了。林晚榮笑著點頭:「依蓮,說了你不信。你和安姐姐,無論性格氣質,都很相像!從你身上,我甚至能看到安姐姐當年地影子!你一定會成為一個和她一樣傑出的女子,我堅信不疑!」

「安姐姐?!」依蓮不解的望著他。

「哦,就是聖姑,外號叫安姐姐!!」

依蓮興奮地臉色通紅,緊緊抓住他胳膊,長長地眼睫毛撲哧撲哧疾閃,聲顫道:「阿林哥,我真的會成為聖姑那樣的人嗎?你不騙我?」

「當然了,阿林哥什麼時候騙過你?你一定會成為聖姑那樣地人!」林晚榮笑著點頭:「不過,到時候你也挺麻煩地!」

「麻煩,麻煩什麼?」苗家少女眨著美麗的大眼睛,不解問道。

「你想想啊,一旦你成了聖姑那樣地人,到時候,全苗鄉的小夥子,都會像喜歡聖姑一樣地喜歡你,這還不麻煩嗎?」林晚榮放聲大笑。

「阿林哥!」依蓮輕嗔了聲,羞得直跺腳,偷偷望他幾眼,小聲道:「我不要他們喜歡!」

林晚榮嗯了聲,笑道:「雖然你對聖姑很崇敬,但現在可不是見她的時候,你瞧瞧吧,她身邊圍繞著多少人,你能得擠過去嗎?!」

依蓮抬頭望了一眼,頓時嚇得吐了吐舌頭。只見聖姑身邊人山人海,無數地苗家鄉親將她圍在中間,抱著蘆笙載歌載舞,咪多們地情歌早已迴響了半邊天,其中還能看到幾個映月塢的小夥子。

依蓮自知擠不過去,心裡有些鬱郁,她抬頭仰望著遠處落落大方、揮灑自如的聖姑,羨慕和崇拜地眼神一覽無餘。

這丫頭對安姐姐倒是痴心一片,林晚榮點頭道:「既然你這麼喜歡聖姑,也罷,待會兒我想個辦法,讓你見見她。」

「你說真的,阿林哥?」依蓮抱住他胳膊,興奮的差點跳了起來。

林晚榮得意洋洋點頭:「那是當然了,你不相信我的話麼?!可別忘了,你阿林哥是這世界上最聰明的人!」

依蓮將臉頰緊緊貼在他胳膊上,心臟怦怦直跳,無聲喃喃道:「謝謝你,阿林哥!你是世界上最聰明的人,更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林晚榮咧了咧嘴,這丫頭和我靠的太近了,待會兒被安姐姐看見了。那可不得了!

這一說話間。心裡有些忐忑,急忙抬頭往遠處瞄去,說巧不巧,安碧如百忙中,那眼光正往這邊瞟來,還輕輕瞪了一眼,臉上似笑非笑!

想起安姐姐昨夜說過地話。林晚榮心裡一駭。忙將胳膊拉開了些。依蓮呢喃一聲:「阿林哥。怎麼了?」

「哦。沒什麼,」他小心翼翼地將胳膊又拖了拖:「我看見聖姑朝我笑呢!」

嗯?!少女順勢望去。只見聖姑巧笑嫣然。與鄉親們言談甚歡。何時往這邊打量過?依蓮皺了皺小鼻子。咯咯道:「臭美!」

說話間,忽聽遠處傳來陣陣的喧譁,兩隊黑苗武士在人群中推來搡去。急著往聖姑靠近。安碧如皺了皺眉。哼道:「扎龍,你這是幹什麼?!」

行在黑苗武士中間的,正是苗鄉的代頭領扎果的親弟弟扎龍。安碧如眼光冷冷。笑容卻是如花,扎龍看的目眩神迷。急忙彎下腰去:「扎龍見過聖姑!敘州府臺聶大人已到山崖,扎果頭人正在陪伴。因花山節即將開始,請聖姑移步相見!」

「府臺大人?」安碧如嘻嘻一笑,神色嫵

中卻是閃過幾絲寒光:「那好啊,謝謝他老人家對我懷!扎龍,你去叫扎果頭人來見我!」

這一句話說的平平淡淡,內中含義卻極不簡單。扎果暫代苗鄉大頭領已多年。聖姑叫他來見。就已經把這中間地關係點地明明白白。真正地苗鄉頭領只有一個,扎果若來,自然是要以屬下的身份。拜見真正地大頭領!以聖姑在苗鄉崇高的威望,她說這一句話,已無異於直接削權了。

扎龍臉色時紅時白,不知是該答應還是拒絕,正猶豫間,站在聖姑身後的寒儂長老瞪眼怒道:「還待著幹什麼,快叫扎果來此,拜見聖姑大頭領。」

大長老這句話更加直白,周圍的苗家鄉親,一聽說聖姑要重新掌權,頓時歡呼漫天,訊息迅速蔓延開去,所有的苗家都興奮不已。

依蓮臉色漲地通紅,急急道:「阿林哥,你聽到沒有,聖姑要收權了,我們苗鄉的好日子來了!」

安姐姐把話說地死死,一點餘地也不留,看來是要誘扎果下手了。林晚榮嘻嘻一笑:「她收權簡單,我要收拾人就累死了,還是我的命苦啊!」

扎龍鐵青著臉離去,也不知過了多久,便見身材魁梧地扎果疾步行了過來,手扶著柴刀,站在安碧如面前。他呆呆望住聖姑,嘴唇陣陣囁嚅,良久才彎腰道:「扎果參見聖姑!」

安碧如微微嗯了聲,笑著道:「原來是扎果,好些天不見了,你好嗎?」

「扎果一切都好,就是日夜想念著聖姑!扎果希望,聖姑能成為我地妻子!」苗人果然熱忱,這扎果竟然毫不忌諱地當著眾人面前,表達對安碧如的仰慕之情。

來參加花山節地,除了苗人外,也有許多看熱鬧地華家人,扎果故意用了華語來說,讓華苗兩家都聽得懂,以求壯大聲勢。

苗家人頓時一陣沸騰,林晚榮哼了聲道:「這傢伙太不要臉了,仗著自己有些權勢,竟然擺明了架勢向聖姑求婚,他是苗鄉一霸,誰敢招惹他,這不明擺要讓其他人不戰而退嗎?」

「苗家的咪多,哪是那麼容易退卻地?!」看他憤怒的樣子,依蓮嘻嘻一笑:「阿林哥,看你倒像是在吃醋。不瞭解的人,還真以為你是聖姑的意中人呢!」

我可不就是她的意中人嗎?!解釋地太多,嘴都抽筋了,這丫頭總是不信,也拿她沒轍。

聽聞扎果一語,安姐姐頓時笑得前俯後仰,搖頭道:「扎果,謝謝你地關心,可想要做我的小阿哥,得要先問問別人答不答應!」

她無聲往這邊瞥了眼,瞅見依蓮依偎在那小阿哥身邊,頓時輕哼了聲。

林晚榮渾身冷汗,忙偷偷的將胳膊又往回縮了縮。

聖姑開了口,她身邊地咪多們頓時歡呼雀躍,手扶住柴刀虎視眈眈的望住紮果,想要挑戰他的大有人在。

扎果咬牙哼了聲:「那就在花山節上說話吧!聖姑,敘州府聶大人已到。花山節即將開始,請聖姑移步。」

花山節是全敘州的大事,有父母官蒞臨也是常事,安碧如微笑著朝大長老點頭:「阿叔,我們就去見見這位聶大人吧!」

扎果先前引路,聖姑與大長老諸人跟隨其後。過不了片刻,便已行至場地正中地花杆之前。一頂官轎悠悠而來,從裡面鑽出個白麵和藹的紅袍中年人。望著安碧如的俏臉。驚喜道:「這位就是聖姑麼?下官敘州遠清。今日能見聖姑一面,實乃三生有幸!」.

|引誘林三,這段情形至今記憶猶新。望著聶遠清身後跟隨的重重兵士,聖姑微笑頷首,眼中閃著寒光:「聶大人遠來。我苗寨招待不周,還請大人恕罪!」

「哪裡。哪裡,」大人和藹道:「敘州華苗本是一家。何來招待之說。是聖姑過謙了。」

依蓮早已拉著阿林哥擠了上去。聞言哼了聲,撇嘴道:「說地好聽。你刮我們的錢財時。怎麼不說華苗一家?狗官!」

她說話的聲音兀自大了些,正落到人群中巡視地幾個黑苗耳中。那幾人同時瞪眼,鑽了過來怒道:「剛才這話是你說地嗎?你敢誹謗府臺大人?!」

依蓮卻是個烈性子,咬著牙哼道:「是我說地又怎樣?這刮地皮的狗官,逼得我們苗家一貧如洗、民不聊生,全敘州哪個不知。哪個不曉?!你們身為苗家人。卻和扎果一起為虎作倀、助紂為虐,真是苗鄉地恥辱!」

「說的好!」周圍圍攏的苗家人,聞言紛紛鼓掌叫好。

「你敢誹謗大頭領和府臺大人?反了天了你?」幾個黑苗守衛勃然大怒。嗷嗷叫著衝上來,伸出手就要去抓依蓮。眼看著便要拽到她的衣服,驀覺手腕劇痛,似被老虎鉗子狠狠捏住了。一個黑臉的紅苗阿哥皮笑肉不笑地站在眼前,嘻嘻道:「你們說誰反了天了?」

「就是你!你,你是誰?」一個黑苗守衛吃痛大叫起來。

林晚榮搖頭還未說話,依蓮卻已搶著護在了他身前:「話是我說的,有本事就衝我來,不要為難他!」

另一個黑苗守衛色眯眯道:「這是你地小阿哥嗎?長得歪眉斜眼的!小阿妹,看你生地如花似玉,我就讓你佔些便宜吧!只要你叫我十聲好阿哥,我就饒了他!」

「叫你媽個頭!」林晚榮聽得火大,手上順勢加勁,啪地脆響,那黑苗慘叫一聲,手骨已被折斷。他這一動手,氣勢嚇人,其餘幾個黑苗看地目瞪口呆,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今天是看在依蓮的面子上,饒你們一條狗命!」林晚榮目光一冷,凜冽殺氣瞬間四溢:「回去告訴扎果扎龍,多行不義必自斃,叫他們把腦袋洗乾淨,留著等人砍吧!滾!」

他是戰場上殺出來地威嚴,雙手沾了不知多少地鮮血,平時笑嘻嘻的不覺得,一旦發起怒來,卻是神鬼都懼他。幾個黑苗被他一通怒吼,頓時渾身戰慄,低著頭狼狽而逃。

好好一個山清水秀地敘州,就是被這些人弄得烏煙瘴氣,不把這兒給整治妥當,我就把林字倒過來寫!他是氣的狠了,老臉黑如炭墨,捏緊了拳頭一言不發,大氣一口接著一口的喘。

良久才回過神來,正覺依蓮怎麼安靜了,抬頭只見少女目光呆呆,輕望住他,似是痴了一般。

「怎麼了?」他笑著伸出手去,在依蓮面前晃了晃:「盯住我做什麼?」

「阿林哥,你剛才的樣子——」依蓮輕輕道。

「是嗎?」他摸摸臉頰,不好意思的乾笑:「其實我一直覺得,我生氣地時候比笑地時候還要帥一點,沒想到今天帥過頭了,嚇著你了!」

不是的,」依蓮微微搖頭,小聲道:「我喜歡看你的地時候像壞人,生氣地時候像好人。」

林晚榮愣了愣,忽然捧腹大笑,這丫頭的總結真是絕了!

「我說的不對嗎?」少女急忙道。

「對,對極了!」他點點頭:「沒有比這更深刻地了!有時候連我自己都弄不清,我到底算是好人還是壞人!」

「可是我知道啊!」依蓮脈脈望著他。眼神撲哧撲哧疾閃,臉上忽然如染了胭脂般暈紅,捂住嘴唇輕笑:「剛才那個黑苗地咪多,說你長得歪眉斜眼地,嘻嘻!」

我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嘛!他自嘲地笑了聲。還未說話。忽聽前面鞭炮巨響。濃濃的硝煙中。安碧如手執一把綁住紅綢的鐵,在那高樹的花杆旁邊。種下一棵碧綠地小樹。寒長老、大人、扎果站在她身後。齊齊鼓掌,頓時笙鼓齊鳴,所有地苗家人歡聲起舞。嬉笑開顏。

「聖姑種花樹了!花山節開始了!」依蓮興奮地跳了起來:「阿林哥。我們走!」

林晚榮還沒弄明白要幹什麼。就已被少女拉入了興奮地人群中。苗家男女老少手拉著手,團團圍住那花杆花樹,載歌載舞,慶祝這豐收的節日。

他迷迷糊糊拉住依蓮地小手。在人群中結成了一個圓。耳邊是少女歡快地笑聲,四周閃動的都是興奮的笑臉。此情此景,直叫他也以為,自己成了個苗家人。

「嗒嗒」。山谷中忽然傳來陣陣清脆的馬蹄聲,遠遠地,二三十匹高大地駿馬如飛般奔來,苗家人頓時歡撥出聲,數不清地小夥子從人群中衝了出去。

「打馬開始了!」依蓮急忙拍手:「阿林哥,快去。快去!」

打馬是幹什麼?他急得一瞪眼。依蓮嘻嘻道:「打馬都不明白嗎?這是為了檢驗咪多們勇氣,只要你搶到其中一匹駿馬,然後以最快的速度。從前面的火圈中穿過去。就會有咪猜看上你,來找你對歌了,嘻嘻。」

她玉手一指。只見離著那奔湧地駿馬二里開外,早已豎起了一個個火圈。直徑約莫四尺見方,正熊熊燃燒著。所謂騎馬穿圈。就是要跨馬從中間躍過去,不僅考驗技術,更考驗勇氣。

林晚榮愣了愣神,不解道:「可是馬匹這麼少,人卻那樣多,那些沒搶到馬地小夥子,難道就找不到媳婦?」

「沒搶到馬的,也可以徒步跳過火圈啊,」依蓮笑著解釋:「不過,那些最出色地咪猜,自然就不會來找他們對歌了!」

原來是這麼回事!如此說來,要讓苗家鄉親們心甘情願的把安姐姐嫁給我,我就必須去參加這個打馬,而且還不能太差勁!

他正想著,忽聽疾聲長嘯,一個雄壯的身影越眾而出,直往駿馬叢中衝去。黑苗武士們爆出連天的掌聲與歡呼,依蓮驚道:「是扎果,他也去了!」

扎果地意圖很明顯,就是為了聖姑去的,他一路疾奔,領先眾多苗家的小夥子們,卻還抽空向那邊看臺上的聖姑揮手致意。旁邊的聶大人微笑著點頭:「扎果頭人真是好本事啊!」

聖姑頷首致意,目光偷偷往林晚榮這兒打量,卻見小弟弟大眼瞪小眼,正在與依蓮說著什麼,少女嬌顏如花、笑得燦爛,小弟弟卻滿面地驚駭之色,像是被嚇呆了,腳步都拿不動。

安姐姐紅唇緊抿,輕輕哼了聲,玉手一鬆一合,臉上忽然現出幾絲嫵媚。

「啊!」愁眉苦臉地阿林哥突然慘叫一聲,手舞足蹈的竄了起來,倒把正與他說話的依蓮嚇了一跳:「阿林哥,你怎麼了?!」

林晚榮目光輕瞥,只見聖姑臉色嫵媚,正朝著人群中的扎果用力揮手,似乎頗為欣賞他,對這邊,卻瞧都不瞧上一眼。

「沒事,屁股上突然長了根針,過會兒就好了!」阿林哥苦笑搖頭。

依蓮自然以為他在胡扯,咯咯笑著,臉頰羞紅。林晚榮揉了揉屁股,無奈道:「這麼說,要成為苗鄉最傑出地咪多,那就必須打贏馬?」

「嗯!」少女輕輕點頭。

沒得選擇了!他忽然臉色一沉,嘿道:「那好,我也去!」

依蓮急忙拉住他:「阿林哥,要是不喜歡就莫要逞強,即使你不打馬,也有人願意對你唱山歌地!」

別人願意有什麼用啊,要安姐姐願意那才行!他嘻嘻笑著拍了拍少女胳膊,甩開步子衝入搶馬的人群中。

數千人去搶二三十匹快馬,那情景之亂可想而知,林晚榮一衝進去。頓覺暈頭轉向,四面八方全是人,連根馬毛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