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一一章 逃兵

極品家丁 禹巖 第2頁,共2頁

「嘭」「嘭」,尚在甜蜜之間。忽聞車棚子被砸的當當響,馬匹已停了下來,仙子急忙收回小口。面紅耳赤的白他一眼。

病人瞬間暴怒:「誰啊?壞我的大事,這正吃甜藥呢!」

外面響起幾聲大喝:「裡面是什麼人。躲在裡面幹什麼?下車下車。接受檢查!!」

姐姐急忙探出頭去,看了一眼,喜道:「興慶府到了!」

興慶?病人急忙拂起簾子,雙目微微掃過。

高高地城牆、堅實的垛口、聳立地烽火臺,熙熙攘攘的叫賣,來來往往的人群,茶樓酒肆,紅男綠女,騾子馬匹,剎那就顯現在眼前。

三個多月沒聽過這樣的聲音了,多麼熟悉啊。那鬨鬧地人聲傳入耳裡,他渾身吃了冰棒一樣的爽快,雙眼剎那就溼潤了。興慶府,我回來了!

得意間,卻覺姐姐急拉他衣袖,惱怒的往他身後躲去。抬頭一看,只見那車門前的崗哨,呆呆的望住姐姐,哈喇子吧嗒吧嗒往下流。

姐姐雖是荊釵布裙、輕紗覆面,但那豐潤地嬌軀、絕代的芳華哪能就此掩蓋住?車外地一排守衛,望的眼珠子都直了。

病人瞬間暴怒:「看什麼看?!誰再看我老婆,我把他眼珠子挖出來。告訴你們,我可殺過幾萬人!」

就你這癆病鬼?!幾個兵士樂得哈哈大笑,看他雙眼深陷,臉色發白、身體搖晃、弱不禁風,一副活脫脫的癆病鬼模樣,別說是殺人,就是殺雞恐怕也叫人為他捏把汗!

「兇什麼兇,連突厥人都不敢在我們面前兇了!下車下車,接受檢查,謹防胡人奸細混入城內!」徐芷晴統兵有方,手下兵士也只是笑話笑話,卻不敢真個放肆。

這就叫虎落平陽被犬欺,既然是要做逃兵,那就只有乖乖地下車接受檢查了。看他憤憤不平的模樣,姐姐強忍住笑,將他扶下車來。

虛弱無力地靠在姐姐身上,看著那幾個兵士在車廂裡亂翻一通,過了半天才罷休,揮手讓他們進城。

「癆病鬼!好好地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一個兵士抑制不住心中的鬱悶,憤憤哼了聲。

你孃的,獻花不插牛糞,難道要牛糞插獻花啊?他暴跳如雷,就要衝上去理論,姐姐微笑著拉住他,柔情款款:「我就喜歡你這朵牛糞!」

他哈哈笑著收回手,環住姐姐的細腰:「真的嗎?沒想到姐姐的愛好這麼特殊!牛糞好啊,牛糞有營養,是專門滋養鮮花的。有人想插牛糞,那還得排隊呢,哈哈。」

坐著馬車進了城,便聞耳邊無盡的喧譁吵鬧,四處都是吆喝聲、叫賣聲,公子們騎白馬,小姐們穿花衣,長亭花謝、酒肆樓臺、絲絃管樂、鶯歌燕舞,紅男搭綠女,騾子配馬匹。

三個月沒回興慶,這塞上春城,已和來時完全不一樣了。大華精兵數戰告捷,賀蘭山口固若金湯,最近又擒了胡人的可汗和右王,大華是舉國沸騰,這興慶府又重新找回了塞外春城的感覺,繁華熱鬧更勝往昔,依稀有了江南的影子。

三個月了,終於活著回到了人世間,看著不遠處幾個姐們站在門口、扭著身段招攬客人,清脆的笑聲飄蕩了整條大街。

多麼熟悉的畫面啊,他那個心潮澎湃,難以自拔,忍不住探出頭去,輕佻的吹了個口哨:「嗨,這位姐姐,做全套什麼價格啊?!帶角先生的那種!唉,小弟是第一次,生嫩的很,什麼都不懂,能不能打個折扣?!」

你是今天的第一次吧!窯姐蜂擁而上:「公子,我也是第一次唉。進屋喝茶半兩,過夜只要二兩,便宜實惠。你長這麼黑,也用不著點燈了,省去了燈油錢,再給你減半兩。一兩半的銀子,包通宵哦!」

這該死的人!姐姐一針紮上他屁股。

「姐姐,我是逗她們玩的,」病人委屈的嘟著嘴:「我就想找回活著的感覺!」

姐姐何嘗不知他的心情,只是捻酸吃醋,乃是女人天生的本性。她墮落了凡塵,如何能免俗,忍不住的噗嗤一笑,羞惱道:「不許你和這些女人說這麼露骨的話!」

「瞭解瞭解,應該和姐姐你說才對嘛!」

姐姐紅了紅臉,卻是出奇的沒有反對。

「咦,糖葫蘆?!」病人興奮的伸出頭去急急招手:「老闆,老闆,糖葫蘆怎麼賣?!」

「五文錢一串!恕不還價」

好個恕不還價!和大小姐在杭州買糖葫蘆,老子十文錢買了三串。

「八文錢兩串你賣不賣?這大熱天的,糖都化掉了,明天你也別想賣了!我買來嚐嚐還得沾牙!」

「嗯,你要兩串?那好吧,八文錢!」

「這黏不拉及的麵糊糊,誰願意掏錢啊?!姐姐,給他十文錢,我們買三串!不行就走人!」……

「甜吧?!」另外兩串。

姐姐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吃這玩意兒,入口酸酸的甜甜的,好吃之極。她舔了幾口,又塞回病人嘴裡,笑道:「本來是五文錢一串的,你掏十文錢買了三串。你多掏錢,他多出糖葫蘆,到底是誰贏了呢?!」

「各自開心,我和他都贏了!」病人咬了口糖葫蘆,搖頭微笑:「幸福,就是一種感覺!」

「小賊,」姐姐呆呆望著他,驚喜交加,忽然吧嗒在他臉上親了下,羞道:「我和你一樣,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