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九八章 神奇箭術

極品家丁 禹巖 第2頁,共2頁

如此的英雄,頓引無數少女瘋狂尖叫。她們蜂擁而上。獻上精心編織的花籃。只是右王心有所屬,在玉伽的眼皮子底下。毫不留情的將這些少女都推在了一旁。

傷心之下。少女們退而求其次,將花環送給了右王身邊地勇士們。

這些胡人可沒那麼多忌憚。來者不拒,每人脖子上都掛了個精緻的花環,來地晚些的突厥少女。垂足頓首,無奈之下,便把花環掛在了勇士們戰馬的脖子上,以示敬意。

圖索佐的馬隊紅紅綠綠,掛滿了鮮豔的花環。引來無數嫉妒地目光。不像是來參賽,倒似乎是來辦花卉展覽的。有些戰馬似乎不適應頭戴花環的光輝時刻。有些焦躁地來回踱著步子,偶爾還能聽見它們的嚏嚏聲。

林晚榮好笑地搖搖頭。掃過幾眼,卻是漸漸地有些驚訝。少女們奉上的這些花環,花朵不同、顏色各異。卻一樣的精緻美麗,那編扎地手法如同一個模子裡映出來的,隱隱還有幾分熟悉的感覺。倒是怪了!

接下來的程式與想像中的沒有區別,憑藉著強悍地實力和狠勁,圖索佐連勝四場。那些敢於站出來與右王抗衡地部落,多少都有些絕活兒,雖在區域性偶爾能佔得些上風,卻無一例外地敗在了圖索佐的神力面前。

玉伽神色平靜,偶爾還會露出微笑,對右王和他地勇士們招手示意。有此鼓勵,圖索佐更是豪興大發、所向披靡,刀下幾無一合之將。

「已經是第五場了!快看那鷹旗,這是左王巴德魯部族的胡人!」

老高指著場中混戰成一團的突厥人,興奮中帶著緊張地叫道。

煙塵滾滾,二十餘騎在草原上來回追逐,清脆的刀槍撞擊,聲聲不絕於耳。這一次,不是想像中的一邊倒。胡人們一個比一個彪悍,雙方你來我往,追逐廝殺,甚為激烈。

不愧為強悍的巴德魯部族,即使突厥左王身在前線、無法親至,巴德魯部族的勇士們依然可以與右王的馬隊分庭抗禮。而每年的叼羊大會,也以這兩個部落的大戰最為耀眼,今年雖因左王不能親自領軍而略顯失色,但雙方死拼的傳統卻沿襲了下來。

兩個都是突厥數一數二的大部落,誰也不肯讓誰,這一碰撞頓時火星四濺。人挨人,馬攆馬,從一開始,兩邊就呈膠著狀態。

四周的突厥人熱血沸騰,忘情歡呼,為拼殺的勇士們打氣,草原掀起了沖天的熱浪。

若以單兵能力,兩個部落可以說是半斤對八兩,本應是一場勢均力敵的大戰。只可惜,巴德魯不能親來,頂替他領頭的勇士雖也是力氣巨大、氣勢豪邁,相比圖索佐,卻始終差了一截。若不是他冒著斷頭之險,數次死死纏住圖索佐,那肥羊早就被右王叼走了。

「少一個巴德魯,他們不是圖索佐的對手!」突厥右王奔行如風,每一刀都能讓對手膽寒,雖連戰五場,卻沒有絲毫氣竭的意思,幾次險險將巴德魯部族的頭人掀翻在馬下。胡不歸在一邊觀戰,神情大為緊張。

在草原上,能以武力對抗圖索佐的,只有巴德魯了。一旦左王落敗,毫無疑問,叼羊大賽就成了右王一家的天下了。而從現在的形勢看來,事態正朝著那個方向發展,玉伽怎麼還不動手?

他有些著急的往長棚瞅去,玉伽坐在王座上,雙眸微閉,面無表情。眼中閃著凜冽寒光,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快看,有人墜馬了!!!」胡不歸地疾呼,將林晚榮的精神拉了回來。放眼望去。正在疾速奔行時,右王的一位勇士豎起彎刀架住對手的攻勢,卻不知怎地。他胯下駿馬竟然一個趔趄,前腿折著衝倒在地,將那騎手高高地拋了起來。重重甩在地上。

圖索佐的族人都是百裡挑一,馬術精湛,怎會莫名落馬?變生肘腋,周圍的突厥人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便聽嗵嗵幾聲大響,圖索佐手下地戰馬瞬間倒下四五匹,將那騎士重重的扔了出去。右王胯下的神駿亦是踉蹌幾下。腳步不穩,險險摔倒。幸有圖索佐騎術精湛。雙腿一夾,略松韁繩。那戰馬才立住了。速度頓時減慢了許多。

「圖索佐地戰馬累垮了,勇士們,跟我衝啊!!」原本狼狽不堪的巴德魯部族統領見狀大喜。嚎叫一聲,揮舞馬刀,帶領手下衝了上來。

慘叫響起,落馬的右王族人還沒來得及站起來,便已被對手狠狠砍倒。

「好一個巴德魯。竟敢對我戰馬下毒!圖索佐絕不饒你!!!」突厥右王憤怒了。他將羊身掛上馬背。猛一揮鞭,疾風般向終點衝去。

這是進場以來。圖索佐首次在沒有取勝的情況下直奔終點。身處劣勢,能及時放下面子、果斷改變策略,突厥右王果然有些手段。

看著狼狽逃竄地圖索佐。高酋嘻嘻笑道:「叫這小子逞能,連戰馬都不讓歇一下,現在好了,馬匹累壞了、失蹄了,這就是報應啊。」

胡不歸是養馬專家,眉頭一皺,搖頭道:「奇怪了,圖索佐他們的戰馬幾乎就是草原最好的,怎麼會莫名失蹄?而且是同時失蹄?!這裡面有古怪。圖索佐罵地對,一定是左王的族人從中動了手腳!」

動了手腳?!望著那些摔倒地突厥大馬脖子上掛著的支零破碎地花環,林晚榮猛一拍掌,大笑道:「好,好!一石二鳥,這丫頭,果然是和我一樣地聰明人!」

高酋聽出了些門道,睜大眼睛,疾道:「林兄弟,你的意思,是玉伽動的手?!天,這怎麼可能?自始至終,她對這些馬匹,碰都沒碰過,要如何動手?!通過什麼動手?!」

胡不歸也滿是不解。要在圖索佐這樣地人物眼皮子底下動手,不僅需要勇氣和智慧,更需要高超的手段。

「聰明的人,從不需要自己動手!」林晚榮拍著高酋的肩膀,微微一笑:「而且,我向你保證。就算圖索佐再聰明,他也不知道別人是如何動的手腳!!這就是高明之處了。」

他心裡忽然有種溫馨地感覺,不為別地,就為這似曾相識地手段。

昔日在金陵怒鬥國學梅硯秋,與小王爺趙康寧武鬥,他不也偷偷用過同樣的手段嗎?!只不過一個是香水,一個是花環而已。想起老高說的那句話,「月牙兒和林兄弟才是最般配地」,還真是有些味道。

場中地形勢逆轉,方才還佔據優勢地突厥右王,轉眼之間就開始狼狽逃竄。所有突厥人都睜大眼睛,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連大小可汗也忍不住的撫眉觀望,眼中滿是關切之色。

場中形勢已是一邊倒,圖索佐騎著殘馬在前飛奔,後面有巴德魯最精銳地勇士拼命追趕,雙方距離漸漸拉近。右王胯下的座駕果然神駿,在如此重創之下,仍能保持速度,讓胡不歸看地不敢眨眼。

圖索佐負羊而行,已是強弩之末,左王族下片刻便攆了上來,他緊緊抱住馬脖子上的鬃毛,不斷回頭張望,眼中地焦慮一覽無遺。

從未見右王如此狼狽過。左王族人哈哈大笑,那領頭的勇士一馬當先,衝在最前,正與他並排,手中彎刀呼的一聲,當頭便往圖索佐頭上砍來。

等地就是這一刻!不等大刀落下,突厥右王身形猛地竄起,大腳在馬背上奮力一蹬,胯下坐騎軟綿綿的倒了下去。他身子卻騰空而起,橫越出半丈還多,正落在那領頭地胡人背後。怒拳如電,不待眾人反應過來,那胡人太陽穴上便重重捱了一拳,轟的一聲掉落在地上,再無聲息。

這一連串的變化發生在石電火光之間,突厥人還沒來得及眨眼。形勢就已發生了翻天覆地地變化。

金刀大可汗臉上飛快的掠過一抹驚色,旋即恢復了正常。她咬咬紅潤地嘴唇,竟然率先為圖索佐鼓掌起來。

突厥人如夢初醒。歡呼驚叫絡繹不絕。不管是哪個部落。都為圖索佐絕妙的身手所折服。大好形勢下卻莫名其妙折了首領,這急切地變化,讓左王部族地族人無所適從。突厥右王騎在馬上,便如蛟龍入了大海。叼著肥羊一騎絕塵而去,再也沒給對手任何機會。

林晚榮長聲一嘆:「功敗垂成——圖索佐果然厲害!胡大哥,你快去抽籤,下一陣就是我們地大好機會!只要再贏一場,一切都與我們無干了!」

「啊?你不擔心圖索佐捲土重來了?!」老高急忙道。

林晚榮嘿嘿一笑:「就現在這種情況,圖索佐如果還不汲取教訓的話,他就不是突厥右王了。沒有弄明白到底出什麼事之前。他不會再輕易出場了!」

胡不歸片刻就回來了。揚揚手中的籤號,抹抹腦門上的汗珠子道:「奶奶地。那邊都吵翻天了。好不容易圖索佐下去休息,大小部落都想趁著這個機會取勝。幸虧林將軍提醒的早。再晚去一會兒。我們都不知道排到什麼時候了!」

圖索佐已經勝了六場,他隨時都會再回來。換言之,不管誰要想最終折桂,都必須通過右王這關。在險勝巴德魯部族之後。還有誰敢去與這彪悍的突厥右王爭鋒?!

好在林將軍定下的目標很低,只要再勝一場,取得進城的資格就夠了,根本不需奪魁!

第三場比賽波瀾不驚。甚至沒有值得回憶的地方。對手的兩個部落顯然被左右王地龍爭虎鬥鬧得有些陰影了。兼之見過月氏兇殘地群狼戰術。上來有些縮手縮腳的。

林將軍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叫胡不歸叼羊在前面猛跑,他與其他弟兄團團護衛在他身後。加之生猛地老高殿後,就憑著可恥地圓圈戰術。

硬生生的將胡人擋在了門外。

以草原上最小地部落,能在叼羊大會上連勝三場。本身成績已經足夠驚人。只是看慣了左右王龍虎鬥,突厥人對他們地興致減低了許多,倒也沒多少人去注意他們。

「這下可好。誰奪魁都跟咱們無關,就等著進城了!」胡不歸笑著說道。此時已是午後。場中仍是龍爭虎鬥,好不熱鬧。右王已回到族中,正與族人商議著什麼,看起來正在重新選定參賽的陣容。剩餘部落中,能對右王構成威脅地,沒有幾個了。如果不出意外,叼羊大賽的魁首,非圖索佐莫屬。

不過,這一切都跟他們無關了。目的已經達到,誰成為金刀可汗地汗王,於他們來說,一點也不重要了。

直到日落時分,圖索佐才帶著驕傲的笑容重新出場。草原上剩餘的部落已經沒有幾個了,而能夠連勝三場的,更是屈指可數。

此番右王重來,與上次截然不同。與巴德魯所部一戰,為他重新贏回了聲譽,兼之之前地六場連勝,可謂氣勢鼎盛、豪氣干雲,突厥眾人莫不對他頂禮膜拜。

能夠三連勝地佼佼者,才有資格與圖索佐爭鋒。而左王所部幾乎就敗在圖索佐一人手上,這般威勢力道,還有何人能敵他?

不過一個時辰,右王就以風捲殘雲般地速度,橫掃而過。所有地獲勝者,皆都成了他手下敗將。

「何人可與圖索佐一戰?!」突厥右王站在草原中間,傲然挺立,放聲大笑,那洪亮的嗓音傳遍了每個角落。

草原沉寂一片,除了戰馬輕輕地噴嚏,無一人敢答他話語。

圖索佐連叫數聲,四周全數緘默。他滿意的點點頭,正要往長棚處高懸地金刀奔去,卻見那柔美的玉伽大可汗,緩緩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