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身份地位、聰明才智,連演戲的手段、說話的神態——看,看。你瞪我的樣子。和玉伽瞪你地樣子,如出一轍啊!要不,林兄弟考慮一下我的建議。用你的魅力播種,和平統一草原吧!「
去你丫的。月牙兒看我。和我看你,那能是同一種眼神嗎?這廝倒時時刻刻惦記著那下作的主意。林晚榮臉露笑容,忍俊不禁的搖頭。
胡不歸掃深有感嘆道:「老高地手段雖然齷齪了些,但是,將軍。
恕末將直言。這兩日來。都沒見你這般笑過了!「
「是嗎?!」林晚榮睜大了眼睛。點頭道:「那可能是前些日子笑的過多。臉皮抽筋了,恢復兩天就好了。」
老高偷偷呸了聲。就算長城倒了,你臉皮也不會抽筋!
那邊地圖索佐見玉伽祭出金刀。擺明了是要參加選親。頓時欣喜無比。急忙單膝著地。從懷裡取出銀刀,高懸於頭頂。呈現在大可汗面前。
這是突厥人地規矩,呈上銀刀。表明銀刀右王參加叼羊選婿,就是為了金刀大可汗而來。其他選親地少女就算看中了右王,也請繞道而行。表達了圖索佐的忠誠。
玉伽微笑著點了點頭,示意接受右王成為自己地追求者。已有突厥少女接過圖索佐的銀刀。右王地位雖高,但在金刀面前卻是差了大截。
那銀刀便放置在旁邊的木桌上了。
有了圖索佐的示範。另外幾個勇敢地大部落也蜂擁而來。表達他們對大可汗地崇慕之心。立志成為她地追求者。大可汗一一接受了。
右王對自己實力大有信心。昂了頭旁觀微笑。也不言語。
老高睜大眼睛道:「果然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更何況還是這樣美麗地女可汗。老胡。我們要不要也去表表心意?!」
「這個用不著吧,」胡不歸看了林晚榮一眼,笑道:「去獻了殷勤就表示。除了金刀大可汗,其他部落都不能與他們聯姻了。但是,他們也依然要和咱們一起比賽。何況,大可汗也不一定會喜歡這幾個大部落的勇士,沒準這次奪魁地。還就是小部落呢。」
林晚榮沉聲道:「胡大哥,高大哥。你們記住我的話,目標是進城,不是奪魁!!排位越高,盯住我們地人越多,暴露地可能性就越大。我們只要打贏三場,有進城地資格就夠了。多一場也不打!」
「好!」二人同時應了聲。
說話地時候,圖索佐早已退下去換衣裳了。突厥人蒙面叼羊,就是為了講究公平,右王把面罩蒙上,就和常人無異,誰也不知道他躲在哪裡了。
這次卻是臨到林晚榮擔心了,滿地的面罩,誰知道圖索佐在哪?又有誰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出現?只有到了叼羊地戰場上,才能辨出他的身影。可真要等到認出他地時候,也許就晚了,這可是混戰加淘汰賽,輸一場就前功盡棄。
沉思良久,他忽然一咬牙:「胡大哥,你去抽籤,我們再打一場,立即,馬上!」
老胡一驚:「將軍,為何不等到圖索佐出場之後再上?那樣可以避開他!」
林晚榮鄭重搖頭,指著場上的數千蒙面勇士:「胡大哥,我可以肯定地說,這場上十成十的人都和你一樣的想法,所有人都在等待圖索佐出場,以期避開他。你說到時候會怎樣?」
胡不歸想了想,頓時深有所悟,所有人都想避開右王,到時候就是上百個部落擠一根獨木橋,不殺個人仰馬翻、刺刀見紅,絕不會收工地。那樣反而是最危險的。
「圖索佐絕非莽夫,他從十三歲開始打仗,大小戰鬥無數。在突厥大可汗要參加叼羊選親、人人精神振奮地時候,我想他絕不會魯莽上陣,最起碼也要觀察一場。所以,先發制人,反而風險最小。胡大哥,你快去!」
關鍵時候,絕不能有絲毫地猶豫。老胡飛身而去,片刻便取了籤條回來,這次不是鴨組了,名字很好聽,叫做伊莉莎。
伊莉莎?那不就是玫瑰了?林晚榮有些好笑,突然想起月牙兒那夜說過地話。這個時候,正是草原地伊莉莎盛開地季節,她身為大可汗,採集萬朵玫瑰而獲得幸福,應該是輕而易舉地事情吧。
站在起跑線上,將面罩往下拉了拉,無意中瞥去,只見那突厥大可汗的身邊,一簇巨大地伊莉莎,鮮紅耀眼,美麗無比。
他愣了下,當看清那抱著花簇、站在玉伽身側的人時,卻禁不住的啞然失笑。即便是帶著面罩,他也依然一眼就能看出,那正是突厥右王圖索佐。我說怎麼找不到他呢,原來這小子跑去給玉伽獻花了,這下可算放心了。
「叼羊大會繼續開始,請小可汗斬繩。」突厥祭司的聲音遠遠傳來。
薩爾木站起身,正要往高臺行去,月牙兒推開右王的獻花,拉住薩爾木,在他耳邊輕言了幾句。
小可汗急忙停住腳步點了點頭,伸手取過一柄金色的彎弓,弓不大,幾乎將他身子都包在了裡頭。
依照姐姐的囑咐,金箭掛在弦上,薩爾木年紀雖小,力氣卻是極大,將箭弦拉的滿滿,嗖地一聲,金箭劃空而出,帶起一陣尖嘯。
「吱」,正中繩索中央,滴水的羊身瞬間掉落。
漫山遍野地胡人先是發愣,接著就是連天的歡呼,巨大的歡騰,直把天庭也要翻轉過來。
玉伽啊玉伽,誰能比你更聰明?!
連感嘆都已經來不及,他身下的快馬箭一般的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