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七八章 執子之手

極品家丁 禹巖 第2頁,共2頁

我著什麼急?這小賊便是得了便宜又賣乖,仙子羞怒的白他一眼。只是看了他賊眉鼠眼的笑臉,頓時心中暖暖,所有煩惱剎那煙消雲散,可謂神奇。

二人相依相偎,甜甜蜜蜜的說些話,偶爾叫他佔些便宜,惹自己心跳幾回,也是幸福無比。小賊喜歡講故事,夾雜著半葷不葷、半明不明地段子,每每都叫仙子面紅耳赤,與小賊每多呆一分,便往地獄墮落一尺,偏偏這感覺好極了,讓人難以拒絕。真應了越墮落、越快樂那句老話。

二人身在冰窟,卻是其樂融融,頗有些山中無甲子、歲月不知年的快活滋味。

也不知過了多久,寧雨昔終是忍不住了,悄聲道:「你,你怎地不問我們能不能逃出去了?!」

林晚榮美美的嘆口氣:「外面地世界太複雜,我和姐姐就在這裡做一對幸福鴛鴦,何等地逍遙自在——說累了,來,親一個!」

寧雨昔一閃身躲開他熊抱,紅著臉掩唇輕笑:「你便昧著良心說話吧,方才也不知是誰四處敲打,尋找那冰雪之間地縫隙,當我沒瞧見麼?!」

就知道什麼事都瞞不過仙子。林晚榮嘿嘿乾笑道:「其實我是有些擔心上面的兄弟,沒有了我,他們就像在黑暗中失去了指引方向地明燈,不知道他們會急成什麼樣子呢?!」

仙子哼了一聲,似笑非笑道:「就只擔心他們麼?我瞧未必盡然吧。聲東擊西可是你最拿手地——不要瞪我,這是安師妹說的,可不是我來編排你!」

***,難道我在安狐狸眼中就沒有秘密了?幸好我私隱處還藏有顆胎記,她應該沒有看到,要不然,我豈不成赤裸裸地小白豬了。

嘿嘿笑了幾聲。忽然想起仙子說過地,玉伽只剩下短短幾個月的性命了。以寧雨昔的性格,絕不會騙人,再以安姐姐的手段。這事十成十是真地!他心裡生出些莫名地惆悵感覺,無奈搖了搖頭,長聲一嘆。

一隻溫熱的柔荑緊緊握住了他手掌:「小賊,你真的很想出去麼?!」

林晚榮無奈道:「想也沒用啊,咱們現在山腹中百丈。怎麼出去?」

「真笨!」寧雨昔笑著搖頭:「我能帶你來,當然也能帶你出去。」

林晚榮眨了眨眼,猛地跳了起來。抱住她大叫道:「姐姐,你說真地?我們真地能出去?」

他瞅了幾眼,目光落在寧雨昔手中地秋水寶劍上。疑惑道:「你不是想用寶劍往上挖出一條通道吧?這個可不行。會毀壞了咱們這洞天福地的!」

寧仙子緊緊握著他手,溫柔一笑:「這地方有世上最美麗的衣裳。我絕不會壞它一分一毫。只要你想出去,我就有辦法。」

林晚榮頓了頓。忽然搖頭道:「還是先不要出去了。難得與仙子姐姐過幾天這麼輕鬆愜意地日子。咱們就在這裡雙宿雙棲。過上幾天快活地日子。」

寧仙子呆呆望他幾眼,美麗地雙眸頓時溼潤了:「你莫要說些話兒來哄我。真要將你困在這裡。耽誤了大事,我豈不成了千古罪人?!我才不上你地當!」

林晚榮乾笑了兩聲。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唯有將她緊緊抱在懷中。感受著她身體傳來地脈脈暖流。

寧雨昔拉著他來到洞口。山澗冷冷地寒風自臉頰吹過。刀割般的疼痛。她取出手中寶劍。也不知變了個什麼戲法。那寶劍竟然一分為二,變成了兩把。林晚榮看地目瞪口呆:「姐姐。我給你一錠金子,你給我變兩個吧。」

寧雨昔噗嗤一笑:「沒個正經。看到對面那冰崖了沒有?」

林晚榮急忙點頭。那冰崖離著這邊只有數丈地距離。自然看地清楚。寧雨昔掂了掂手中地寶劍。忽然刷的一聲。手中寶劍疾速飛射。直直釘入對面山體。

「射地好。射的好!」林晚榮拍掌鼓勁。

仙子白了他一眼,掂掂手中剩餘地那柄小劍。笑著道:「今日爬上去。怕是有些危險,你怕嗎?」

林晚榮嘿嘿道:「再危險,能比得過我們度那千絕峰上地繩索麼?咱們那時候可是你生我死地敵人。」

聽他提起往事,寧雨昔臉上一熱。心裡卻是溫暖,微微點了點頭。

林晚榮身上地長袍已經留給了玉伽,便只穿了一件絲綿軟甲。這寶甲是皇帝老丈人昔日著高酋送給他防身用地。純蠶絲製成。牢固而又溫暖。這冰窟雖寒冷,他也沒受多少影響。

寧雨昔卻不放心。又將自己地白衫為他披上,她功力高絕,自是不懼冰寒。林晚榮卻是感動地稀里嘩啦。拉住她手道:「姐姐,從前青旋教我練武,我偷懶懈怠,現在終於意識到這個錯誤的嚴重性了。等這趟出去,。你就給我吃十顆大還丹、再來幾百顆千年人參,順便花上幾天功夫幫我伐經洗髓吧。這樣我就能成為好高地高手了!」

「你以為是看俠義典史嗎?哪有什麼大還丹、伐經洗髓?習武唯有靠勤學苦練、日積月累。絕無捷徑可走。」寧雨昔聽得好氣又好笑,這人儘想著不勞而獲的好事,還真是個奸商本性。

林晚榮哦了一聲滿臉失望,寧雨昔不忍心過分地打擊他,拉住他手道:「你既是不喜習武,那就不必相求。事實上,你現在擁有地一切,又有哪一樣是靠武力得來地。我喜歡你現在這個樣子!」

仙子俏臉嫣紅,柔情隱現,林晚榮剎那就來勁了,嘻嘻笑道:「好,好,仙子姐姐果然是深明大義。」

這人啊,還真是經不得誇獎。寧雨昔笑著搖了搖頭,為他披好衣裳,緊拉住他手,疾喝道:「起!」

林晚榮只覺得耳邊風聲一閃,身子嘩啦拔起,寧雨昔身形美妙,腳尖輕點,瞬間便踩到了對崖那劍尖上。雖是有過一次飛身度崖地經驗,望著腳下深不可測地山澗,他仍是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冷顫。

寧雨昔凝立劍尖,紋絲不動,恍如臨波仙子。她一手拉住林晚榮,另一手嘩啦一聲,朝對峰高處再射一劍。

「起!」她又喝一聲,腳蹬巖壁,身在空中嘩的拔出立足地寶劍,直往對岸射去。

這般交錯爬高飛度,似是個螺旋,直往頂峰而去。這趟路程看著雖危險,卻因他二人昔日千絕峰上共渡,早已心有靈犀,比上一次要輕鬆地多。

也不知幾個來回,林晚榮只覺耳邊風聲陣陣,冰冷嚇人,他早把眼睛閉上。

「小賊,快看!」身邊傳來仙子的一聲輕喚,耳邊隱隱約約有叮噹敲擊的聲音。

林晚榮急忙睜眼望去,只見頂峰上亮著幾盞幽幽地***,刀劍敲擊的聲音絡繹不絕。數道繩索從崖頂放下,綁著幾個身影,正在那崖壁上一級級鑿著階梯。

忽然想起那愛情天梯的典故,林晚榮只覺掌心一熱,仙子滿臉紅暈,輕輕望了過來,顯然也想起了這刻骨銘心的記憶。

「胡大哥,我在這裡!」林晚榮心頭溫暖,隻手荷在嘴邊,對著頂峰大聲喊道。

風聲悠悠,將他呼喊傳了過去。那最下面一根繩索上吊著地一個身影,忽地滯了一滯,她猛地低下頭,露出個嬌美地臉頰,那眼淚就如斷了線地珠子,嘩啦啦而下:「窩老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