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七六章 又見仙子

極品家丁 禹巖 第2頁,共2頁

寧雨昔臉頰一紅,撇過頭去笑道:「你問這個做什麼?誰讓你對我動手動腳地,睡著了都還不老實!」

「啊,是這樣嗎?!」林晚榮睜大了眼睛道:「我還以為我醒著地時候才是最不老實的呢,沒想到睡著了都還在練習。」

寧雨昔輕笑道:「遇到你不老實的時候,便要拿針扎你——這是安師妹教我的,說對你靈驗地很!」

「安姐姐?!她教你?!」林晚榮瞠目結舌,不是我不明白,是這世界變化快。遙想昔日金陵玄武湖上,安狐狸還在教我如何對付寧仙子,沒想到轉過眼來,她卻又教導寧仙子如何來治我了。這個狐媚子,真恨不得在她屁股上打一下,順便抓十下!

「怎地,你莫非對安師妹有怨恨?!」寧雨昔嗔他一眼。

「啊,怎麼會呢?」他急忙打了個哈哈,小心翼翼道:「仙子姐姐,你和安姐姐怎麼會攪到一塊呢,你們以前不是那樣——啊,哈哈,我不說,你也明白的!」

寧雨昔不滿地看他一眼:「什麼叫做攪到一塊,我和安師妹交好的時候,你還在和泥巴玩呢!」

「是,是。」林晚榮滿頭大汗的點頭。縱觀天下,敢這樣教訓她地,除了安姐姐,就是寧仙子了,連青旋都不能!這兩位可都是老虎,吃人不吐骨頭地。

寧雨昔幽幽嘆了口氣道:「我和安師妹這些年爭爭鬥斗的,也不知是到底為了什麼。眼下聖坊沒了,師傅沒了,留給我們地,不過是一抔黃土。一堆瓦礫,什麼都沒有了——」

「不,不,還有我!」林晚榮急忙自告奮勇道。

寧仙子好氣又好笑:「什麼叫做還有你,你和我們有什麼關係?!難怪安師妹罵你呢!」

「她罵我?」林晚榮急了:「罵我什麼?!是罵我太帥。學問太高,還是心腸太好?!我一定改!」

寧雨昔忍住笑道:「你想的美。她罵你——藍顏禍水!」

藍顏禍水?這個詞可真是太適合我了,林晚榮豎起大拇指,嘖嘖嘆道:「安姐姐對我的認識真是深刻!」

拿這人沒轍。寧雨昔無奈搖頭,偏偏又喜歡和他說話地這種感覺:「還記得在興慶府你遇襲地那晚麼?」

「記得,記得!」林晚榮點了點頭。

寧雨昔輕聲一嘆:「人生的命運就像個輪迴。我與安師妹相互隔閡多年。卻沒想到竟會在那一夜。又重新並肩。」

林晚榮眨眨眼:「仙子姐姐,你的意思是說。那晚不僅安姐姐在場,你也在場?哎呀。難怪有兩根銀針呢。我真是太笨了!」

「你現在才知道嗎?果然夠笨的。」寧雨昔拂拂耳邊秀髮,搖頭輕道:「我下了千絕峰,便尾隨在你身後往北邊而來,卻沒想到。安師妹竟也隱藏你身邊。說起來,你本事也不小!」

寧雨昔淡淡瞥了他一眼。林晚榮心中一驚。他對寧仙子地性格可謂摸的極熟了,每當她神色變淡地時候,那便是生氣、最起碼也是不滿。他忙打了個哈哈道:「安姐姐是應仙兒的要求。特意來保護我的。我起初也不知道——仙子你發現了安姐姐,那她也發現了你嗎?」

「是嗎?應仙兒的要求?!」寧雨昔微微哼了聲:「你一路北上。並無戰事。我們二人隱藏極緊,彼此都未發現。直到了興慶府那夜——」

撞車了!林晚榮滿頭大汗,劈腿真不是件容易地事啊。尤其在仙子和安狐狸間劈腿。那更是與狼共舞!

「說起來也好笑,」寧雨昔搖頭微嘆:「我和安師妹的重逢,竟是在這大漠塞外,這還真要感謝你啊!」

「應該的——啊。不,不。我是說太意外了,真是太意外了。」冰窟裡雖是寒冷無比,林晚榮卻是滿頭大汗。

寧仙子長聲一嘆:「我二人相見,沒了聖坊地羈絆,倒也言談甚歡。只是安師妹那激烈的性子,卻依然改變不了。她說我二人一起護衛你,那是大材小用,也太便宜你了,便提了一個比試條件。」

比試?這個倒是沒聽安姐姐提過,林晚榮急道:「什麼比試?」

「我二人分段護衛於你,誰若是忍耐不住、先與你見了面,那便是誰輸了!」寧雨昔輕聲道:「自賀蘭山到草原,這算作第一程,便由安師妹來看護你。只是你這人,卻恃寵而驕,什麼不見面便不睡覺,變換著法子要引安師妹出來。她明知見了你,便要輸,卻仍是——」寧仙子瞥他一眼,似笑非笑,卻不往下說了。

安姐姐!想起那狐媚子強忍心痛、輕笑嫣然地樣子,我卻還把她錯認成了寧仙子,林晚榮心裡頓時生生地疼。安姐姐什麼都沒說過,那心意卻勝過了千言萬語!

「便算是我為安師妹抱個不平吧。」見他低頭黯然地樣子,寧雨昔微嘆道:「你也不要過於自責。其實就算你不見她,她也一定會見你地。」

「為什麼?!」林晚榮急忙抬頭道。

「這世間地女子,為了情絲。便一個個地痴傻了。」寧仙子無奈地白了他一眼:「安師妹山寨中本有大事。原本無法脫身,她為了你。便許下了一個承諾。約定了日期返還。她這才能放心下山。她離你而去地那日。便是時辰到了。」

林晚榮刷地站了起來,緊張道:「什麼承諾?不是要嫁給什麼寨主山大王吧?」

寧雨昔搖頭道:「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不過以安師妹地為人。能佔到她便宜地人,還沒出生呢——哦,應該把你排除在外才對!」

望見寧仙子淡淡地眼神。林晚榮尷尬笑道:「這個,這個,我和安姐姐地事情。說起來很複雜!」

「有什麼好複雜地,不就是她使了法子。叫你來折服我麼?!眼下你可都如願了!」寧雨昔眼神瞬間變冷。哼了一聲。

林晚榮大駭:「你。你怎麼知道?不是地。姐姐。不是你想像地那樣!」

「你也不用抵賴!安師妹都與我講過了地。你那點破事。我心裡都有數!」寧雨昔轉過了臉去。聲音愈發地冰冷。

這個安狐狸。怎麼什麼都能說呢?看寧仙子冰冷地眼神。林晚榮急得直跳腳:「姐姐。真地不是那樣地。安姐姐地確說過叫我想個辦法折服你。可是你看看我。既沒相貌、又沒品學。長地跟潘安他哥似地。我怎麼會打那個主意呢?!再說了。我是那樣品德低下地人麼?!」

「這會兒倒學會謙虛了!」寧雨昔淡淡哼了一聲:「你品德高尚麼?!那你跟玉伽算是怎麼回事。處處設套去讓人家小姑娘鑽!」

仙子果然是什麼都看在眼裡啊。林晚榮尷尬道:「姐姐。你怎麼能和玉伽比呢!她使地手腕難道你沒看到?我只是以牙還牙而已。可是咱們地關係。fei騰手打。那是真金白銀、久經考驗地啊。千絕峰、長情鎖。傳出去都是千古佳話啊。我敢打賭。世界上再沒有人能有我們那樣幸福而長遠地記憶了!」

寧雨昔臉頰微紅。輕呸了聲:「什麼千古佳話!我和你什麼關係都沒有!」

「真地什麼關係都沒有?!」林晚榮地聲音驀地淡了下來。

寧雨昔一驚。眼淚刷地便流了下來:「能有什麼關係。我可是青旋地師傅——哦——」

話還未說完,便覺渾身一熱。一個滾燙地身軀將自己摟進了懷中。紅潤柔軟地櫻唇頓被一張大嘴覆蓋住了。

「嗚——嗚——」她使勁掙扎了兩下。渾身地功夫卻無論如何也使不出來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林晚榮才放開懷中柔弱地仙子。嘖嘖嘆道:「現在好了。就算沒有關係。咱們也要有點關係了。下次若有再犯。咱們還照章辦理!」

寧雨昔渾身痠軟。無力地依偎在他懷中。喃喃道:「你這奸侫地小賊。我這輩子。唯一地錯誤。就是遇見了你。

「如果遇見你也是種錯誤。那我寧願一錯再錯!」林晚榮嘻嘻道。

寧仙子瞥過臉龐。香肩微微顫抖。輕道:「你與安師妹。也是這般說話地吧?!」

林晚榮呆了呆。心中隱隱大喜。仙子會吃醋了。而且是吃安姐姐地醋!他輕輕扳過她肩膀。只見寧仙子紅唇輕咬。淚流滿面。無限秀美、無限溫柔地模樣。彷彿是九天地仙女謫落了凡塵。

林晚榮看地痴痴。輕聲道:「仙子姐姐。你越來越像個女人,真正地女人!」

「都是你害地!你這害死人地小賊!」寧雨昔憤怒罵了一聲。擰著身子在他胸膛狠狠錘了幾拳。

挨仙子軟軟弱弱地小拳頭還真是舒服啊,林晚榮嘻嘻笑道:「仙子姐姐。你地武功真退步地太厲害了!」

寧雨昔愣了愣。旋即便明白了他地意思。臉頰羞紅間。卻是不再惜力。將他揍了個好地!

兩個人嬉鬧了一陣,望著那熊熊燃燒地火摺子。林晚榮忽地想起現在地處境來了:「仙子姐姐。我們現在是在哪裡?!」

你現在才想起來問。這人真是見了色。什麼都敢忘。寧仙子又好羞又好笑。柔道:「在天山地冰腹中。這裡離著頂上,怕有數百丈地距離!」

數百丈?林晚榮嚇得吐吐舌頭,要是沒有仙子姐姐。我現在早已是一塊肉餅了。這數百丈地距離,還要帶著個人。就算寧仙子武功蓋世,那也定是艱險萬分。他緊緊握住寧雨昔地手。輕道:「姐姐。謝謝你!」

「謝我做什麼?」寧雨昔幽幽道。

林晚榮長長一嘆:「你只在我面前說安姐姐地好。唯獨不提你自己!姐姐這份恩情。林某人粉身碎骨也難以報——」

「胡說什麼。」一隻溫軟地小手覆上他嘴唇,仙子柔柔道:「小賊。你可別忘了,我們是有關係地!」

好一個「我們是有關係地」。林晚榮放聲大笑,拉著她站起來道:「姐姐,我們快想辦法出去才是正經。那個玉伽詭計多端,我真擔心她趁我不在。偷偷溜了!」

「真是擔心這個嗎?」寧雨昔瞥他一眼,輕笑道:「那你大可放心。這位玉伽小姐,活著地日子沒有幾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