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兒的一句話是真地激起了他地火氣。他毫不留情、劈頭蓋臉地一通亂罵,末了還憤憤不平的吐了口口水,神情輕蔑之極。
玉伽顯然也沒想到他會有這麼大的反應,看著林晚榮冰冷地眼神。她有種直覺。流寇這次不是在演戲。看來自己這次是真地觸動了他地逆鱗,她呆呆的望著林晚榮。臉上的表情時紅時白,想要說什麼。又低下了頭去。
林晚榮淡淡揮了揮手:「天色不早了。玉伽小姐,你回去歇著吧!」
「我怎麼歇息嘛?!」突厥少女哼了聲。慢慢抬起頭來。淡藍的雙眸霧氣濛濛,她用力揚起被縛的雙手,臉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粉色。咬著牙道:「——被你綁成這個樣子,我怎麼歇息,難不成再躺在你地懷裡?!」
說到這裡。她禁不住地低下頭去,臉頰微紅,垂下地秀髮輕拂著豐滿地酥胸,修長潔白的頸項如天鵝般優雅動人,淺藍的雙眸裡泛起一陣羞澀地光芒,真個叫做欲說還休。
看她的神情,哪還是那個煙視媚行地玉伽。分明又變回了初遇時那個清純羞澀的少女月牙兒,林晚榮看的目瞪口呆。這丫頭變臉的功夫太厲害了。和她在一起。實在弄不清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危險。實在太危險。
他忍不住的口乾舌燥,索性閉上眼睛嘿了聲:「玉伽小姐。請你不要再演戲了。更不要痴心妄想引誘我,我這個人最大地缺點就是忠貞——十分的忠貞!紅杏出牆的那樣地事情,絕對不是我地性格——我生來就是一隻不出牆地紅杏!」
「好一個十分忠貞,」月牙兒瞥他一眼,似笑非笑:「能對數十位夫人都忠貞不二,窩老攻大人。你也算得上是大華史上、千年難得一遇的奇才了。」
突厥少女俏臉如染胭脂,帶著一層淡淡地暈紅。她偷偷的抬頭,不時的打量他。媚眼如絲。
還想對我實施se誘?林晚榮哈哈大笑幾聲。索性盯住她美妙的身軀。急急嚥了口口水:「我忠貞,玉伽小姐你也不差啊。拿把破金刀當贈品,全草原都知道你要招情哥哥了。相信過不了幾天。你的情人就會像雪球一樣滾滾而未了。哈哈!」
「胡說八道。什麼滾滾而來,」玉伽臉色一變。似是真的怒了。偏偏她嗔怒的樣子又有一股別樣的撩人韻味:「你當我們突厥女兒是什麼人?都是你這樣見異思遷的麼?!我在草原之神面前發過誓,金刀一旦贈出,玉伽便會終身相奉、永不反悔,這是我許給神的承諾。」
「瞭解。瞭解,」林晚榮不在意的揮揮手。嘻嘻笑道:「你是個和我一樣忠貞地人!」
要和你比,那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突厥少女又惱又怒,情不自禁的哼了聲,酥胸急喘,情緒陣陣波動,她臉色微微變了變。似乎也沒想到自己竟受了流寇地影響,情緒變化如此之大。
「來人,送玉伽小姐回去休息!」見那突厥小妞一陣沉默。眼神閃爍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林晚榮懶得與她說話了,大聲吩咐了一句。
兩個軍士疾步上前,便要拉車月牙兒的胳膊。玉伽身子一扭,惱道:「不要碰我。我自己會走!」
她跳下車來。林晚榮笑著解開她腿上地繩索:「好吧。你自己走,唉。像我這樣優待俘虜地好人。世上已經找不到幾個了。」
看著自己被捆縛地緊緊的雙手。玉伽恨不得一腳將他踹飛,待到腿上繩索解開,玉伽不言不語。在幾個士兵的看押下,緩緩向正中心地營帳走過去。
行不了幾步。她忽然轉過頭來,深深望了林晚榮幾眼。嫣然笑道:「流寇,有一件事情忘了告訴你。」
「啊,你說什麼?!」突然轉身的突厥少女將林晚榮嚇了一跳,他正聚精會神地打量著月牙兒美妙地身段,聞言急忙正襟危坐。
玉伽俏臉塗丹,小聲道:「流寇。你方才演說地樣子很成武很雄壯。是我聞所未聞、見所來見,像個真正地勇士。玉伽很喜歡!」
她抬起頭來望他幾眼,臉上帶著股暢意地微笑。猛地轉身。拔起小腳就往營帳奔去,咯咯地嬌笑灑了一路。
演戲,你就接著演戲吧!林晚榮冷哼了聲。施施然轉過身來。還未挪動步伐,便有一股細不可察地銳嘯劃破風聲。款到身前。
「唉喲!」林晚榮急哼一聲。只覺臀部劇痛。又酸又麻,放手摸去,入手竟是一根細細地、冰冰涼涼的東西!
離著他近處地幾個將士見狀大驚,齊齊護在他周圍,扯開嗓子大叫了起來:「大事不好,快來人啊,快來人啊。將軍屁股上中針了!」